李向东对于他们东郭家的事,知道的不算少。
却从未听过这善镇源流。
本以为化实珠的化实,只是化出善镇一脉精妙魇法。
没想到是威力这么大,足以颠覆整个恶镇一脉之根本。
嘴角咧开安慰:
“无须这么伤感,物极必反,有了这《善镇源流》,你们善脉很快就会崛起,拿回属于你们缺失多年地位荣耀。”
“就是有个点比较可惜。”
“这化实珠吸收宝气不够,只化到积精就终止,没有后续八达、神游、神人修来篇幅。”
东郭义有生之年,能看到后天到积精,完整的善镇源流。
已经是祖宗积德。
眼角含泪摆摆手:
“不怕,既然能化出一次,就能化出第二次。”
“当务之急是把这个秘密守住,让望儿偷偷修炼。”
李向东忙忙碌碌一晚上,没化出想要《长生经》,却化出郭威那狗汉奸最不想看到东西。
换着花样捅了他一刀狠的,笑着点头:
“没问题,我这就去找你,把化出《善镇源流》给你。”
说完要挂断视频电话,手机里却传出东郭义惊声呼喊:
“不要来找我,也不要传给我,我根基已毁,传给我也没多大用,还不好教。”
“一旦望儿精进过快,很容易引起恶镇那边眼线察觉。”
“敌人在暗我在明,很难防备,不利于他成长。”
额......
李向东化出他善脉威力巨大魇术,换个人听到得疯,他居然不要,沉思片刻发问:
“你要是不要不学,谁来传你侄孙,你弟吗?他是背魇人,一点魇术都不会?”
说完等他答复。
他却一个字都不说。
看得李向东咒骂:“你不是打算让我来教吧?”
东郭义没说口的话被李神医说出来,脸上浮现阴谋得逞笑容:“可以吗?”
“我可以你个头!”李向东是看了他们善脉绝密《善镇源流》,却没有学的打算。
只是想搞清楚这东西和《长生经》之间关联。
张口否决:“我对于魇术之道钻研不深,自己都是半桶水,怎么教你那担负重任侄孙?”
“反倒是你,根基已毁又不是天赋已毁,没了根基都能重修魇术,修到后天宗师地步。”
“这要是根基没毁,得到这《善镇源流》加持,只怕你一个人就能掀翻整个东郭家。”
“放着这么好的叔爷爷不用,用我这旁人来教。
“你不觉得浪费吗?”
东郭义浪费也比侄孙陷入危险要好,坚持让李向东教,相信李神医无所不能天赋,必能把《善镇源流》琢磨透。
李向东却不想背这事,脑筋一转想出个折中主意:
“你要是担心你侄孙安全,这个好解决,让他拜我为师。
“吃住都在我太极门,做个我名义上徒弟。”
“你们两个老家伙以照顾孙子的理由进我太极门,白天我教武道掩饰,晚上你教魇术。”
“神不知鬼不觉,必能把他培养成魇武两肩挑。”
“重振你善镇骄傲。”
东郭义无儿无女。
就这么一个侄孙。
若非迫不得已,怎么会不亲自教,听的有些心动,心头却还是有顾虑,迟疑开口:
“这不好吧,我们两个老家伙都这么大年纪,不怎么合群,你们太极门又都是年轻人......”
话一出口,迅速换来李向东摆手:“无须担心,我太极门要扩张,有的是地方住。”
“只要你别在我门内做棺材,逢人送一口就行。”
“我这人心大,不忌讳,不代表别人不忌讳。”
额.......
东郭义最大喜好就是刨木板做棺材,靠这手艺平心静气,这才度过那段极其难熬岁月。
愁眉半晌追问:“不做棺材雕墓碑行吗?”
“我雕你......”李向东不想骂他,他却偏要找骂。
看在他苦了一辈子份上,话说一半咽回去。
改骂为吐槽:
“你不干点死人活,这日子过不下去是吗?”
东郭义没有这些东西真过不下去,继续厚着老脸提要求:
“我做小点,雕小点,巴掌大那种......”
“雕吧.....雕吧......”李向东好说歹说没用,约个上门时间挂断电话,返身招呼桃树精:
“今晚发生的事,一个字也不许泄露出去,听到了没?”
桃树精明明这么多人在这儿,却只警告她一个。
确定不是针对她吗?
转过身不回答,拿着写遗嘱纸笔写写画画,边画边咒骂炸死你,骂的李向东嘴角抽搐。
拿起手机放到耳边。
自言自语:
“喂,棺材板吗,有个事我想跟你说一下,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学一下魇镇之术。”
“你会不会那种把人魇住,晚上偷偷钻被窝魇法。”
“教我一下, 我急用.......”
“不准学!”桃树精玩假的,狗主人却跟她来真的,听的火急火燎转身,冲过来阻拦。
扇动翅膀举起双手使劲扒拉,自投罗网落入狗主人手。
落的腰肢、小屁屁全遭殃,又被狗主人揩走不少油。
揩的她面红耳赤咒骂。
被法阵隔绝动静药园里,充斥满李向东欢声大笑........
逗弄完这可爱小精灵。
收起化实珠准备回桃安,放进宝库继续吸收宝气,还没出门就听到手机铃声响。
拿出来一看,是约定好小学妹打来电话。
语气娇滴埋怨:
“学长,天都黑了,街上的的流氓都出来营业。”
“你怎么还不来?”
李向东把该办事情弄完,明天就得启程去帝都,说句快了快了,再等十分钟便挂断电话。
调动纸人过去赴约。
出了药园纵风疾驰,刚把速度提上去就收到信息。
搅的李向东神烦。
拿出手机正要骂,看看是哪儿不长眼的在这时候找骂。
发信息的却是陈蔓。
传过来则心跳加速语音:
“董事长,我刚才跟人谈生意,一不小心又犯错误了,你要来办公室惩罚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