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谢寒声管教弟子的时候,沈长安正在给舒晩昭编辫子。
他学习能力很强,也很细心,这些天帮女子盘发的款式越来越多。
白皙修长的指尖穿梭在乌黑秀丽的长发间,动作轻柔地按照书上的方法向上挽起一个漂亮弧度。
他不经意道:“今天怎么没有看见你那枚昙花簪?就是昨天你头上戴着的那根?”
沈长安喜欢素色,所以这些天给舒晩昭穿的都是白色的弟子服,和他一样头戴玉簪。
每次将小丫头打扮得漂漂亮亮,他心里都会得到一种叫做成就感的反馈,唯有这样才能让他忽略复杂的内心,告诉自己,师兄帮小丫头挽发是应该的。
更何况师妹看不见,他义不容辞。
现如今他已经分不清现在自己的想法,理智告诉他要远离舒晩昭,身体却总是不受控制地接近她。
一如现在,他说完俯身挑选了一根珍珠盘成花朵形状的簪子,在她乌黑柔软的发上找好角度,固定。
期间手指不小心触碰到她小巧的耳朵,顿了顿,克制地收回。
舒晩昭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提到那根可怜的簪子,她就忍不住气鼓鼓,脸拉得老长了,“都怪二师兄,给我掰断了。”
沈长安淡笑地捋了捋她的碎发,他将她打扮好,俯身一边仔细观察她的眼睛,一边说:
“你二师兄情绪不稳定,还是少接触为好,昨日我炼制的丹药,他可给你服用了?眼睛上面的药纱不用再戴了,接下来服药不到半个月你就可以视物。”
舒晩昭:“?”
她歪了歪头,碎发也俏皮地在他手里一跳,“什么丹药?”
“唉。”沈长安叹气,“我昨天炼制的,等再见你二师兄就找他要。”
“哦哦。”舒晩昭想起来了。
昨天下雨,大师兄说是要帮自己炼药,然后就和二师兄打起来了。
她想了想,“昨夜我还没有搞清楚就被二师兄带走了,忘记问大师兄可有受伤?”
难得这没有心的小丫头会关心他。
“无碍。”沈长安扯了扯唇角,嘴角处还有淤青。
谢寒声专门挑他的脸打。
不过他服了药,嘴角处的伤明天就能彻底消失。
沈长安还有事,塞给她一个果盘,告诉她乖乖在房间里不要乱动,就走了。
谢寒声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舒晩昭坐在桌前拿着勺子啃水果。
听见动静,舒晩昭竖起耳朵,侧头,“是大师兄还是二师兄?”
“是我。”
冷沉的嗓音,语气没有起伏,就好像棺材板一样方方正正,唔,是小古板呀。
小古板出去一趟不知道怎么的,话少了,一言不发地坐在她身边不知道想什么。
她说一句,他都会敷衍地恢复一个字:嗯。
“嗯什么嗯,问你呢,我脸上画的好不好看?”舒晩昭顺着他发音的方向踹了一脚,一不小心踹到了桌腿,疼得嘶哈嘶哈。
谢寒声的脸色一变,动作很快脱掉她的鞋子,帮她揉揉,他属实没有看出她漂亮的脸蛋上有什么变化,干巴巴转移话题:“你眼睛看不见,想要撒娇可以跟我说,我凑过来让你踩就是了。”
舒晩昭:“???”再说一遍,谁撒娇??
她瞪大了眼眸,摘到了那层碍眼的白纱,眼睛瞳仁依旧空洞,不似往日的明亮,但眼睛轮廓很漂亮,瞪起来圆溜溜的,像一只受到惊吓瞳孔放大的猫。
谢寒声将她小巧的足尖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你踩吧。”
舒晩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一切,喋喋不休,“你说,谁撒娇,我有撒娇吗?你个呆子看不出来我在欺负你吗?”
谢寒声:“……嗯。”
“你就知道嗯。”舒晩昭十分嫌弃。
谢寒声低下了头,他知道他不讨喜,可是兰师妹教的那些话让他怎么说出口。
兰师妹说,想要抓住一个女人的心,甜言蜜语最重要。
偏偏,他最不会甜言蜜语。
兰师妹还说,让他送东西,才能讨小师妹欢心。
可是小师妹什么都不缺……
他抬眸看了看舒晩昭,又迅速低下头,俊美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
“师妹无论怎样都好看……”
“我……你欺负我也没关系,我受着。”
“若是哪里惹你不高兴,你就再踹我几下?”
男人干巴巴地憋出来几句,虽然很夸赞的很一般,但是还是把舒晩昭吓了一跳。
别人夸她,她又有些不好意思了,轻咳一声:“知道了知道了,你真的是,以后我要是欺负你,你要生气知道吗?”
