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拐回来,看见两个人在打一个人,胡同比较窄,两个人却被一个人逼得在后退,羽逸急忙上前帮忙,不料那一个人竟然勇猛,回身几招将羽逸击退回来,口中说道:“拦我者死,放我者生。”
羽逸退回问道:“你是谁?为何跟我。”
那人回身之际笑道:“老子明家庄甲荫。奉刘成福指令,来监视华家有无与可疑人物来往。”
羽逸发现他们根本拦不住甲荫,无奈说道:“醉波、冷河。咱们是误会,放他走。”
醉波、冷河往两边一闪,让出路来。
铁申听说是明家庄人。往前一近身短尖刀出手,一把刀刃迅速抵在甲荫后心,另一把则环抱甲荫,刀刃贴着甲荫咽喉,嘴中说道:“别动,否则要你的命。”
甲荫慌忙告饶:“好汉,饶命。我不动。”
铁申对羽逸说道:“找绳子把他捆上。”
醉波、冷河拿出绳子将甲荫捆上了。推出了胡同。却见外面有人抬腿就跑。不远处一人急忙喊道:“别让他跑了,他是扶善帮的人。”
一听扶善帮的人,冷河、羽逸急忙追去,铁申速度也快。几步追上。
那人魁梧,短尖刀在那人后背连划几下,那人力大回身出拳就打,铁申速度也快已经退后。
那人狂打几下转身想跑,铁申跟上短尖刀在那人背后又是划了几下后,铁申又退,那人转身出拳暴打。
见又是无人,还是发现铁申,猛的扑向铁申,铁申后退中短尖刀划出,那人手臂手掌数次中刀。
甲荫喊道:“方扇,别打了,再打,你也是死。”
那人并不理会甲荫,看向旁边背刀的一瘦矮汉子,大声骂道:“你娘的苏皖善,我们要死了,你还不来救我们。”
苏皖善被骂得躲避不了了,冲过来骂道:“方扇,你娘的,就你惜命。”
方扇见苏皖善过来了,接着喊道:“三驴鼠,就你娘的有功夫。快杀了那小子。”
苏皖善抽出背后刀,地躺刀花开绽放舞向铁申,铁申短尖刀秋风飒飒。
此时冷河、羽逸加上另一人手持刀棍,将受伤的方扇打倒用绳子捆绑上。
苏皖善功夫不弱,铁申稍强。苏皖善见方扇被打倒捆绑上,知道想救方扇不能,于是摆脱铁申急退而去。
铁申见苏皖善厉害,独自没有敢追。还是见林擒智要紧。
这时羽逸领一人过来,来人施礼:“在下黄松爱,华家人,朋友是木艺空的人吧。”
铁申还礼:“是,木艺空的仆人铁申。”
黄松爱抿嘴笑道:“你没有认出我,我认出你了,在麦地,你同木艺空的大哥林钱在一起,还有华家女婿林擒智。昨天我同我家轩阳公子在一起。想起来了吗?”
铁申惭愧:“没有,当时你们人多,确实不能个个记住。”
羽逸连忙说道:“我们边走边说,一会扶善帮的人来了就坏了。”
冷河牵过来四匹马来。黄松爱指着甲荫问道:“你们到底是不是扶善帮的人。”
甲荫哭道:“我不是,我是林木庄的人,方扇是扶善帮的人。”
醉波提刀冲方扇舞了几下,想杀了方扇,却始终不敢下手杀方扇。
冷河夺过醉波手里的刀,挥舞几下,也是不敢下手杀人。
羽逸看了看黄松爱摇头:“我也不敢杀人。”同时看向铁申。
铁申也是摇了摇头,尽管方扇知道是恶人,无冤无仇也下不去手。
黄松爱也是不敢,没办法。黄松爱指着旁边大树说道:“把他捆到树上,他身上有伤,不管了,爱死死爱活活。醉波、冷河你两骑一匹。”又一指甲荫:“把这人绑在我马上,咱们快走。”
黄松爱在前,醉波、冷河、铁申紧跟,羽逸在后。快马加鞭向石岭关方向疾驰。
来到快到石岭关的一片树林前,铁申等人下马,进入林中,见到了林擒智、林擒勇等人。
林擒智见铁申不理解为何藏匿此处,苦笑道:“刘成福老谋深算,我们杀了丈吏昊等人,刘成福必然会察觉。万一明龙的人去华家。我们必会吃大亏。而且我二弟也杀了刘成福的人,他们举家投奔我。不能让明龙抓住我们。即使明龙今日不来,万一我们去林木庄时,明龙也可能来华家,我们必定吃大亏。所以我们昨天夜晚就连夜逃到这里。只待明日一战杀了明龙,再回家。家里只留下黄松爱几个接送信的人。同时暗中观察会不会有明龙的人来窥视。”
黄松爱让冷河、醉波把甲荫拖到林擒智跟前:“这人叫甲荫,是林木庄的人。他们三个人来监视华家被我们发现,跑了一个扶善帮的人。还有一个扶善帮的人被我们绑树上了。我们打不过他们,亏了这位铁申帮忙,我们才没有受伤,。”
林擒勇伸手扯过来甲荫,咬牙恨道:“甲荫,说一说怎么回事?”
