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留言是王建的,让他看到之后回电话。
第二个留言是葫芦斋王老板,说是已经收了不少残品,让他抽空去看看。
张锋扬先回到房间,拨打了王建的大哥大。
电话接通,王建满是喜色道,“赵生那边都安排好了,明天晚上十点,我来接您!”
他没说去哪儿,但张锋扬明白,这是安排好船了。
至于通行证,他也不用操心,自然人家有办法。
回房间,张锋扬洗漱过后,进入了空间,看到那些玉器竟然都已经修复如初。
他心情很好,这些东西残破的时候一文不值,一旦修好之后,立刻就会点石成金。
这时候空间的真正优势才发挥出来,简直就是变废为宝的作弊器。
此刻他都有点期待王老板帮忙收的那些东西了。
三千块能翻多少倍,十倍,百倍,还是千倍万倍?
第二天一大早,张锋扬便去了芳村葫芦斋。
王老板正在浇花,几盆兰花和多肉植物,在细密的水雾之中变得更加生机勃勃。
见到张锋扬,王老板立刻放下喷壶,“老弟,幸不辱命,我把整个街上的残品都扫来了,你来看看这些玩意儿还满意不?”
张锋扬说着客气话,和他一起来到柜台前。
王老板从柜台下搬上来两个装啤酒的纸箱,又拿来一个包袱皮。
示意张锋扬自己看。
包袱皮打开,里面全是各种残玉,有青白玉,有和田玉,还有岫玉。
器型有印章、玉佩、玉琮、玉珩、玉环,各式各样不一而足。
这里面张锋扬看到了好几件是汉代、唐代的,如果修复好了,绝对能卖个高价。
其中最惹眼的是一枚小碟大小的玉璧,温润如同羊脂,雕刻细如毛发,这是汉代游丝毛雕的和田玉璧。
只可惜整个裂成了两半,想要改成别的物件也不可能,但只要修复完整,其价值绝对六位数起步。
张锋扬很高兴,又打开了一只箱子,里面放满了各种瓷片子。
看胎质和釉面,竟然从宋代到民国都有,这些想要修复如初还不知道猴年马月。
但是当做标本,用来教学是没问题的。
第三个箱子打开,里面竟然都是一些残破铜器。
许多都被火烧过,也有被重物砸过,有的裂,有的瘪,有的破,简直是惨不忍睹。
这些东西能不能修复,张锋扬心里没底,毕竟从没遇到过这种青铜器。
但是如果能够修复,那将是非常了不得的事情。
这时候王老板又弯腰拿上来一个扁盒子,打开之后里面都是一些卷轴。
这些玩意儿同样残破不堪,有的被虫蛀了,有的被火烧了,有的仅剩下了小半。
张锋扬打开一只满是虫眼的卷轴,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了,这竟然是巨然和尚空山烟雨图。
就因为他这次打开,整个图又像是饼干一样碎了好几块。
绢千年,纸八百。
巨然和尚是五代末期人,这幅画留存到现在早已超过了千年,纸成了这样也正常。
否则人家也不会当垃圾卖掉。
但只要修复好了,这张画必然价值连城。
不过这对于张锋扬来说,是个极其漫长的过程。
本来空间修复字画就缓慢,谁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将这件宝贝恢复如初?
剩下的几张,也都是元明清时期的名家作品,只可惜坏得更厉害。
虽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修复好,但总是有个盼头的。
另外张锋扬也在摸索,用什么方法才能加快空间的修复速度。
眼下主要目的还是赚钱,只要有了大笔资金,将来才能有更大的回旋余地。
花了三千块,收下这么多东西,张锋扬是非常满意的。
寒暄几句之后,他又留下了五千块,麻烦王老板帮忙多收玉质好的玉器,年代越老越好,损坏程度倒是无所谓。
王老板欣然答应。
张锋扬这才提出告辞,还问他香江那边有没有需要办的事。
王老板眼睛一亮,“老弟有门路去香江?”
张锋扬道,“顺利的话,明天我就应该在那边了!”
王老板道,“那边的行情比咱们这边好多了,你去了一定要到荷里活大道古玩一条街去看看,好东西很多。
我倒是没什么事需要办,祝你一路顺风吧,回来见!”
......
傍晚时分,张锋扬和弟兄们吃了一顿丰盛晚餐。
席间,他嘱咐了二人许多注意事项,还分别给了他们每人一千美刀,以备不时之需。
等到了十点多,王建如约而来,带着三人上了一辆脏兮兮的小面包。
在黑夜中行驶了两个多小时,车开到了一座破败渔港。
夜风吹拂着海浪,水面上一艘小船随波起伏。
王建拿出了手电,冲着小船发了几个信号。
好一会儿,那条船才缓缓地接近了岸边。
王建观察了一会儿,这才独自走了过去。
那条船上钻出一个汉子,和他交流几句。
王建这才回到车旁,“张生,你们就座这条船,明天一早就能到香江了!”
张锋扬皱眉道,“需要这么久?”
王建苦笑,低声道,“需要躲避巡逻船啊,你们放心好了这船家很靠谱,祝你们一路顺风!”
张锋扬和吴哥对视一眼,缓缓走向了那条船。
......
晨曦照亮了香江离岛区的一座小码头。
那条小船也在此时,靠上了岸。
无心第一个蹿下船,站在跳板边上就是一阵大吐,好半晌才擦着眼泪骂道。
“道爷这辈子都不坐船了!”
张锋扬也和吴哥相互搀扶着走下了船舷,直到站在实地上,才大喘了一口气。
只是他们不停地打软腿。
船上的船老大和两个船夫,指着他们一阵哈哈大笑。
张锋扬也暗自发誓,以后绝对不坐这种小渔船了,太颠簸,胃都翻了。
看着码头上来往的小船,还有忙碌的渔夫,这时候他意识到一个问题,接船的人呢?
就在他茫然之际,天空中传来了螺旋桨的声音。
片刻后一片黑影将他们笼罩,巨大的气流好比海上大风,吹得他们衣衫猎猎作响,头发成了乱草窝。
一架直升飞机,缓缓落在了地上。
随着舱门打开,有人高声笑道,“张老弟,别来无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