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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碟文学 > 让你带刺头女兵,咋全成特战兵王了? > 第一卷 第256章 伏魔

第一卷 第256章 伏魔

    自己早就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普通高中生了。

    她是西南军区第一女子特战队的一员,是全军区大比武的冠军。

    身边站着一群姐妹,前面坐着一个抗住天的教官。

    有这样的后盾,区区一个只会窝里横,欺软怕硬的败类,又算个什么东西!

    至于母亲……

    她一定会理解自己的!

    哪怕她不理解,等到自己以后赚到钱了,再带她到别的城市生活,给她再找个新的丈夫,开启一段美好的新生活!

    说句不好听的,到时多花点钱,给老妈找几个年轻力壮的,不比什么都好!

    如此想着,沈豆豆彻底停止了颤抖。

    原来,从一开始,自己的犹豫就那么的没有意义。

    那双长期被睡意笼罩的眼眸中,懦弱和迷茫消失了。

    此时的她,强的可怕!

    ……

    废弃停车场内。

    沈母站在车外,向沈父挥了挥手,算是告别了自己几十年的婚姻。

    沈父表面上笑着告别,心里却在不断催着司机。

    妈的,就不能快点开车吗!

    突然。

    轰!

    巨大的引擎声响起,两道刺眼的车灯瞬间照亮了黑暗。

    一辆军用吉普车在泥地里划出一道弧线,硬生生横在了黑大巴的车头前!

    大巴车司机本来正坐着数钱,被这一下吓了一跳,嘴里叼着半截烟,骂骂咧咧地拎着一根撬棍跳下车。

    “你特么会不会开车,都……”

    狠话还没骂完,老司机就眯着眼,看清了那张挂着西南军区特殊通行证的红色军牌。

    视线往上一抬,又迎面撞上了刚推开车门,身穿军装的郭怀英。

    郭怀英一边嚼着嘴里的半根火腿肠,一边手枪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怼了过去。

    老司机浑身的肥肉猛地一哆嗦,手里的撬棍也立刻丢到了地上。

    根本不需要任何警告,下一秒他就非常熟练地双手抱头,乖乖蹲在了轮胎旁边,动作相当专业。

    吉普车门齐刷刷推开,几个女兵跳下了车。

    陈征迈着长腿走下车,安然,拉姆,姜楠跟在后面。

    几个全副武装的女兵瞬间散开,形成一个包围圈,把那辆大巴围了起来。

    被车灯照的睁不开眼的沈父,此时终于适应了强光,看清了那几身迷彩服。

    本就心虚的他,当场吓得魂都飞了。

    还是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

    吉普车后座的车门缓缓推开。

    沈豆豆迈着有点僵硬的步子,一步一步,从黑暗中走到了灯光下。

    看到亲生女儿出现,瘫在地上的沈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下车,连滚带爬地来到了沈豆豆面前:

    “豆豆!好闺女!你可算来了!”

    “爸知道错了!我打电话就是吓唬吓唬人,根本没想跑啊!都是你妈非逼着我走!”

    “我可是你亲爹啊!你快跟这些长官求求情,别抓我去坐牢,里面会死人的啊!”

    这副不要脸的样子,让旁边的拉姆直犯恶心,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两脚。

    旁边的沈母也被这阵仗吓傻了,但还是连忙扑过来,死死拽着了女儿的衣角。

    “豆豆啊,算妈求你了!”

    “你爸就算有再多错,咱们一家人关起门来自己解决行不行?”

    “这要是真进了局子,留下案底,咱们家以后怎么在亲戚朋友面前抬头做人啊!妈这把老骨头也活不下去了啊!”

    沈豆豆则静静地站在原地,低着头,凝视着面前这个几乎要磕头求饶的爸爸。

    过去的噩梦,再次出现在脑海里。

    在那些让人窒息的梦里,眼前的父亲像个高大的恶魔,随时准备把自己吞掉。

    为了逃避这种恐惧,她的潜意识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用梦来麻痹自己。

    可是现在。

    那个在梦里凶神恶煞的魔鬼,在几套军装和几根枪管面前,居然吓得当场尿了裤子,,甚至把责任推给自己的老婆。

    太可悲了。

    也太让人恶心了。

    原本还有些由于的沈豆豆,这下念头瞬间通达了。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打不倒的恶魔。

    一直以来把自己吓得发抖的,不过是个欺软怕硬,连承担后果的勇气都没有的烂人。

    陈征冷漠地沈父,迈开腿准备上前,打算结束这一场闹剧。

    就在这时,一只手拦在了陈征身前。

    沈豆豆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睡眼惺忪的眼睛里,此刻清明一片,再也没有一点害怕和退缩。

    陈征眉毛微挑,眼里闪过一丝赞赏,顺势停下脚步,退后半步,把主场交还给了真正的主角。

    沈豆豆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躲开沈父想抱大腿的脏手,又转头看向一旁眼泪哗哗的母亲。

    “妈,别再骗自己了。”

    “一味的退让和忍耐,换不来一个完整的家,只会把我们俩都拖下水。”

    “以前是我太懦弱,总觉得只要闭上眼睡着了,噩梦总有一天会过去。”

    “但是现在,我已经不要这个,靠委屈维持的烂家了。”

    她语气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沈母愣住了,张着嘴,眼泪挂在脸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没有任何犹豫,沈豆豆反手从战术背心上抽出两根黑色的军用扎带。

    随后上前,直接单膝压住了沈父的后背,双手抓住他的胳膊,毫不留情的向后一扭。

    咔!咔!

    塑料扎带死死咬合,将那双手牢牢反绑在背后,瞬间勒出了一道深红的印子。

    “哎哟!疼!胳膊要断了!当兵的杀人啦!救命啊!”

    他疼的嗷嗷叫,但在场却没人理他。

    安然站在一旁,嘴角忍不住上扬。

    拉姆也吹了个响亮的口哨,不由得大声叫好。

    沈豆豆站直身体,不理会脚下那摊烂泥的哀嚎。

    她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当着所有战友的面,当着那个男人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帽子同志吗?”

    “我是西南军区的花木兰特种小队作战队员,我叫沈豆豆。”

    “在城郊结合部废弃客运停车场,我要实名报案。”

    “这里有人涉嫌多年前的性侵未遂,并且正在坐黑车准备逃跑。”

    “对,嫌疑人已经被控制了,请立刻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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