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的手贪婪并仔细地抚摸沈明砚身上每一块属于自己的领地。
她正感叹自己日后也能过上好日子,身体陡然一转,被沈明砚压在身下。
沈明砚看着卫昭,目光炙热烫得人心尖发颤。
“阿昭,我很想你,日思夜想,你……有没有想我?”
“想,在乌真偷袭,箭弩擦着我耳边过去的时候,我最先想的便是,我不能死,我夫君还在等我回家呢。”
“你叫我什么?”
“夫君!”
卫昭不是个将情话挂在嘴边的人,单单“夫君”二字,便让沈明砚心花怒放。
两人鼻尖相碰呼吸纠缠。
卫昭朱唇艳丽泛着水光看着极为诱人。
沈明砚凑近浅尝,果然美味。
抬眼却瞧见卫昭眼波流转,嘴角带着狡黠的笑容。
“笑什么?”
“这般熟练,没少偷亲我吧?”
沈明砚低声笑:“恩,都是趁你睡着偷亲的。”
卫昭还想说什么,沈明砚却不给她机会。
唇舌把卫昭想说的话尽数吞入腹中,褪去她的衣衫,大手抚过峰峦。
沈明砚愣怔一瞬,暗喜:“他的小姑娘终于长大了。”
屋外,大雪簌簌飘落,漫天风雪淹了庭院声响,偏偏遮不住房内克制又细碎的喘息。
棉被滑落,一只雪白的手迅速伸出紧紧握住,指尖泛白,克制不住的隐忍,不多时一只精壮的手臂附了上来,把握着被子的手连同被角一同抓了回来。
他紧贴在她背上,顺着她的指缝,两人十指紧握。
她被他闹得心神发乱,浑身像浸在烈火里,偏又觉得这般燥热过后的松弛带来了难言的舒服。
卫昭活了两世方知,原来有种难耐,藏着入心的欢喜。
被褥早已揉得凌乱不堪,两人发丝缠落枕间,交缠在一起,难分难解。
她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他顺势将她拥得更紧,外面风雪漫天,屋内却是暖意缠绵。
不知过了多久,卫昭只感觉时光熬人。
好不容易安分下来想歇息,又被圈进滚烫的怀抱。
她轻轻推了推他,声音沙哑绵软:“别闹,我实在撑不住了。”
她被放开,果然顿觉有了丝凉意。
被褥掀开,他似乎下了床,不一会床边传来响动,被褥又被掀开,背上贴上一块温热的湿帕子。
他擦得小心仔细,不放过每一处细节。
卫昭羞愧难当,他却呼吸越发急促,手掌比帕子烫人。
“再擦下去,今晚便不用睡了。”
“不睡便不睡,总归明日无事。”
他俯身凑近她耳边轻声问。
“你如今又有力气了……”
“没有,我困得睁不开眼睛,睡觉!”
卫昭立刻闭眼,转身不看他。
被子再次被掀开,滚热的胸膛再次贴紧她的背脊,大掌搓揉着她后腰,低声喃语:“睡吧。”
卫昭这一觉睡到第二日午后,她是被肚子饿醒的。
她全身酸疼,勉强撑着坐起身,门被打开。
沈明砚端着水盆,手里拿着帕子,身边放着自己早起要穿的衣裳。
他神采飞扬:“娘子,我帮你穿衣。”
“我,我自己来就行。”卫昭抢过里衣背着他迅速地穿戴整齐。
明明两人已经是正经夫妻,可她却觉羞赧。
等着卫昭穿好衣裳,洗漱过后,沈明砚早就把吃食端进屋。
房内西北角的炕上有个矮桌,平日里卫昭不愿意动,便趴在上面算账。
如今上面摆满了卫昭爱吃的东西:温热的羊乳,暄软金黄的馒头片,糖醋小排,清炒菘菜,还有两个摊得又大又圆的鸡蛋。
这顿饭食是沈明砚准备的。
“嫂子你们都吃完了?”
“我等你一起。”
卫昭拿起筷子尝了口清炒菘菜,赞道:“什么时候学的做饭,竟这般贤惠,我怎么不知道?”
“县学的饭菜每日就那么几样又实在难吃,我们四人便开了小灶轮流做饭。”沈明砚看卫昭一口接一口的扒饭,看来当真是饿了。
“阿昭,还疼吗?”
卫昭一口饭差点喷出来:“还,还好。”
沈明砚给她夹了块小排:“多吃点,咱们晚上继续。”
卫昭把小排还了回去:“我,我最近喜欢吃素。”
瞧她一副谨慎模样,沈明砚低声憋笑。
卫昭负气般地把排骨又夹了回来,全送入口中,恶狠狠地道:“今晚我上你下,让你瞧瞧我的厉害。”
沈明砚薄唇紧抿,尽量让自己表现得不那么兴奋:“好,我等着瞧。”
吃饭的时候,卫昭又问起沈明砚同寝几人,得知他们都纷纷上榜,段修民更是荣登前五名。
吃过饭卫昭特意给段家送去一封信,并送去一公一母两只羊,以表祝贺。
过了年,转眼就要到二月沈明砚参加会试的时间。
卫昭和沈明砚决定早些入京做准备,提前租好房子,安心待考,省得临近考试时房屋紧张,忙中出错。
回来这些日子白秋月除了刚开始给卫昭来了两封信报平安再无消息。
卫昭托人转交给她的信也石沉大海。
为此卫昭还特意托叶枕秋打听永昌侯府的消息,除了霍寻顶替他老爹的爵位,在朝堂上混的风生水起,再无其他。
越是没有消息,卫昭心里越是不安,她想趁着这次进京去永昌侯府拜访一番,顺便再把自己这些日子研究的新品——桃子糖水罐头推出去。
临出发前,卫昭特意交代穆青在西南线那个盛产粮食的望山村多置办些水田。
又叫来常桂枝,交代她把从西北运回来那几颗梨树照顾好。
今年秋天能不能吃上清甜可口的梨子就靠她了。
段修民听说沈明砚要提前去京城租房子,也闹着要跟着一起去。
三人选了个风和日丽的天气出发,刚走了一日便在驿站遇到同样提前去京城的蒙晗。
“蒙大哥,你怎么也提前这些日子?”段修民好奇。
“我盘缠不多,听说京城啥都贵,我想着能省便省些,早点走,能与你们坐车的同到京城。”
“你打算走着去京城?”段修文实在不敢想象。
沈明砚主动邀请:“我们骡车还有地方,接下来蒙兄不如与我们同乘一辆车吧。”
“那感情好。”蒙晗憨笑答应,脱下脚上那双早就磨掉底的鞋给大伙看:“能坐你们的骡车,这双鞋我还能穿一季。”
与三个读书人一同进京,卫昭本以为会无聊,没想到却意外地有趣。
三人各自为营从当下政局聊到铺路建桥,各执己见半分不退。
他们都是从底层一步步考上来的学子,吃过苦所争所辩都是奔着为民造福去的。
卫昭想着南兆有此儿郎,也不至于让人那么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