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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潜龙在渊

    五日时间,转瞬即逝。

    这五日里,姜青岚几乎是足不出户,全力投入到“净世明焰”的锤炼与稳定中。她以自身金丹为核心,南明离火为骨,精纯愿力为血,结合玉简传递的秩序道韵,一遍遍尝试着将三种力量更精妙、更稳定地融合。从最初只能维持烛香长短的一缕,到如今已能凝聚出拳头大小、光芒温润、内蕴无限生机的“净世明焰”火种,其对生命力的滋养和对混乱污染的排斥感,连前来探望的敖钦都啧啧称奇。

    楚家那边,楚震岳不仅爽快地拿出了“炎阳佩”,更提供了大量珍稀的灵石、丹药和符箓,甚至将楚家压箱底的几件护身古器和一套简化版的“**九龙护身阵**”阵盘都贡献了出来。楚风也主动请缨,希望能随行护卫,被楚震岳以“修为不足恐拖后腿”为由按住,但私下塞给了沈云涯不少楚家秘制的火雷符和解毒灵药。

    特调局方面,周明远对姜青岚的决定表示了最大程度的支持,不仅调拨了总局库存的几样有助于稳定神魂和补充生机的宝物,还秘密安排了一支精锐的远程支援小队,携带重型武器和特殊设备,在“潜龙渊”外围区域待命,以备不测。同时,他加强了对姜青岚行程的保密,并调动情报力量,全力干扰和误导可能追踪而来的黑暗组织。

    烛阴的情况依旧岌岌可危。在“锁龙桩”和“净世莲华阵”的维持下,他眉心的暗金光点勉强保持着豆粒大小的微光,但身体其他部分的黑色污染脉络已经蔓延到了脖颈,生机流失的速度并未减缓。敖钦检查后,也只能摇头,言明必须尽快抵达“化龙池”,否则回天乏术。

    第五日清晨,一行人悄然出发。

    除了姜青岚、沈云涯、敖钦,以及被安置在特制维生舱中、由姜青岚亲自以“净世明焰”火种持续温养的烛阴,还有四名楚家精挑细选、擅长山地潜行和护卫的死士,以及“文曲”、“瑶光”这两位“烛龙”的专家——他们将在抵达潜龙渊外围后,负责建立临时通讯和支援基地,并不随同进入传送阵。

    交通工具是几辆经过特殊改装、具备强大越野和一定防御能力的全地形车。车队离开城市,一头扎进西南连绵的群山之中。

    起初的路还算顺畅,沿着盘山公路前行。但半日后,便拐入了一条几乎被荒草淹没的古老驿道。道路颠簸崎岖,两旁是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空气潮湿闷热,虫鸣兽吼不绝于耳。GPS信号早已消失,全靠敖钦手中的一枚古朴罗盘和自身对地脉的感应指引方向。

    “潜龙渊位于十万大山深处,是上古地脉交汇、水汽升腾之所,天然形成重重迷障,更有我族先辈布下的隐匿阵法。寻常人即便到了附近,也难窥其门径。”敖钦一边指路,一边解释,“我们需在明日午时,阳气最盛、水汽稍敛之时,抵达渊口外的‘**龙门石**’,那里是传送阵的启动点。”

    越是深入,环境越是原始险恶。不仅要应对复杂的地形和恶劣的天气(时而暴雨倾盆,时而浓雾锁山),还需警惕山林中潜藏的危险——剧毒的蛇虫、凶猛的野兽,甚至偶尔能感觉到一些**带有微弱妖气**的生物在远处窥探。这些自然难不倒众人,但有几次,车队遭遇了**人为设置的陷阱**——伪装巧妙的捕兽夹、触发式的毒箭、甚至还有小范围的**能量扰乱阵**!

