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打死也不说
“好了乐章,我们转入正题,我来问话你要据实回答,不得有半句虚假,否则对你极为不利。我问你:你可是专程从大楚而来?你可是也刚刚到达西魏之境不久?你可是超品‘灵植师’?你可是想让我指导你炼丹之术,梦想有朝一日进入‘真丹师’的境界?”
木凤的问话令张岳无法反对,只能点头不止如小鸡啄米一般。否则如何自圆其说?哪怕他现在已经改主意了。
有一点也令张岳感佩对方观察力的敏锐之处,那木凤竟单从两株“问心花”品阶品相雷同的相似度就断言自己是超品“灵植师”!
对方的话也不能称之为大言不惭。要知道在魔云大陆若非张岳妖孽般的炼丹术横空出世,那想要成为“真丹师”好像也只有依附“神药门”嫡系一脉;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见张岳一直在点头,而且处于沉思状无一丝孟浪,木凤大为高兴。她那里想到,此时的张岳猛然想起了五长老提到的另一个称谓,正与他已然忘却的一件事情渐渐重合起来。
“乐章,你很有炼丹天赋,就是我在炼制‘洗髓宝丹’之时也只能拉出十五六颗极品丹药。看在你是我仰慕者的份儿上,又一路追寻矢志不移,我愿与之成全破例收你为徒。但因我身份特殊,无法让你进入‘神药门’或‘怒海派’中,只能将你带在身边做我的入室弟子。”木凤的感觉非常良好,她在暗中观察了许久,对相貌英俊的张岳喜欢的简直是不要不要痒痒的。在她那极度自恋的心目中,那张岳一定是爱自己发狂,才不远万里从大楚追到西魏意图一亲芳泽。不然那会这样巧,她刚回娘家他就到?到了“神药门”后更是不惜身家也要见上她一面,可谓“痴情”到了极致。她不曾想到的是,事情就果真这样巧,不然何以有无巧不成书一说?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像这样的“情种”她无论如何也不会错过,不然如何对得起自己这十余年来的牺牲?况且像这样资质奇佳的俏哥可不是随便就能碰到的。若是能与之双修,完全可能将已然大成的毒功功法推向登峰造极的地步。更能凭此入境,一举追赶上父亲的脚步;早日继父亲之后迈入元婴之境。
不论其他,以对方对自己的痴迷程度,与那接近极品的高品炼丹师之能,定然会舍生忘死地为自己化解毒性;并帮衬己身孕育出“毒种”。就事论事,师父的双修功法宛若是为她俩所量身定做的一般。
另外她非常看重“乐章”那超品“灵植师”的手段与潜能。在“神药门”广纳的近百的“灵植师”中,目前为止还无一人能培植出类同“问心花”这样的精神类灵药;更不提能达到四级品阶。
况且他现在还没有结丹,若是着力培养下岂不是有机会使其成为魔云大陆的“第二神植师”?若是真能侥幸成功,自己的底蕴岂不是早晚有一天会与“洞天福地”哪位相若?
综上条件那“乐章”必然得是自己要全力招揽的目标,哪怕因此付出任何代价都要在所不惜。当然论招揽贤才的手段资本,哪个的“本钱”会比她“毒女蜂后”更为出手大方?对于这样可遇不可求的人才,哪怕是师父、爷爷想要她也会想方设法坚决不放手;必得将其占为己有以作充实班底之用。
“你是‘怒海派’的少宗主夫人?你丈夫是何义天?”张岳以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略逊一筹的“传音术”询问着;精纯度远逊木凤。可话还没问完,就被心急火燎的木凤传音打断,她根本就没听出其中语气的迥异之处;还当作对方是以一种“悄悄话”的方式进行深度表白,要冲破一切险阻直接拜倒于她的石榴裙下。
不然大庭广众之下何以敢搞“传音入密”的一出?
类似的这些话她已然听得太多,生恐其冲动之下再做出出格的事情来,那样于“怒海派”脸面也过于难堪了些。毕竟她可是少宗主夫人身份,有夫之妇;更有碍其计划的深度执行。
“傻弟弟,你吃的那门子‘飞醋’。实话告诉你,我那死鬼丈夫是个‘太监’,成亲这些年就没碰过我,姐姐至今还是完璧之身......”