吓得甲荫哭道:“二公子,今天早晨,我刚刚起来,刘成福来找我。说昨天安排孙培帧去古道庄,还没有回来。而且昨天听说丈吏昊去关城查看林擒智的情况了,也没有消息。刘成福就让我领着扶善帮的两个人去华家查看。快到华家时,跑了的苏皖善让我在前边,方扇在中间,他躲到最后面。我就发现华家太净了,正想去华家时,”
用手一指铁申:“就看见他也想去华家,我就躲到一边去了。”
又用手一指羽逸、铁申:“又看见他去和他说话。一起走了。我随后就跟着,他们进了胡同,我就跟了进去,”
再用手一指醉波、冷河:“进去就被他们围住了。就给抓住了。方扇见我被抓住就跑,被那位打伤。苏皖善看见就跑了。”
铁申忙把林钱等人的想法说了一遍。
林擒智嘱咐道:“明日我们会准时到林木庄林府,不能全去得留下一些人保护我们一家老小。剩下我们两家最少也会有四十多人,我让黄松爱送你直接回去。可不能再去关城了。”
铁申摆手:“谢谢,不用。我依旧原路返回,小心些不碍事。”
林擒智叹口气说道:“我们就不送你了,为了保险,我们天黑前还要再换个地方隐藏。不能在一处待久了。明日我们再见。”
铁申原路返回,却没有发现可疑人出现。碰到包彪两人再三观察见无人跟随才回去。
肖笛装扮成货郎挑了一副担子,两只竹筐,里面装了些针头线脑。轻便之货。叫卖着进了林木庄。
顺着木艺空、包彪讲解指引的道路而来。
进庄往西在往南绕过林府、木府,眼见得快到木艺空、包彪所说的水化家所在,迎面过来一人。看了看肖笛严厉说道:“赶紧走,出庄。在林木庄叫卖会丢了性命,想活命就赶紧出庄。”
肖笛没有答话,看向那人。那人又道:“记住了,我告诉你我叫景浩。如果你是木艺空的人,就赶紧走。晚了就会没命的。”
肖笛装作听不懂景浩说的话,还是直愣愣的看着景浩。
景浩笑道:“装傻充愣也没用,不管你是干什么的,想活命就赶紧走。水化家不能去,会害了他们一家的。有话可以找路晨非转告,别人不行。”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肖笛心中忐忑,急忙前行。远远望去只见水化家附近可疑人很多,大都装作晾晒农作物,还有装作在闲逛聊天。但是眼睛都不时看向水化家。观察水化家周围情况。
肖笛不敢细看,不敢停留绕过了水化家而去。
疾行,就在靠近一大户人家门口时,就听里面有人大声说话:“刘管家,路平还在睡觉。你找他做什么?”
慢声传来但是听得清楚:“做什么,问问他路宽去哪里了?是不是找木艺空去了。让他问问路晨非,昨天卖蜂蜜的是不是木艺空派来的。”这声音不高。
大声传出:“路晨非不是路宽家人,也不在这里住,路平哪管得了。”
肖笛到了院门口,刚想快步过去。忽听那个慢声传来:“谢赵营、李善春拦住这个人,卖货的站住。”
肖笛疾步快走,后面一伙人追来。想走走不脱了,肖笛索性停下,转身问道:“喊我吗?”
前面领头的谢赵营和一个白皙方脸、长相俊美,体态匀称之人,笑道:“是。就是喊你呢。”同时到了肖笛身边。这伙人围住了肖笛。肖笛发现舒统也在里面。
肖笛问道:“喊我做什么?”
就听后面慢声传来:“李善春,把人带过来。”
白皙方脸、长相俊美,体态匀称的李善春,把手搭在肖笛肩上温柔笑道:“好事,过去就知道了。”
来到院门口,就见一个个头不高的车轴汉子,面色微黑,头顶六角员外帽。一身紫红色长袍。
袍角提起掖在腰中,露出白色滚裤。看着肖笛笑道:“桃花源的人吧。”
肖笛心中一惊,没有表现出来,装作不知道桃花源是哪:“不是。我贩卖点针头线脑。”
头顶六角员外帽的人慢声笑道:“我是刘成福,前天那人没来,换你来了,是给水化送信呢,还是给林擒英送信呀。”
肖笛装作一脸茫然:“你说的我不认识。我没带什么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