    “是‘暗影议会’的影杀者!他们最擅长在野外设置陷阱和潜伏刺杀!”沈云涯解决掉一个从阴影中暴起袭击的诡异身影(那人竟能短时间内与周围环境光影融为一体)后,脸色阴沉。

    “还有‘血月教团’的诅咒标记!看这岩石上的血纹!”瑶光指着一处不起眼的岩壁,上面用干涸的血迹画着一个扭曲的符号,散发着令人不适的恶意。

    显然,尽管特调局尽力遮掩,他们的行踪还是被某些势力捕捉到了蛛丝马迹,并提前在此设伏。只是对方似乎也忌惮于十万大山的险恶和敖钦的存在(龙族对这片土地的天然掌控力),并未发动大规模强攻,而是采取骚扰、拖延和试探的策略。

    “加快速度!甩掉他们!在抵达‘龙门石’前,尽量避免缠斗!”敖钦催促道。他手中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显然附近地脉已受到干扰。

    车队在泥泞和崎岖中艰难前行,不时需要下车清除路障或短暂击退袭扰。姜青岚大部分时间都守在烛阴的维生舱旁,持续输出“净世明焰”稳定其状态,同时警惕着四周。她能感觉到,不止一股带着恶意的目光,如同附骨之疽,始终远远缀在后方或潜藏于山林阴影中。

    夜幕降临,车队不得不在一处相对背风的山坳扎营休息。敖钦和楚家死士布置了简易的警戒阵法。篝火跳跃,映照着众人疲惫而警惕的面容。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还没到潜龙渊,我们就会被这些苍蝇耗光精力。”沈云涯擦拭着剑锋,低声道。

    “他们的目的就是拖延和消耗。”敖钦望着漆黑的林莽,“我族隐匿多年,外界罕有知晓潜龙渊确切位置者。他们多半是得到了模糊情报,在此广撒网。只要我们抵达龙门石,启动传送阵,他们便无可奈何。关键是……明日午时前,我们必须赶到。”

    姜青岚闭目调息,识海中玉简微光闪烁,感应着周围能量的细微变化。忽然,她眉头一皱,睁开了眼睛。

    “有东西在靠近……很多……从地下……还有空中……”她站起身,望向营地外的黑暗。

    几乎同时,敖钦也脸色一变:“不好!是‘**蚀骨蚰蜒**’和‘**鬼面蝠**’!这两种妖虫妖蝠通常被‘衔尾蛇’那些疯子改造和驱使!他们动用培育的妖物了!”

    话音刚落,营地周围的地面突然**拱起**!无数条**手臂粗细、浑身覆盖着粘液和坚硬甲壳、长满密密麻麻步足、口器狰狞的黑色巨虫**破土而出!它们发出嘶嘶的怪响,速度快如闪电,朝着营地扑来!正是“蚀骨蚰蜒”,其口器带有剧毒和腐蚀性,甲壳坚硬,生命力顽强!

    与此同时,夜空中传来密集的**扑棱棱**声响,一大片黑压压的、脸盆大小、长着**扭曲人面花纹**的**蝙蝠**,如同乌云般俯冲而下!这些“鬼面蝠”不仅爪牙锋利,更能发出**高频的精神尖叫**,干扰心神,翅膀扇动间还带有**麻痹性的粉尘**!

    妖虫从地底,妖蝠从天降,瞬间将营地四面合围!

    “结阵!保护维生舱!”沈云涯厉喝,与楚家死士、文曲、瑶光迅速组成防御圈,武器和能量护盾全开!

    敖钦冷哼一声,周身青光一闪,一股**苍茫的龙威**散发开来!那些扑近的蚀骨蚰蜒和鬼面蝠动作明显一滞,露出了本能的畏惧。但他显然不能全力出手,以免暴露更多气息引来更强敌人,只能以威压辅助。

    姜青岚眼神冰冷。她知道,不能再被动防守了。必须速战速决,否则妖物无穷无尽,还会引来更多的追踪者。

    “你们守住!我去解决指挥者!”

    她身形一晃,已然掠出防御圈!“流云青岚剑”瞬间在手,金红剑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耀眼的轨迹,所过之处,蚀骨蚰蜒被斩断,鬼面蝠被焚烧!她没有纠缠于普通妖物,而是循着神识感应中那股最隐蔽、最邪恶的**操纵波动**,直扑向营地外数百米处一片茂密的灌木丛!

    剑光如虹,撕裂夜幕!

