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棠小姐,我虽是奴婢,那也是我家夫人的奴婢。”小满不能对她不敬,只能硬挤出一抹笑道。
她从七岁进王府的时候,便跟着她家夫人,和侯府一点关系也没有。
爷可是交代过的,若是有人敢欺她家小姐,便让她用力的打回去,她家爷自会为她们做主。
只是如今……
“好你个奴婢,居然敢对本小姐不敬,看本小姐不把你打趴下。”裴雨棠指使着她身旁的侍女,朝她们命令道:“你去把她按住,今日我非打花她的脸不可。”
侍女朝小满走去,面色凶狠:“敢对我家小姐不敬,今日非给你点教训。”
说罢,她伸手就去拉小满的衣裳,却被小满甩开。
她不服,便直接去扯小满的头发,把她直接扯坐到地上。
“春儿,放开我的头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小满冷声道。
看春儿和裴雨棠的德行,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是有什么样的奴婢。
“哼……现在你应该想的是如何给我家小姐赔罪。”春儿扯着她的头发,朝裴雨棠道:“小姐,我抓住她了,你过来教训她吧!”
裴雨棠迈着小短腿跑到小满的面前,抬起小手就往她的脸上扇去。
“啪啪啪……”一连就是几耳光。
“敢惹本小姐,本小姐让二叔休了那个丑女人。”裴雨棠小小的脸上,有些狰狞。
她又觉得打脸手痛,她捧起地上的雪就往小满的衣领里放。
雪球从小满的前胸和后背滚下去,一股寒气涌来。
顾云翎听见动静,出来看见小满被扯住头发坐在地上被她们欺凌,她厉声吼道:“放开小满。”
春儿闻言,立即放开小满的头发,站到裴雨棠的身后。
小满站起身,只见她裙摆下方一点点掉落出细雪。
顾云翎冷冽着脸过去,厉声朝小满道:“小满,他们刚才怎么欺负你的,你就怎么还回去。”
裴雨棠叉着腰站出来,仰起小脸脆生生地道:“你敢。”
“小满,动手,好好教教春儿侯府的规矩,让她知道什么是长幼尊卑。”顾云翎厉声朝小满道。
“好的夫人。”小满挽起袖子一脚踢在春儿的肚子上,瞬间将她替出三米开外。
“小姐……”春儿捂着肚子正要求救,小满走过去扯住她的头发,三下五除二上去就让她的脸上开五指花。又将大量的冰雪喂进她的嘴里。
顾云翎见小满挺累了,才出声喊道:“好了,这次先给她们一个小小的教训,让她们知道谁是长者。”
裴雨棠平日虽骄纵,但她从未见过这等场面,她早已被惊得站在原地不能动弹,只一个劲地哭。
“小姐……”春儿肿胀着一张脸跑到裴雨棠的身前哭诉。
小满擦了擦湿湿的手,朝她吼道:“我家夫人喜静,滚回去哭。”
裴雨棠似才缓过神来,她大着嗓子哭着朝温婉玲的房里跑去,“我要找母亲。”
看着二人屁滚尿流的跑回去,小满一脸解气,但想到自家夫人的早膳还没做,她连忙跑去小厨房吩咐。
温婉玲正在梦中惊慌后退,因为满身伤痕地裴世卿正在向她索要雪莲,她心里害怕极了,一边后退一边道:“世卿,那个场主骗人,我也是被他骗了才害死你的。”
“到现在你还狡辩吗?”裴世卿一双血手就要抓她,吓得她节节后退。
“母亲,那个坏女人欺负我。”突然,她被自家女儿的声音吵醒。
醒来后的她后背一身冷汗,脸上的惊恐也未消去。
昨晚二爷来她房里,见她只穿一件里衣就担心她着凉,便亲自为她披上外裳。
而他在为她系衣带的时候,手背不小心擦到她的细腰,她就看见二爷的脸色发红,系腰带的手也慌乱起来。
她笑看着眼前的男人,知他尚未碰过顾云翎,如今还是童子之身,便稍加主动,不慎跌倒在他怀中。
只隔着一层薄纱的身体与他紧紧贴合,她轻轻地攀上裴世骞的脖颈,胸口感受着他坚硬的胸膛,柔声妩媚道:“二爷,今晚你可要对我温柔些。”
作为一个过来人,她清楚地感受到裴世骞身体里对她强烈的欲望。
裴世骞急促地吞咽喉咙,大掌已经抚上温婉玲的后背,声音沙哑沉闷:“我对你的心,玲玲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那二爷会一辈子对我好吗?”温婉玲红唇抵上他的薄唇,轻声问道。
裴世骞捏住她的下巴,“当然。”
男人的吻随着话音落下,炙热的吻落在温婉玲的全身。
“母亲,你怎么不说话?”裴雨棠气哄哄的站在榻前,看着她发呆的母亲。
温婉玲回过神来看见自家女儿哭鼻子,连忙起身上前问道:“雨棠怎么了?是何人欺负你。”
“是坏女人,她欺负我。啊……”裴雨棠只要想到顾云翎冷着一张脸的样子,就害怕得想哭。
春儿连忙上前,“回夫人,奴婢的伤都是二夫人指使她的婢女小满打的。”
温婉玲看着春儿脸上的伤,脸色顿时难看,她朝春儿问道:“二爷在何处?”
“回夫人,二爷去军营了。”春儿捂着脸道。
翠芽在旁为她温婉玲穿衣,蹙眉出声道:“昨夜夫人和二爷在一起,二夫人是不是心中有气,所以拿春儿撒气。”
春儿见状,连忙点头附和道:“翠芽姐姐说的有理,今日我见二夫人的时候,她心情确实不好。”
说到此处,温婉玲的眸中全是得意,昨夜裴世骞在她身上留的印记挂满全身,她一定要让顾云翎明白,谁才是侯府真正的主母,谁才是裴世骞最爱的人。
她指着衣橱的方向,朝翠芽道:“翠芽,把我鹅黄色的那件衣裳取来。”
“夫人,那件衣裳没有毛领,这个天气穿容易受凉。”翠芽不明白她的用途,出声提醒道。
“让你去你便去,废什么话?”温婉玲不耐烦道。
换好衣裳后,她才带着裴雨棠和春儿去顾云翎的院子。
踏进主屋,她见里面没人便朝外面洒扫的丫环问道:“二夫人人呢?”
“回大夫人,二夫人在后面后屋。”
温婉玲又带着一行人走到后屋,走到门外,她便闻到一股刺鼻的药味儿。
她撇唇一笑,顾云翎得不到世骞的心,只能捯饬她这些难闻的药了。
“昨晚风雪太大,弟妹可睡得好?”温婉玲的时候头颅仰高,生怕别人看不见她脖颈处的吻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