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将麦克风丢到旁边,一边脱衣服一边做出承诺:
“放心,你应该调查过我的产业,别说六千万,就是六个亿也不是问题。”
“对了,让他们几个把枪丢到旁边,我可不喜欢被人打黑枪。”
潘广啸眼看着陈博脱的只剩下工背衫,露出身上的腱子肉,可见平时的锻炼没有落下。
随后,他向南州老鸟等人挥了挥手:
“你们几个带枪的把弹夹卸掉。”
众人有些犹豫,但还是照做了,毕竟陈博现在是瓮中之鳖,可以随时拿捏。
南宫婉接住陈博抛过来的衣服,安静的坐到旁边,她相信自己男人的武力值。
潘广啸脱的只剩下西裤,赤着上半身,膨胀的二头肌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陈博,你准备好了吗?”
陈博的目光扫过舞台下看戏的几人,随后朝着潘广啸勾了勾手:
“来吧,看我能不能在三分钟内KO你。”
南州老鸟估计是马尿喝多了,是八个人里面跳的最欢的一个:
“潘老大,快把这家伙打残,待会咱们再摆两桌为你庆功。”
“潘老大威武!”
“潘老大必胜!”
“锤死陈博!”
助威声呐喊声此起彼伏,宴会厅内,灯光璀璨如昼,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陈博和潘广啸两人身上。
潘广啸信心十足,他率先冲向陈博,欺身上前探手抓向陈博的咽喉。
在陈博看来,两人打架,唯快不破,他平日里的锻炼早已经形成肌肉记忆。
就在对方的大手即将锁喉时,只见他精准砸出一拳,拳头正中潘广啸的胸腹软肋位置。
陈博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动作,更没有嘶吼乱叫,这一拳结结实实打在潘广的身上。
潘广啸吃痛下连连后退,稳定身形后膝盖一软,直挺挺的跪倒在陈博面前。
他脸色煞白,呼吸急促,双手撑着舞台,整个人弓成虾米状。
胸腹位置很脆弱,陈博仅仅一拳就把他干趴下起不来了,全程用时不到三秒钟。
宴会厅内的呐喊声戛然而止,仿佛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七爷的八大心腹,以及他们身后站着的小弟们,一个个瞠目结舌,看向陈博的眼神中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本以为两人会贴身肉搏,像自由搏击擂台上的选手一样大战三百回,万万没想到陈博一招就把潘广啸KO了。
陈博迈步走到潘广啸面前,居高临下俯视道:
“潘老大,看来我高估你了,光有一身腱子肉没啥卵用啊,要不让你缓缓再来?”
面对陈博的嘲讽,潘广啸低着头喘息着,他感觉肋骨折掉两根,巨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数三声,你如果起不来,那就准备赔钱吧。”
潘广啸昂起头,强烈的羞辱感涌上大脑皮层,丢人丢大发了。
南州老鸟着急了,还没看过瘾就输掉五百万现金,他心里不甘:
“潘老大,赶紧站起来锤他啊!”
陈博双手插兜,面露讥讽道:
“老鸟,要不你们八个兄弟一起上?如果我输掉,六千万我照赔!”
藐视,这是赤裸裸的蔑视,完全没将他们放在眼里。
有的人伸手准备摸枪,结果被陈博当众指了出来:
“那个穿格子衫的,你是输不起吗?还是说七爷手底下的人都是一群乌合之众?”
顺着陈博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其中一个中年人手里正攥着弹夹。
中年人脸色难堪,他只好放下弹夹,冷声一声:
“谁知道你是不是跟潘老大串通好,故意吃我们的钱。”
陈博听后忍不住嗤笑道:
“真是个笑话,你以为是国足啊,哪有那么多黑幕。”
“再说了,潘老大缺你那点钱吗?动动你的两寸小脑好好想想。”
潘广啸心里苦啊,本想在众人面前装个逼重新树立威信,结果刚照面就给陈博滑跪,七号当铺的接班人位置大概率跟他无缘。
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哗啦啦涌进来几十号人,大量七号当铺的底层打手赶到湖滨酒店。
这些小弟都是其他几个头目带来的,他们藏在市里面没有露面,就等自家老大一呼百应。
看着涌进来的小弟,陈博丝毫不慌,扶起潘广啸笑着说:
“潘老大,你要不还是表个态,我怕他们冲上来把我乱刀砍死呢。”
就在这时,七爷从楼梯口方向现身,他看向潘广啸露出失望的眼神。
潘广啸已经丧失战斗力,他再一次败在陈博手里,低着头羞愧无比。
“七爷,要不您来主持公道?”
七爷神情冷漠,目光扫向众人:
“你们输不起吗?”
这句话可谓是打脸又扎心,南州老鸟缩着脑袋,他见到七爷就像老鼠见到猫,怂的一逼。
潘广啸捂着胸口,咬牙道:
“我潘广啸输得起,愿赌服输,现在赔钱。”
有潘广啸带头,其他人只好捏着鼻子准备钱,但他们身上没有带那么现金。
最后还是潘广啸从他地下赌场里凑到六千现金,其他人通过转账的方式把钱补给潘广啸。
双方完成交易地方并不在宴会厅,陈博特地安排张大龙前往城郊收钱。
收到钱到账的消息,陈博穿好衣服,提议道:
“潘老大,你还是去医院接个骨头吧,万一落下后遗症,七爷怎么把位置传给你?”
...
陈博是真的会拉仇恨,当着所有人点拨接班人,这不是让人想入非非嘛。
那些原本放弃争权夺位的人,估计现在都开始活络起来。
七爷担心有人脑子不好,被陈博三言两语挑拨,杵了杵手里的拐杖:
“陈博,你适可而止!”
“哈哈哈,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七爷,各位老大,咱们江湖再见!”
陈博在百十号的人注视中,搂着南宫婉潇洒离去。
走出宴会厅时,潘广啸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发现是七爷儿子的号码,急忙接通电话。
“喂!潘叔,你晚上打我电话什么事情啊?”
潘广啸眉头微皱,反问道:
“你今晚为什么没接电话。”
“刚刚在游戏厅玩弹珠机,游戏厅里面的环境有点吵,没听到手机铃声,怎么啦?发生什么事情了?”
潘广啸忽然意识到自己被陈博耍了,七爷的儿子根本没有被控制,他妈的就是个巧合。
他目眦欲裂,看向陈博离开方向怒骂道:
“操尼玛!陈博,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