    灌木丛后,一个穿着墨绿色长袍、脸上纹着虫豸图案、手持一柄白骨短笛的**枯瘦老者**骇然现身!他身边还跟着两名气息阴冷的护卫。

    “**虫师**?”姜青岚认出了这打扮,是“衔尾蛇兄弟会”中专司培育和驱使虫类妖物的分支成员。

    “找死!”虫师老者尖啸一声,将白骨短笛放在嘴边,吹出更加尖利急促的音调!顿时,更多的蚀骨蚰蜒和鬼面蝠从四面八方涌来,重点围攻姜青岚!同时,他身边的两个护卫也化作两道黑影,手持淬毒的匕首,从左右袭向姜青岚!

    姜青岚丝毫不乱,剑势展开,金红色的剑光如同绽放的莲花,将自身护得水泄不通!扑近的妖虫妖蝠触之即死!两个护卫的匕首也被剑光轻易荡开,随即被紧随而至的剑气洞穿咽喉!

    虫师老者见状,眼中闪过狠厉,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白骨短笛上!短笛发出**凄厉无比的鬼哭之音**!那些剩余的妖虫妖蝠听到这声音,如同打了兴奋剂,眼睛变得血红,体型似乎都膨胀了一圈,更加疯狂地扑来,甚至开始**自爆**!绿色的毒液和腐蚀性的体液四散飞溅!

    “雕虫小技!”姜青岚冷叱一声,手中长剑骤然亮起前所未有的光芒!她将“净世明焰”的一丝真意,融入剑招!

    “净世·莲华!”

    一剑刺出,没有浩大声势,只有一朵**纯粹由金红与乳白交织的火焰莲花**,在剑尖悄然绽放,然后**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火焰莲花所过之处,一切都**静止**了。

    疯狂扑击的妖虫妖蝠,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僵在半空。那凄厉的笛声也戛然而止。连空气中飘散的毒雾和腐蚀液,都仿佛被凝固。

    然后,是**净化**。

    所有被火焰莲花光芒笼罩的妖物、毒液、乃至那虫师老者和他手中的白骨短笛,都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迅速消融、汽化**,没有留下任何残骸,只有最精纯的天地元气被释放出来。

    一剑之下,方圆数十米内,所有污秽与邪恶,**荡然无存**!

    远处的营地,压力骤减。

    姜青岚收剑而立,脸色微微发白。这一剑融合了“净世明焰”的净化真意,消耗不小,但效果卓著。

    “走!”她回到营地,没有耽搁。

    众人快速清理战场,重新上车,在敖钦的指引下,趁着夜色和混乱,加速驶离。

    后续的路程,骚扰果然少了许多。显然,虫师及其驱使的妖物全军覆没,让暗中的追踪者意识到了姜青岚的棘手,不敢再轻易派杂兵送死。

    第二日正午前,车队终于有惊无险地抵达了敖钦所说的“龙门石”。

    这是一片位于两座陡峭山峰之间的幽深峡谷入口。谷口矗立着两块高达数十丈、形似**巨龙昂首**的天然巨石,石质温润如玉,隐约有云纹流转。两石相对,中间形成一道仅容数人并行的狭窄缝隙,缝隙内雾气氤氲,看不真切。

    阳光透过山峰缝隙,恰好正午时分垂直照射在“龙门石”上,两块巨石表面顿时浮现出**复杂玄奥的银色符文**,如同活过来一般流转不息!

    “就是现在!快!进缝隙!”敖钦率先跳下车,冲向那道雾气弥漫的缝隙。

    众人不敢怠慢,沈云涯扛起烛阴的维生舱,姜青岚、文曲、瑶光等人紧随其后,楚家死士断后。

    一踏入缝隙,周围景象瞬间变幻!不再是狭窄的石缝,而是一条**宽阔的、由发光苔藓照明的天然隧道**,一直通向地底深处!隧道两壁光滑,仿佛被水流冲刷了亿万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水汽和**精纯的灵气**!

