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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碟文学 > 乡村麒麟神医 > 第2339章 技惊四座,姐找上门!

第2339章 技惊四座,姐找上门!

    癫豪自搞出这档子事开始,眼前长毛就被鬼迷了心窍。

    明里暗里总是护那女人。

    什么都帮她挡,什么给她说,说的他来火!

    抬起手掌猛拍他脸,拍的啪啪响,眼神凶狠咒骂:

    “长毛!”

    “你在后海这么些年,见过的美女也不算少。”

    “早就不是纯情小伙。”

    “怎么滴,看到人长得漂亮,就老树发新芽,想在人心里博好感,拉进人美女关系?”

    “做梦吧!”

    “撒泡尿照照,你他妈的够格吗,再让老子看到你在一旁哔哔个没完,连你一起打!”

    长毛之所以出手,是因为人是他请上来,过意不去。

    听完癫豪明晃晃威胁,心有不甘也没办法。

    叹口气走到一边,默默收拾地上扫落一地乐器。

    没了他在中间周旋,惹出大祸留在舞台上年轻男女。

    只能自求多福。

    局势不妙。

    事不关己清吧众人,光是想想即将到来暴风雨。

    心里就堵得慌。

    那大祸临头口罩男人却镇定自若一点不着急,走到摆弄好器材长毛旁边,笑呵呵询问:

    “我女朋友刚给我唱了首歌,我也想回她一首。”

    “你能给我伴奏吗?”

    唱歌?

    伴奏?

    长毛都这种生死关头。

    眼前男人不找人疏通关系,居然还有心思回歌。

    这不是阎王爷头上抓跳蚤。

    找死嘛!

    张口就要劝。

    话到嘴边想起癫豪警告,喉咙涌动吞咽回去。

    回出三个字:

    “伴不了。”

    “伴不了?”话一出口,没等李向东追问为什么。

    站在旁边癫豪大手一挥:“唱,你让他唱!”

    “老子倒要看看他后台有多硬,装腔作势到什么时候!”

    长毛被这么一说,被赶鸭子上架,不想伴都不行。

    长吁短叹问:

    “你要唱什么?”

    李向东不怎么唱歌,但真要唱嘛,也能唱两句。

    笑着吐出歌名:

    “最美。”

    哦豁,女有情、郎有意,借歌传情曲目传出,还没开始唱,就惹得舞台下骚乱不断。

    有圆滑男人摇头叹气,和同桌女人感叹年轻男人不会做人。

    别人让他唱他就唱,还秀恩爱,不知道秀恩爱死的快吗?

    要换他上肯定不会唱,就算要唱也不会唱这种歌。

    给台阶都不会下。

    有恋爱脑女人爱情至上。

    觉得这种不畏权势的男人好帅好硬气,捧着脸眼冒金星。

    更有阅历丰富商界精英,从台上男人不动如山,动则风雷举动看出端倪,看出这事没这么简单,端着酒杯笑眯眯等……

    不知不觉,三分钟过去,打乱乐器调整好。

    气氛压抑清吧里,重新传出悠扬曲调,传的骚乱平息。

    前奏一完。

    人声介入。

    刚唱完一句,唱了十年驻唱,有着丰富演唱经验长毛,就被面前男人歌声惊的猛抬头。

    耳朵里传进同伴惊呼:

    “卧槽!这哥们气息好稳,比国家大剧院那些成名多年老艺术家还稳,也是学音乐的吗?”

    “嘘!”

    长毛专业音乐学院毕业,有着扎实功底,唱功好坏一听便知,打断搭档说话,转移视线看向台下,看到备受挫折一幕。

    十年。

    他唱了十年驻唱。

    却从未在观众脸上看到这般陶醉表情。

    如醉如痴分不清人在何地!

    当那句你在我心中是最美,每一个微笑都让我沉醉唱出口,整个清吧的女人都恋爱了。

    哗声不断。

    被数不清羡慕包围乔静竹,双眼冒星幸福到要眩晕。

    漂浮云端沉浸其中之际,一道靓丽身影闯进来,带着十数个黑衣壮硕黑衣男人直奔舞台。

    眼神凌厉大吼:

    “别唱了!”

    “唱的难听死了!”

    “你们中谁打的我弟,给老娘滚出来!”

    舞台边缘。

    癫豪前脚还说要找李向东算账,歌声一起就忘了这回事。

    直到熟悉斥责入耳惊醒,这才收起丢人沉醉转身。

    抬起手指猛指台上:

    “姐,你终于来了,就他,他女人打的!”

    话落。

    歌声停歇。

    被打断享受,迷醉不知归处清吧众人转头,张口就要骂。

    映入眼帘的却是个皮肤白皙,面容身段都无可挑剔漂亮,眼神却冰冷锋利狠辣女人!

    身穿一袭一看就价值不菲,剪裁利落黑色丝绒吊带长裙,勾勒出前凸后翘两道绝佳S曲线。

    裙摆开叉至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笔直酒杯长腿。

    脚踩着一双十厘米细高跟。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哪个部位,都是女人中极品尤物,却唯独缺了女人该有的柔媚。

    透着股从骨子里散发生人勿近嚣张强势!

    沿着打破头弟弟手指方向看去,两双锐眸紧紧锁定台上带口罩男人,厉声恶问:

    “阁下有点面熟,我们是在哪儿见过吗?”

    李向东和他弟打了这么久交道,他都没问过一句出处。

    这长毛口中屠瑶不简单。

    一上来就先找借口不动声色问人,打听背景关系。

    为人处事比他周全多了。

    嘴角扬起笑笑:

    “我今天是第一次来帝都,不可能跟你面熟。”

    “你认错人了。”

    哦豁——

    如此没有城府,自爆根脚的话说出口,说的底下吸气不断。

    屠瑶嘴尖翘起:

    “第一次来是吧,那你很牛逼啊,第一次来帝都,就把弟脑袋打开瓢,打的他脑袋开花。”

    “是你帝都有人罩,为所欲为,还是觉得我们好欺负?”

    李向东陪着乔静竹逛了六七天,不是买就是拍,再加一个西天取经,无聊到冒烟。

    正瞅找点事做,她就瞌睡送枕头,跳过她咄咄逼人质问。

    不动声色反问:

    “这里这么多人,你就不问问你弟为什么挨打吗?”

    “哼!”屠瑶试探失败,被对方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跳过。

    翻着白眼继续威逼:

    “我不管他为什么被打,我只知道他被打的头破血流,你们这对狗男女却没一点事。”

    “就不行!”

    李向东仅仅通过三言两语,就判定出这女人好看归好看,不是什么好货色。

    放下话筒摊牌:

    “那你想怎么样,叫你的人把我头也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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