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马胡说八道!”
“本皇子年轻精壮,龙精虎猛……玛德,你笑个屁!”
二皇子睚眦欲裂,面红耳赤的大吼,但是说到一半,看见叶川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二次破防。
叶川带着调侃的笑容,“要不你直接问问她们呗。”
二皇子嘴角抽搐,眼神扫了一遍五个宫女,神色尴尬。
五个宫女何等贴心懂事之人,虽羞涩不已,却也赶紧回话。
“殿下,不是那样的……您……您已经很厉害了……”
“嗯嗯,殿下,我们……我们也都很开心……”
“其实能待在殿下身边,我们就已经很满足了……”
叶川实在没绷住,直接笑出了声。
二皇子这脸色瞬间黑的跟锅底一样,整个人都麻了。
有经验的兄弟都知道,在这方面,男人最大的成就感,是让女人求饶。
而男人最大的屈辱,来自于女人的安慰和鼓励。
你已经很棒了!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句话的杀伤力有可能比问候他全体祖上还要大。
沉默半晌,二皇子心累无比,一脸生无可恋,扶着额头摆了摆手,“你们先下去吧,让我静一静……”
五个宫女赶紧穿好衣服退下。
叶川看他无比受挫的模样,心里好笑,顺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甩手扔到他身上。
二皇子一愣,捡起来打量了一番,“这是何物?”
叶川眯着眼,“办事儿前用点,剂量和用法都在里边写好了。”
二皇子心头一动,面露喜色,拆开纸包,拿出里边夹着的纸条细细阅读一番,大喜过望。
“够用多久?!”
叶川眉毛一挑,“绣春卫老薛知道吗?”
“知道……”
“找他进货。”
二皇子又愣了一下,赶紧将纸包收好,坐直了身子,一脸正色,冲着叶川拱手,“叶少卿,你安排吧,本宫该怎么做?”
叶川脸上再次露出满意之色。
二皇子是聪明人,也是爽快人。
跟这样的人打交道,效率就是高。
“先把你知道的,关于你大哥的事情,事无巨细,通通说出来!”
叶川也不废话,立刻进入办公状态,神色严肃。
“呃……叶少卿知道的应该比我多……”二皇子眨了眨眼。
叶川眼睛一眯,“信不信我现在掉头就去东宫?”
二皇子秒怂,苦笑一声,“开个玩笑而已,少卿何必这么严肃!”
顿了顿,他又好奇的道,“叶少卿怎么如此断定,我就一定知道大哥的秘密?”
叶川不屑的撇了撇嘴,“我只是不相信以你这样的人,真能任由老大稳稳坐着储君,一点儿都不着急。”
“呵呵……”
二皇子神秘一笑,“听闻父皇曾言,满朝文武,皆不如叶川一人,此言果然不虚!”
“朝堂上下,人人皆以为我乃废物,唯有叶少卿,慧眼识珠啊!”
叶川哭笑不得,眼睛一瞪,“少在那儿自夸!说正事!”
二皇子神色正经起来,收敛了笑容,紧盯着叶川的眼睛,“在此之前,请恕本宫定要确认,少卿是否真的可信!”
“你没得选。”叶川淡然道,“这一点你母妃比你看得清楚,她都没有那个资本跟我谈条件,何况是你。”
这话说的难听,但却是大实话。
以二皇子母子的情况来说,如果不是叶川突然向圣上进言,一手挑起了二宫之争,他们几乎已经没有翻盘的余地。
现在叶川送上门来,他们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二皇子应激性的露出怒色,但很快又消散开了,脸上无奈一笑,“少卿言辞就不能婉转些吗?”
叶川盯着他沉默了片刻,冷不防忽然开口,“你大哥身患绝症,命不久长。这就是我必须换掉他的原因。”
“这样,够清楚了吗?”
此言一出,二皇子惊得瞠目结舌,猛的从地毯上站了起来,瞪着叶川,“此话当真?!”
叶川只是回视着他,没有说话。
二皇子大口大口的喘息,情绪起伏不定,紧锁眉头,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
“这怎么可能……”
“东宫之中竟无半点消息传出……”
叶川嗤笑一声,“连你父皇都被瞒的死死的,我若非机缘巧合,也不可能得知。你又怎能得到消息。”
“不!”
二皇子脸上的震惊之色未消,猛地摇头,“不,非是如此……非是如此……”
叶川皱了皱眉头,眼中透出狐疑之色,“你究竟何意?”
二皇子猛地回过神,抬头盯着叶川,牙齿咬着嘴唇,似乎在纠结。
半晌之后,他终于一咬牙,“也罢!少卿即对我坦言,我也没有后路!”
他看着叶川,一字一顿的道,“在东宫,有我的人。”
叶川眉头皱得更紧,“就这?”
这算什么机密之事,值得你跟便秘似的纠结半天?
派人去东宫做卧底,这不是基操么,连这点事儿都不做才是真废物吧。
谁料二皇子再次摇了摇头,“少卿不知,并非东宫属官,也非太监宫女。”
叶川一愣,眯起眼睛,“究竟什么意思?”
二皇子沉声道,“太子正妃……是我的人!”
“嘶……”
叶川瞳孔一阵收缩,这一下真是被惊着了。
卧槽!
这小逼崽子可以啊!
太子妃竟然是他的卧底……
牛逼大了!
“怎么做到的?!”叶川迅速稳定心神,盯着他问道。
“一开始只是意外。”
二皇子摊了摊手,笑容无奈中透着点尴尬,“当年大皇兄被立为储君之时,父皇陈氏替其选妃。”
“我的表妹,李家姑娘,也被纳入了甄选名单。”
听到这儿,叶川神色一动,露出惊讶之色,“你和你表妹……”
二皇子尴尬的点了点头。
“畜生。”
叶川翻了个白眼。
二皇子顿时不服气,“我跟表妹在先,算起来那也是大皇兄抢我女人!”
“是是是!”叶川懒得掰扯,摆了摆手,“然后呢?”
“其实那时候,表妹跟我闹情绪。”
“我跟她说,咱俩只能一时快活,我娶不了她,让她如果有其他合适的人,该嫁就嫁。”
“她一气之下,答应了参加太子妃的遴选……”
“没想到,最后还真选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