    “跟上!”敖钦在前面带路,步伐很快。

    隧道曲折向下,似乎永无止境。不知走了多久,前方传来**隆隆的水声**,空气中水汽愈发浓重,灵气也浓郁到几乎化为液滴。

    终于,隧道尽头豁然开朗!

    眼前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地下溶洞**!溶洞顶端垂下无数发光的钟乳石,如同星辰。洞底是一个**深不见底、漆黑如墨的巨大水潭**,潭水并不平静,而是在缓缓旋转,形成一个庞大的漩涡,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空间波动**和**苍茫龙威**!水潭边缘,矗立着九根**雕刻着不同形态神龙、散发着古老威严的石柱**,石柱按照某种玄奥的方位排列,隐隐构成一个阵法。

    “潜龙渊……传送阵就在潭底漩涡中心。”敖钦指着那漆黑的水潭,“需要以我族血脉之力为引,配合特定的法诀和信物(他看向楚震岳给的炎阳佩),才能开启稳定的传送通道,直达‘隐龙谷’外围。”

    他转身,看向姜青岚和沈云涯,神色郑重:“接下来,我需全力开启阵法,无暇他顾。传送过程可能会有空间震荡和能量冲击,你们务必保护好烛阴和自身。另外……”

    他望向溶洞入口方向,眼神锐利:“我们一路留下的痕迹和能量波动,恐怕已经引来了尾巴。传送启动时动静不小,他们很可能会趁机强攻。在通道稳定前,绝不能被打扰!”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溶洞入口方向的隧道中,传来了**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和**能量爆发的波动**!显然,追兵还是咬上来了,并且不再掩饰,准备强行突破!

    “楚家儿郎!随我守住入口!”沈云涯厉声道,拔出长剑,与四名楚家死士冲向隧道口方向。

    “文曲、瑶光,辅助防御,干扰敌人!”姜青岚也下令,同时将维生舱放在身边安全位置,自己则持剑而立,守在敖钦和传送阵前。

    敖钦不再多言,快步走到水潭边,双手结出繁复古奥的手印,口中念诵着晦涩的龙语。他身上的青衫无风自动,一股**浩大、威严的青色龙气**从他身上升腾而起,注入手中的炎阳佩。炎阳佩红光暴涨,与九根龙柱产生了共鸣,龙柱依次亮起!

    水潭中的漩涡旋转速度开始加快,中心处,一点**银白色的空间光芒**逐渐亮起、扩大!

    传送,即将开始!

    而隧道口处,激烈的战斗已然爆发!

    追兵果然不止一股!当先冲进来的,是十几名身穿黑色紧身衣、行动如鬼魅、手持淬毒短刃的“**暗影议会影杀者**”!他们擅长隐匿和一击必杀,但在相对狭窄的溶洞入口,被沈云涯和楚家死士组成的严密剑阵暂时挡住。

    紧接着,数名穿着暗红长袍、周身环绕着血腥气息的“**血月教团祭司**”出现,他们并不上前肉搏,而是开始吟唱邪恶的咒文,召唤血影、释放诅咒,干扰沈云涯等人的心神和阵法!

    更麻烦的是,后方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金属摩擦声,几个**高达三米、浑身覆盖着厚重合金装甲、手持巨大链锯或能量炮的“衔尾蛇重型改造战士”** 挤了进来!它们如同移动的堡垒,火力凶猛,防御惊人,瞬间给防守方带来了巨大压力!

    “不能让他们冲进来干扰敖先生!”沈云涯浴血奋战,剑法愈发狠厉,但敌人数量太多,且配合默契,防线开始岌岌可危。

    “瑶光”的精神屏障被血月祭司的诅咒不断侵蚀,脸色发白。“文曲”的电子干扰设备对改造战士效果有限。

    就在防线即将被突破的刹那——

    姜青岚动了!

    她不可能离开敖钦和传送阵太远,但她的攻击范围,却可以很远!

    “流云青岚剑”脱手飞出,并非实体投掷,而是化作一道**横贯溶洞的金红色剑气长河**,自半空中呼啸而过,狠狠**扫向**入口处拥挤的敌群!

