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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难产了

    柳闻莺回头,不解看去。

    萧以衡将手掩在唇上,清了清嗓子。

    “昨晚多谢你,本殿很少……那般失态。”

    昨夜的崩溃与脆弱,尽数暴露在她面前,再度重提他难免有些窘迫。

    柳闻莺想了想,说:“若二殿下真要谢,只是言语,是不是太苍白了?”

    萧以衡一愣,随即失笑,“那你想要什么?金银珠宝还是绫罗绸缎?”

    “那就金银吧。”柳闻莺大大方方,坦诚得不行。

    萧以衡又是一怔,低笑出声:“你倒是不拐弯抹角,这般喜欢金银,会不会太俗气了些?”

    柳闻莺丝毫不恼,“君子爱财取之以道,何况世人都活在红尘之中,谁不是俗人?俗气点又何妨?”

    金银能换吃食,能换安稳,比虚无缥缈的虚名实在多了。

    萧以衡细细思索她的话,竟觉得颇有道理。

    “你说的通透,但金银虽好,却买不了所有东西,有些事光有金银可不够。”

    柳闻莺一听,心底开始犯嘀咕。

    看不出来二殿下还是个抠门性子,先前还说得大方,现在又换了说辞,莫不是不想给?

    “本殿予你一诺,千金一诺,一诺值千金。”

    “日后无论你想要做任何事,本殿定当全力以赴,为你办到,绝不食言。”

    柳闻莺接受了。

    ……

    时序流转,春去夏来,光阴如流沙一点点逝去。

    长公主的身孕日渐沉重,腹大如鼓。

    临盆之日近在眼前,徽音殿所有宫人都严阵以待,不敢有半分疏忽。

    这日,殿内灯火初上,长公主刚用过晚膳,被驸马搀扶着往内室走。

    突然,温热液体顺着裙面浸湿一大片。

    “殿下破水了!”

    身旁宫人惊呼,乱作一团。

    混乱中,柳闻莺大步扶住长公主,将她移到床上。

    又冷静指挥众人去请太医和稳婆,并且备好热水、剪子、参汤。

    徽音殿外,月上中天,驸马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紧锁,焦灼踱步。

    太医与稳婆早已进入殿内,殿门紧闭,只隐约听见长公主难忍的痛呼。

    时辰一点点流逝,灯火始终亮着,太医与稳婆进去良久,却始终没有传来好消息。

    终于,殿门打开,一道青影走了出来。

    “柳女官,殿下怎么样?孩子呢?”

    情况紧急,柳闻莺双手和裙摆都沾着血,来不及处理。

    “驸马爷,殿下分娩艰难,您进去看看吧。”

    驸马怔愣后摇头,“我、我怎能进去?”

    女子分娩有血光,男子进去不吉利,这是祖辈流传下来的规矩。

    “可殿下的状态不好,您是孩子的父亲,岂能让殿下独自承担分娩之痛?”

    若不是长公主生得实在乏力,稳婆说若是能见到夫君,得到鼓励,柳闻莺也不会出来请他进去。

    驸马还要犹疑,柳闻莺二话不说将他拖进去。

    “殿下,驸马爷来了!”

    柳闻莺拽着人进入内殿,浓郁的血腥味钻进鼻腔,引得驸马直皱眉。

    长公主躺在床上,鬓发完全被汗水浸湿,杂乱贴在脸颊。

    撕心裂肺的分娩之痛让她仪态全无,浑身不住地抖。

    “快!赶紧和殿下说说话!”

    驸马被推到床边,他握住长公主汗湿的手,“殿下再坚持坚持,孩子快出来了。”

    长公主早已疼得失去了理智,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死死咬住驸马的手臂。

    驸马吃痛,忍不住嗷一声叫出来。

    柳闻莺别过脸,无暇顾及那些细枝末节。

    她走到稳婆身边,压低声音问:“殿下如何了?还要多久才能生完?”

    稳婆招她过去,附耳低语。

    柳闻莺听罢,脸色猛沉。

    长公主年岁大,又是头胎,怀的还是双生子,加上胎位不正,难产了!

    不多时,宫外传来通报,陛下与皇后携宫人而来。

    殿门之隔,殿内太医们围在床前,诊脉、施针、喂药,忙得焦头烂额,却依然束手无策。

    殿外太医令躬身跪在陛下面前,语气绝望。

    “陛下,长公主殿下头胎生产,又是双胎,胎位不正,臣等尽力了,实在无计可施。

    如今能否保得性命,全看稳婆的经验,更要看天意。”

    稳婆也满头大汗,跪在地上回话:“老奴接生过的孩子成百上千,这般凶险的生产也实属罕见。

    如今殿下难产,无力回天,只能二选一,保大还是保小,还请陛下早做决断!”

    此言一出,众人死寂。

    皇后眉头微微一动,她挽着皇帝的手臂,柔声道:“陛下,长公主这胎来得不易,又是龙凤胎,若是保不住岂不辜负长公主十月怀胎的辛苦……”

    言外之意,是让皇帝保小。

    但她何曾不藏着私心?

    如果长公主离世,萧以衡便少了最坚实的靠山。

    她的凛儿大权在握,指日可待。

    皇帝不言,面色阴沉。

    “保大人!”

    太后由人搀扶着而来,搀着她的人竟是萧以衡。

    “哀家说了,保大人!昭宁她不能有事!”

    “若昭宁有个三长两短,哀家绝不轻饶!”

    皇后没想到居然把太后也惹来了,她慌忙躬身解释:“太后息怒,臣妾并非有意为难长公主,只是长公主岁数不轻,即便保住性命,日后也再难生育。”

    “长公主素来盼子心切,若是得知,怕是难以承受这般打击,反倒生不如死啊。”

    “你住口!”

    太后眼神凌厉,喝止道:“哀家问你,是想让昭宁去死,是不是?”

    语气里的威严吓得皇后猛然一震,“臣妾不敢!”

    萧以衡同样心急如焚,他瞧见站在稳婆之后的青影,出声问道:“柳闻莺,你聪慧过人,能治好瘫痪和头风,可有办法救救皇姑母和孩子?”

    柳闻莺对上他的双眸,又慌忙垂下。

    “奴婢……有法子。”

    “那还不快用!”太后闻言燃起希望,催促道,“只要能保住昭宁和她的孩子,无论什么法子都可以。”

    “奴婢不敢欺瞒,只是这法子风险极大,若是操作不当,有可能……一尸三命。”

    众人一时沉默,一尸三命太过沉重。

    皇后故作急切,“多拖延一分,便多一分危险,既然有能保全长公主和孩子的法子,何不试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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