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大夏军队进攻,简直瞬间就能把他们打的溃不成军。
城内城外都在进行激战。
虽然死伤无数,但是西周大军一直没停下撞门。
城内的廖青鸿等人也等着外面的人能尽快把城门撞开,城门撞开他们还有一线生机,还有逃跑的可能。
若不然今日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主帅副将皆战死,那外面那些西周将士便会六神无主,慌做一团怕是也难逃夏兵的虎口。
无论如何他们都要逃出去。
“廖将军,末将掩护您,您赶紧往城门处逃。”
这个时候已经没人去在意嘉云长公主的生死。
此时的嘉云长公主也没了叫喊的力气,她小腿中了一箭,腹部又中了一箭,虽然不是要害部位,可是疼啊。
疼的她都快昏死过去了,实在没了叫喊的力气。
看着廖青鸿被掩护着往城门口去,她伸手想去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
这一刻她是真的后悔了,后悔不管不顾的跑到敌营。
她以为她贵为西周最尊贵的长公主,就算大夏人也不敢把她怎么样的。
可是她错了,她不但在大夏人眼里是个笑话,在西周人眼里也是个笑话。
不得不说,西周的士兵的确有几分血腥在,哪怕死了无数波撞门的将士,可是最后大门还是被西周人撞开。
廖青鸿被西周的将士护着,虽然满身是血,却还是闯了出去。
然而他们五万人马进了城门,再出来的时候只有不到百人。
来到城门口外,廖青鸿才看到了外面的场景。
血流成河,尸体压着尸体,连一条能走的路都没有。
他只有踩着尸体,踏过尸体,才能往前跑。
原本阴沉的天空变成了一片血色,随着呼啸的北风,夹杂着血腥味在天地间打着旋。
“将军出来了,保护将军。”
听到将士们的呼喊声,廖青鸿都有些后悔逃出来了。
若是他没有逃,这些人就不用拼死撞开城门,若是他们直接弃战而逃,损失也不会如此惨重。
十万大军几乎所剩无几。
沈知年带着人追了出来。
接下来便是真正的地狱级的厮杀对战。
真刀真枪近距离的拼杀。
杀红了眼的将士,甚至分不清对方到底是敌是友,只想挥着大刀往前杀,热血一次次的喷到自己的脸上,分不清那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血。
“撤,赶紧撤!”
廖青鸿扯着嗓子大喊,他几乎已经筋疲力尽,可是他若是死了,这些将士怕是也没了逃跑的勇气。
他必须要带领这些人逃出去。
就在廖青鸿拼命大喊的时候,一只长枪猛地冲自己袭来。
他险些没有躲开,侧身过去才看到沈知年那坚硬冷然的脸庞。
怒气在这一刻炸开,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他要杀了沈知年。
长枪出手猛地攻了过去,哪怕他已经力竭,可是长枪出手的时候他依旧爆发出力量。
那是他的愤怒,为众多西周将士的惨死而愤怒。
“沈将军,真是好计谋!”
沈知年轻松接招,冷硬的脸庞露出轻笑。
“廖将军,彼此彼此,我们不过是仅仅棋高一招而已。”
两人三个来回下来,高低立见,廖青鸿已经气喘吁吁,拿着枪的手都在不受控制的抖动。
“你们为何没有中毒?”
他实在不明白,明明那些烟都吹过去了,他们都是因为提前吃了解药才感觉无事,为何大夏人会没事。
他们进城的时候,大夏人东倒西歪,明显是中毒的迹象,可是他们竟然都是装的。
也就是说对方早就知道了他们的计划。
可是知道了他们的计划又怎么样,那种毒药可不会因为他们提前知道了计划便可以预防的。
沈知年哼笑一声,伸手摸了身上的药瓶晃了晃。
“因为我们有解药啊,早就准备好的解药。”
廖青鸿眼神中带着几分惊愕,然而也只只是一瞬。
原来人家早有准备,而他们还一直在沾沾自喜。
殊不知,人家将计就计,早就挖好了坑等他们跳呢。
上一战输了怨他们大意了,这一战输的再没有借口,
“沈知年,本将军的确很佩服你,你比你的父亲也不差。”
“多谢廖将军的夸赞。”
廖青鸿再次握紧长枪。
“只是可惜了,没有用的,你们不会是我西周皇室的对手,今日即便你们赢了我西周大军,可是我西周皇帝也会迟早踏平大夏都城的。”
沈知年知道廖青鸿话中的意思,他说的是那些死士军队。
沈知年笑了笑,眼眸深邃迸发出无所畏惧的神态。
“廖将军,我们大夏能赢一次,赢两次,就能赢第三次,你应该可惜的是你自己能不能看到你们西周彻底战败的那日。”
沈知年说罢便冲着廖青鸿冲了过去。
沈知年招招狠辣,很快便斩断了廖青鸿的马腿,廖青鸿一个翻滚从马上摔下。
他身上已经有数不清的伤口,龇牙咧嘴的握着长枪不断后退。
不少西周将士赶来围着他,拼死要为他杀出一条血路。
沈知年不得不佩服,这些西周将士包括廖青鸿都是响当当的英雄。
可是他们注定是互相厮杀的对立面。
廖青鸿咬着牙,最终还是在突围中逃走,西周十万大军气势汹汹而来,最后只有包括廖青鸿在内不到万人逃回营地。
带兵的十几个将领,除了廖青鸿,其他人死的死,被俘的被俘。
战争结束,大夏士兵开始收拾战场。
沈知年看到满地的血水,尸体,虽然打了胜仗可是心情依旧沉重。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小人是被那些西周人逼迫才不得已给西周人传递消息的。”
黄哥如死狗一样被拖到了沈知年的面前。
他如何也想不到,事情会有这么大反转,明明他眼看着就立了大功的,还想着自己的好日子终于来了
结果一转眼,西周人便被砍的跟死狗一样躺的到处都是。
那一瞬他知道,完蛋了,中计了。
他无处可逃,大夏人怕是早就知道他是奸细了,可是西周人肯定也以为他已经叛变了所以给他传递的假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