    剑气长河所过之处,影杀者被拦腰斩断,血月祭司的咒文被打断、反噬,重型改造战士的厚重装甲也被斩开深深的裂口,能量线路暴露,火花四溅!

    一剑之威,暂时遏制了敌人的攻势!

    但敌人显然也发了狠。一名似乎是头领的血月祭司,猛地将手中的骷髅法杖插入地面,嘶声吼道:“以血为祭!呼唤‘**无面之影**’!”

    其他祭司也纷纷效仿,割破手腕,将鲜血洒在法杖上!

    顿时,溶洞内的阴影仿佛活了过来,疯狂扭曲、汇聚,在入口处形成一个**不断膨胀、没有固定形态、只有一双燃烧着暗红火焰眼睛的庞大黑影**!这黑影散发出令人灵魂冻结的**冰冷与恶意**,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与生机!它发出无声的咆哮,朝着姜青岚的剑气长河和防御阵地扑来!

    是“血月教团”压箱底的禁忌召唤术!召唤来自“倒影深渊”的恐怖存在投影!

    与此同时,水潭边的敖钦大喝一声:“通道已成!速进!”

    只见水潭漩涡中心,那银白色的空间光芒已然稳定,形成了一个直径约两米的**稳定光门**!

    “走!”姜青岚召回飞剑,一把提起烛阴的维生舱,对沈云涯等人喊道。

    沈云涯等人奋力击退眼前的敌人,转身冲向光门。

    那庞大的“无面之影”已经扑到近前,暗红的火焰眼睛死死盯住了姜青岚和她手中的维生舱,一只由纯粹阴影构成的巨爪狠狠抓下!

    姜青岚眼神一厉,将维生舱率先抛向光门(沈云涯接住),自己则转身,面对那抓来的阴影巨爪,以及后方再度涌来的敌人。

    她没有再用剑。

    而是双手虚抱于胸前,识海中玉简光芒大放,体内金丹疾旋,所有的南明离火本源、精纯愿力、以及对“秩序”与“净化”的领悟,在这一刻尽数燃烧、凝聚!

    一颗**拳头大小、内部仿佛有金红烈焰与乳白云雾交织旋转、散发出**创世般**纯净与威严气息的**光球**,在她掌心瞬间成型!

    “净世……**明焰·初曜**!”

    她将这颗浓缩了她目前全部道与力的光球,轻轻推出。

    光球离开手掌,并未急速飞行,而是**缓缓地、不可阻挡地**向前飘去。

    它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熨平**,一切混乱、邪恶、阴影、诅咒,如同遇到了终极克星,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便**无声无息地湮灭、净化**!

    那庞大的“无面之影”首当其冲,暗红的火焰眼睛中第一次露出了**拟人化的恐惧**,它疯狂地扭曲、想要后退、想要融入阴影逃离,但在那“初曜”之光面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黑影如同阳光下的积雪,迅速消融、汽化,只留下一点精纯的黑暗本源(也被迅速净化)。

    光球继续向前,掠过入口处残余的敌人。无论是影杀者、祭司,还是改造战士,在触及那纯净之光的刹那,都如同被最高温的火焰瞬间**气化**,连灰烬都没有留下。

    整个溶洞入口,为之一清。所有追兵,**荡然无存**。

    光球也随之耗尽了力量,缓缓消散。

    姜青岚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这一击,耗尽了她恢复以来积攒的大部分力量,甚至又略微牵动了旧伤。

    但她没有时间休息。

    “快走!”敖钦在光门旁焦急催促,光门已经开始不稳定地闪烁。

    姜青岚强提一口气,转身,一步踏入光门之中。

    银白色的光芒吞没了她的身影。

    下一刻,光门连同水潭的漩涡,一起剧烈闪烁了几下,轰然消散。九根龙柱的光芒也随之黯淡。

    溶洞内,重归寂静。只有浓郁的水汽、精纯的灵气,以及……入口处那片被彻底净化、空无一物的区域,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惊心动魄。

    潜龙渊的传送阵,已然关闭。

    而姜青岚一行人,也踏上了前往那神秘“隐龙谷”的未知旅程。

    真正的挑战,或许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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