“好。”
“那你现在生气给我看看。”
“师妹,你眼瞎,看不见。”
“……”
【……呵呵呵,宿主快把这玩意儿撵出去吧,求你了。】
谢寒声储物袋中的丹药被舒晩昭拿走,然后被再次扫地出门。
第二天,也同样因为笨手笨脚被嫌弃。
沈长安帮她梳妆打扮,而谢寒声则代替沈长安去教导弟子。
依旧是昨天的时辰,兰芳询问他发展得怎么样。
谢寒声面无表情,给她六个字:“你这招不管用。”
“你怎么和她说的?”
他组织语言,言简意赅地将昨天的事情重复一遍,兰芳闻言目瞪口呆:“二师兄,你……唉……你还是别说话了,送些礼物吧。”
谢寒声点了点头:“师妹什么都不缺,我想好了,正好我凭多年的经验写一了本剑谱,可以送给她。”
兰芳:“……”
谢寒声的剑谱被兰芳一票否决,并提议了一大堆方案,告诉他别搞幺蛾子了,好好送些姑娘家的东西吧。
谢寒声想到了自己弄碎的簪子,特意去山下花费储物袋中仅存的积蓄,买了一块上好的玉石,是一枚青绿色的。
嗯,他讨厌白玉。
不眠不休雕刻了整整一晚上,终于雕刻出一朵和昙花相反的永生花。
昙花太过短暂,而永生花是永恒的。
第二日一早,他满心期待地站在舒晩昭的门前,就像是等待主人传唤的大狗狗,紧张地攥紧永生花的玉簪。
终于在他的注视下,房门被打开,一道白影从中走出。
谢寒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大早上的,你为什么在师妹房间?”
脑海中的声音看热闹不嫌事大,闻着味涌上来了。
“还用说吗?肯定是他昨天晚上睡在这里了。”
“可怜的某些人哎,傻兮兮地捧着个破石头雕一晚上,不如人家温香软玉在怀。”
“你说你,傻不傻?不如入魔吧,让我们把师妹直接抢走关起来谁都不给看。”
雷暴的眼皮跳了跳,看着那些扔过来的袋子被雨水冲刷,然后露出了其中的东西。
只有五种元素形成五条板子,围成一个木桶,才能把功力积攒起来,否则,某一块缺了,功力增长也就到此为止了。
这不是被害妄想症,也不是疑神疑鬼,如果你的生活中突然冒出来一个自称别的星球来的人,你一定会好奇,不论善意恶意,你必然会想要接触、了解他,进而对他产生必然恶劣的影响。
毕竟沈家能在这件事情里面插手,算是雷辰捎带了他们一程,因为有了龙家和赵家的出手,再加上背后那个神秘的叶家,就算没有沈家的加入,也能完全搞掉宋家。
听到这句话,孔志新的嘴角微微抽搐,但是碍于韩绍辉的权势,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毕竟朝云集团经常举办一些高端的慈善拍卖会,他以后还得指望着对方给自己积攒名气,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们。
那威力就不说了,就像是一阵狂风,直接将所有人都给卷飞了出去,似是秋风扫落叶,一般场面极其的壮观。
万古的时光,它不断实验推演,最终才发现这方天地中居然遗留下来了一法神藏,这让它如何不惊喜万分,自己等待了万古,为了就是这一刻!
“你忘了?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比特星的地形和地球的地形不一样。”多多。
“很好,赫新先生果然有本事。马上联系他,叫他不要恋战,公安和特警估计已经靠到这边来了。”得知军火到手的消息,菲瑟显然增加了冲出去决战的底气。
伸回的手掌在空气中冒起阵阵白烟,冰块瞬间溶解,化成丝丝白烟,融入到了空气中,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出现过。
他方发现,总有些意外是他算不到的,他方发现,总有些渴望是他极力回避也躲不掉的。
说完,便挥棒前来,须菩提拿起脖子上的佛祖串接招,两人便在这雷音寺内打斗起来,两人的出招很是相近,悟空也未用神功,因此两人法力不相上下。
但是海贼们不同,海上没有规矩,想要别的团伙海贼敬畏自己,洪堂就需要行雷霆手段,以凶狠甚至残暴的动作来震慑人心,这样才能让那些生活在刀尖浪口的海贼们收敛服从。
随着蒋家的人喊出九十亿,瞬间会场安静了起来。所有人屏住呼吸等待有人能打破这个价格。
当然,洪门舰队本身规模在那摆着,既要保证舰队总体实力不受太大影响,又要在朝鲜作战当中起到一定作用,吴杰他们自然不能贸然出头,而是应该躲在一个阴暗之处,静静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给予大清人致命一击。
岚灵躺在凌云怀中,她凝视着凌云的深深眼眸,她从未有过现在这种感觉。就算在她最辉煌的时候,那些青年才俊也没能打动她的心。
“别生气了,我也气呢,再气得把这事儿解决了才行。你冲着我撒气,是不是怪我不该管这事儿?”楚怀贤微笑循循说着,楼大官人心中的气好似皮球戳了一个口子,不由他不放出来。再气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