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没想到的是,袁梦却摇头摆手,否定了我的想法。
“陈东,作为老同学,我愿意跟你合作,但我是不会去岛城的。”
“为什么?”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通过你刚才的讲述,我知道这里面不只有你自己,还有你姓赵的妹妹,还有你的朋友。
一山不容二虎,如果我跟你合作,没问题。我跟你的朋友合作,那就不合适了。
所以我不想去岛城,我想去省城,你在省城上过大学,你愿意帮我开疆破土吗?”
袁梦双手托着下巴,眼神温婉的看着我。
初中同学,这次来找唐晓芙,人家帮了我大忙,如果没有她的话会很麻烦。
我便郑重其事的点头说道:“行,如果你去省城,我一定帮你引荐一些人。”
见如此,袁梦高兴的站起身来,一只手扶着桌子,另一只手朝我伸了出来。
我俩两只手便紧紧握在了一起。
然后坐下,袁梦又给我倒了一杯酒,端起来碰了一下,喝了一口之后才说道:“老同学,光聊你的英雄事迹了,还没说说你的个人情感,结婚了吗?”
我苦笑着说道:“没有。”
“那女朋友总该有了吧?”
谈到这个话题,我心里满满的全是苦涩。
我认识了太多女人,有过近距离接触亲昵动作的也不少,可我这心里真正放不下的只有苏小雅。
略带无奈的说道:“我有女朋友,但能不能结婚还不敢说。”
“为什么?有女朋友为什么不能结婚?”袁梦的眼神里多了些诧异。
“我女朋友是我堂嫂,我堂哥生意落魄之后去了缅甸,被人害死了。
临死的时候他留下两封遗书,一封给了我嫂子,一封给了我,他想让我照顾我堂嫂,跟堂嫂苏小雅结合。
我跟苏小雅也算是情投意合,可是我的父母,我堂哥的父母,甚至我们陈家屯,都容不下我们两个。
我老妈还因为这件事得了脑血栓,卧床了一段时间。
如果我们两个不管不顾就结婚的话,我担心这个家会支离破碎。”
袁梦下意识的摇头,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人生在世,都不是为自己而活着,其实有时候可以自私一些。”
我也想过自私,可难道连父母都不要了吗?
所以我真的不知道,我跟苏小雅有没有未来。
心中苦涩,便说道:“老同学,别说我了,说说你,你结婚了吗?”
袁梦也摇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我清楚地看见她眼圈红了。
又喝了一口酒,这才喃喃说道:“来到沈阳之后,我就是别人眼中的小太妹,还别说,还真有一个我哥的朋友喜欢上了我。
我们两个人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我哥也为我们准备了新房,可是就在定亲的那天晚上,我男朋友出了车祸。
等我见到他的时候,人已经冷了,把他埋葬之后,我就再也没谈过恋爱,已经两年了。”
看着她那红红的眼圈,我有些后悔,真不该提这件事的。
袁梦端起酒杯跟我碰一下说道:“老同学,都过去了,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也不再想那些事了。
现在过一天潇洒一天,高高兴兴的,玩一天闹一天,如果说再找一个人结婚,跟他过一辈子,我做不到。”
她的话很沉重,略带沙哑,听得我心里特别的难受。
我举起酒杯跟她碰一下说道:“老同学,对不起,也许我不该提这事的。”
袁梦苦笑道:“这件事就是一道伤疤,一直埋在我的心底,不管你提不提,它都在,有时候只能靠酒精来麻醉自己。”
我俩又喝了一会儿酒,这才找了个代驾回来了。
我回来的时候,唐晓芙正陪杜娟聊天的。
看见我,唐晓芙急忙站起身来,脸红红的看着我:“东哥,你跟杜姐姐聊,我先出去。”
我伸手把唐晓芙拽住说道:“晓芙,别在东北飘着了,回去吧,虽然我不能为你提供很好的工作,但七八千的工作能找到,回岛城好好生活。”
唐晓芙眼圈又红了。
“东哥,岛城是我的伤心之地,我真不想回去了,还有,陈正良就是我的噩梦,他这辈子不会放过我的。”
杜鹃从一边站起来,搂住唐晓芙的肩膀说道:“妹妹,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岛城警局已经出动把陈正良和他的团伙都抓了,你回去吧,而且我们警局还需要你的指证。”
听了这话,唐晓芙激动的抱住杜鹃,呜呜地哭了。
看着唐晓芙那伤心的样子,我脑海里映现出我们俩的种种过往。
我不知道该怎么劝她,这女孩哭了一阵之后,才擦干眼泪对我和杜鹃说道:“明天我就跟你们回去,时间不早了,你们两个人早点休息。”
唐晓芙走了,房间里就只剩下我和杜鹃两个人了。
杜娟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我的包,还有我的手机。
“你的身份证和手机都拿来了,要不要单独去开个房间?”
“可以,单独开个房间就单独开个房间。”
我抓起我的包和手机,摇摇晃晃就要往外走,却被杜鹃给拽住了。
“喝的烂醉如泥,你去哪里?没看见这里有两张床吗?唐晓芙安排房间的时候,我就让她安排了两个床,这样你睡一张我睡一张就可以了。”
大概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再看杜鹃的时候,越看越好看。
这女孩脸红扑扑的,那婉约的面庞,那微微上翘的眼睛,还有那玲珑剔透的身姿。
见我在看她,杜鹃眉毛上挑,瞪了我一眼。
“陈东,你老同学这没喂饱你?你干嘛这么盯着我?”
“杜大警官,能不能不要乱造谣?我跟我同学就是普通的同学关系,初中同学,懂个啥?”我有些无奈的解释道。
杜鹃冷哼了一声。
“她看你的眼神火辣辣的,你看人家的时候,眼珠子都快滚出来了,还说你们两个人没有那种事情,谁信?
要不我现在出去,你打个电话,让你老同学过来陪着你。”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杜鹃这丫头竟然还是个醋罐子,关键是我跟她之间还没到那个程度。
但是酒这个东西就是让人作死,我坏笑一下说道:“我才不让她来陪我,我就让你陪我,就跟昨天晚上一样。”
我的话一出口,杜鹃的脸变得更加红了。
我清楚地看见她坐在那里,饱满的胸口微微起伏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