木凤的话不说张岳不信,就连青册中的小金闻言后都耷拉下耳朵,将耳朵眼儿堵的死死的。不说其它,单只是那有如“三级片影后”的魔鬼身材,明显就是被无数次耕耘劳作与调教出的成果,不然哪来的勾魂媚骨夺魄风骚;她的话不止侮辱人的智商,甚至连狗都不忍听。当然这对那些犯贱与喜欢自欺的人来说,他们好的就是这一口,甚至更会因此而死心塌地誓死效忠。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说说该怎么感谢我?能被‘药仙子’看上简直是你小子烧了八辈子高香。”五长老不失时机地表功,企望也能在张岳手中也捞些好处;他心里明白的很,那两株“问心花”可根本就没他的份儿。
“感谢你八辈儿祖宗!这他妈的哪是什么惊喜,简直就是惊吓呀!”张岳心中将五长老全家问候了个遍儿。这老王八蛋没事找事好死不死地弄来了这样一个“影后”,让他情何以堪。不说自己与她有杀夫之仇,而又身处人家的“娘家”窝中,一旦暴露自己恐怕连渣都剩不下;简直就是不知死活的节奏。这些惶都不论,就是让姐姐知道自己与这样的女人沾染在一起,回去之后非得拧下自己一只耳朵不可。
“确实太过惊喜意外了些,让我都有不真实的感觉。你看我现在就可以拜师吗?不行这样显得太不庄重。看我都高兴糊涂了,连拜师最起码的‘仪诚’都没备齐就忙着拜师,简直太失礼数;不过不要紧我马上去办。咱们这儿还有什么特殊讲究没有?我还要给几位前辈各自备上一份厚礼以感谢你们的扶植成全之德......”张岳以喋喋不休的言词掩饰内心的惊恐,他现在所想的是如何能尽快拔腿跑路。
望着张岳急速离去的背影,堂中四人仍沉浸在张岳所灌输的蜜糖之中喜不自胜。他们哪能想到张岳此番是脚底板抹油——打死也都不敢再回头。
在“韩月琅”的帮助下,落荒而逃的张岳不但行事转为低调,连外型也大幅调整,改头换面后活脱脱地变成一个不修边幅略显邋遢的中年男子形象;与先前几乎判若两人。这就是岳啸天的“易容术”,在这门本事的运用上他还要逊姐姐一筹。但当下程度也足以满足应对需求,只要对方不直接上手,哪怕那些相识张岳的“神药门”弟子与他共处一室中,也无法分辨将其认出。
况且在参加完“散商联盟”组织的“拍卖会”和“交易会”后,他就会卷着大量材料和青册缺少的灵草品种,急返韩月门宗。
张岳这么做也是不得已,那木凤果然深得“神药门”太上长老的器重。为了找寻他,竟然被她调动宗门与皇室之力在整个都城对他大肆寻找,那极度严格的排查方式简直搞得天翻地覆;甚至连“散商联盟”的两次盛会都被派去了眼线。若非有“韩月琅”帮衬掩护为他出头,他真有可能被翻找出来。
当下在西魏所开设的六处“韩月琅”与昔日已大为不同,不但是全盘的免费商户,更受到“神药门”的直接保护;连到门中购买丹药都能享受最低限度的折扣。如此的扬眉吐气,皆是在岳啸天斩杀木云后,太上长老又亲自拜访的结果。
木凤搞出这么大动静让张岳都后悔此番的西魏之行,他最大目的根本没有达成:他连“真丹师”的面儿都没见到,更不用说与之切磋交流了。可也幸好如此,不然他可能都无法自拔;关门打狗之下彻底被人家生吞活剥掉。对于主动送到嘴边的肉,相信任何人都不可能予以放过。
他现在最头痛的还是见到老姐之后如何解释,搞不好非得承受“家法”不可。看来只能默然其事,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不然定是越描越黑的结果。
“哼,男子汉大丈夫打死也不说!”张岳拿定主意准备死抗到底,心里却萌发出一丝莫名的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