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庄园内那视野最好的全景玻璃餐厅。
长条形的整木餐桌上,并没有布置那些繁琐做作的高卢法式烛台。
只有简约的透明玻璃水壶,里面装着几片新鲜采摘的柠檬和薄荷。
陈安坐在主位。
今晚到齐的女人们也都换上了最舒适的居家休闲装。
就连艾娃,也放弃了高定,穿着一件质地极软的灰色羊绒衫。
很快,系着白色小围裙的凯蒂,在一众帮厨有些敬畏的目光下,亲自推着一辆恒温餐车走了出来。
“女士们,先生。”
凯蒂那清脆却带着厨神威严的声音在餐厅里回响。
“今晚的隐藏菜单:【双钻交锋·泰坦极致熔岩】。”
这菜名听得连好莱坞影后艾琳都挑起了眉毛:
“听起来很嚣张啊,我的小主厨。”
凯蒂得意地扬起下巴,打开了第一个银色的餐盘盖。
一股几乎能够实质化侵入人灵魂的终极复合香味,如同核爆般扩散开来!
在经过地热特殊定温烘烤后变得极为酥脆的橡木薄木板上,
摆放着三块厚实的,由神水和山葵叶长期饲喂而长成BMS 12级极致霜降的泰坦雪花牛排。
牛肉表面仅仅做到了最完美的美拉德焦糖化反应,
内里则锁住了比深海奶油还要丰盈醇厚的汁水。
但这并不是全部。
凯蒂走到陈安身边,拿起两把顶级的松露切片器。
她从餐车的冰格里,拿出了两个足以震撼任何松露猎人的怪物:
左手边,是那颗在魔鬼喉咙地热源旁挖出,
因为吸收了地下河灵气而变异的“泰坦白钻”变异沙漠白松露。
右手边,则是今天艾娃刚从法国波尔多产区空运而来,
那块极度诱发荷尔蒙的、新鲜的顶级黑冬松露老菌。
“唰——唰——”
刀刃滑动。
一黑一白,两种被世界上所有老饕尊称为餐桌上最顶级“无价之宝”的真菌切片,
如同两场不同颜色的大雪,洋洋洒洒、毫不吝啬地落在了那几块散发着极端高温油脂香的雪花牛排之上。
在牛肉滚烫油温的刺激下。
白钻松露的坚果奶香和清脆,与黑冬松露那狂野深沉的麝香及潮湿橡木香,形成了不可思议的双重融合!
它们交织在一起,混合着那无与伦比的顶级牛油脂香气,让在座的所有女人都忍不住疯狂地咽着口水。
“这种做法在传统的法餐里简直就是对味觉的过度滥用……”
艾娃瞪大了眼睛,“但这味道……该死的,我现在的唾液分泌量简直堪比看到一叠没有密码的空白支票!”
“尝尝。”
陈安没有动刀叉,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一向狂野的阿雅率先抓起一根牛排骨刺,狠狠撕下混合着黑白松露片的厚切牛肉。
齿尖切入如同慕斯蛋糕般的牛肉纤维中,白钻松露提供了清脆解腻的完美咬合感,
而黑冬松露的雄性霸道异香则伴随着肉汁在舌根疯狂爆炸。
“唔——!!”
仅仅是一口,在场的所有尤物甚至发出了比昨天晚上在那啥时候还要动听百倍的长长呻吟!
“太绝了……那种浓郁的肉香,配上这种近乎致幻的香气。”
“凯蒂,如果这家餐厅挂了牌子,它直接能摘下四颗米其林星星,因为这根本不属于人间!”
艾琳也是吃得形象全无,连手上的酱汁都要唆得干干净净。
在这极致味觉的暴打下。
所谓的外部尔虞我诈早已失去了意义。
她们此时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幸福感,只存在于这一盘由自家的绝顶食材碰撞出的晚餐上。
陈安优雅地端起一杯罗伯特专程空运来的年份红酒,在众美环绕的夸张吹捧中,轻啜一口。
他透过落地的全景玻璃窗,看到窗外满天繁星在人工湖的水面上熠熠生辉。
在那个宽大的全景玻璃树屋中,似乎有一只白化海东青正高傲地立在围栏上闭目养神。
极致的财富用来堆叠出一份无敌的闲散日常,再辅以无尽极品享受的点缀。
在蒙大拿这个私人世界里,没有终点,只有如何比昨天过得更爽、更荒唐,也是更充满烟火气的新一页。
……
自从那次震撼了整个北美权贵圈的“荒野军训”和“双钻牛排晚宴”过后,泰坦庄园安静了大概一个多星期。
这段时间里,庄园的内部生活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荒淫,且自律。
每天清晨跟着陈安一起在庄园里骑马、摘果子。
到了夜晚,则在这座不断升级的顶级避风港里,
绞尽脑汁地在星空水床或者各种离奇的新场景里交公粮。
几个女人的皮肤在顶级食材的滋养下,简直亮得能掐出水来。
尤其是陈安随手提炼出来的那几小瓶“变异香根鸢尾”私人精油香氛,惹出了大乱子。
当时艾娃回旧金山的时候带走了一小瓶。
上周末她出席了一场洛杉矶名流太太圈的私人品酒会。
仅仅是几滴抹在锁骨上的香气,就在当晚彻底压垮了在场所有女人身上加起来价值上千万美金的高定香水。
那种纯天然中带着深邃木质香和摄人心魄的高雅冷香,
直接让几位好莱坞顶尖的财阀夫人失去了理智,追着艾娃在女洗手间里要购买链接。
这个世界从来不缺秘密,也不缺能够把秘密变成真金白银的资本大鳄。
……
这天下午两点,阳光有些慵懒。
陈安刚结束了和罗伯特关于泰拉能源北美物流并线的会议。
他关掉视频,从书房走下楼。
一楼客厅里,今天格外热闹。
不仅莎拉和杰西卡在,就连刚拍完一部杂志封面的好莱坞影后艾琳也飞了回来。
三个风格迥异的极品美人,此刻正齐刷刷地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难得没有互相斗嘴,而是一致对外地看着门外。
“老板。”
杰西卡看到陈安下来,立刻抱着抱枕挪过去,光洁的长腿翘起,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挑衅,
“罗伯特说的那只‘法国来的高贵天鹅’,十分钟前可是已经大驾光临了哦。就在前院呢。”
“来得还挺快。”陈安随手拿起桌上的一颗白草莓咬了一口,并没有急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