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偷师,派人到会所里消费,甚至勾搭会所里的服务生,许正君之位。
结果发现,这里的小二一个个都跟不识人间烟火的菩萨一样,正君之位都不要。
当然,有一些还是能学到的,比如按摩手法,这个就无所谓了,开门做生意,根本不能垄断市场。
还有人想把会所里的东西复刻出来卖到外地去,结果发现,里面好多东西都掌握在苏沉沉手里,外面根本就找不到。
云端会所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一个道理:你可以抄我的形式,但你抄不了我的灵魂。
云端会所开业以后,京城里最热闹的话题就是它。
有人说那里的酒喝了能忘忧,有人说那里的按摩能舒筋活络,有人说那里的美容能让人年轻十岁。
传着传着,云端会所就成了京城人心中的销金窟、温柔乡、不夜天。
消息传到了女帝耳朵里。
女帝坐在御书房里,听着暗探的汇报,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沉思,从沉思变成了复杂。
“你是说,云端会所一个月赚的银子,比朝廷一个季度的税收还多?”女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暗探低着头:“回皇上,这只是臣的估算。苏大人的账目做得极严,臣查不到确切的数字。但从会所每日的客流量和消费水平来看,这个数字只多不少。”
女帝沉默了很久,挥了挥手,让暗探退了下去。
御书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靠在龙椅上,闭着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苏沉沉这个人的赚钱能力,她是知道的。
玻璃生意一年赚上百万两,她已经觉得了不起了。
没想到玻璃生意不过是苏沉沉随手玩的小买卖,云端会所才是真正的大头。
一个月赚的银子比朝廷一个季度的税收还多。
女帝在心里反复算了三遍这个数字,越算越心惊,越算越不甘心。
这么多银子,流进一个人的腰包,而不是她的国库,她的腰包。
卧榻之旁岂容他人安睡?
她当然不甘心。
但她能怎么办?
抄了苏沉沉的家?收了她的产业?把她的东西都变成朝廷的?
女帝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苏沉沉不是那些可以随意揉捏的小商贩,那个人滑头得很。
她是户部尚书,正二品,还是干的不错的正二品。
而且她背后站着丞相府、将军府、侯府,也不是想动就能轻易动的。
动她,代价太大了。
更关键的是,女帝派人查过了,云端会所的核心技术全都掌握在苏沉沉一个人手里。
会所里的那些消耗品,也都是苏沉沉独家生产的,没有任何人能够复刻。
这就意味着,如果苏沉沉死了,云端会所也就完了。
那些配方、方子、曲目,都会跟着她一起消失。
抢不走,抄不了,只能让她继续赚。
女帝想到这里,忽然觉得头疼。
杀?杀不得,她死了,那些产业就断了,国库还是对方全面支撑。
放?放不得,再这样下去,她的势力会大到连皇帝都压不住。
最好的办法,就是绑。
把她和皇室绑在一起,绑得越紧越好。
让她成为皇室的利益共同体,她的利益就是皇室的利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她揉了揉太阳穴,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桌案上一份还未批阅的奏折上。
那份奏折,是太女萧云湘递上来的,内容是关于下个月上元节的安排。
女帝看了两眼就扔在了一边,但现在,她又拿了起来,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联姻现在是最好的办法。
把皇室的人嫁过去,让她跟皇家绑在一起。
她的钱,就是皇家的钱;她的人,就是皇家的人。
女帝放下奏折,靠在椅背上,开始认真思考这个人选。
皇子有好几个,但适合嫁过去的,需要满足几个条件:
第一,要够聪明,嫁过去之后能稳住局面,不至于被苏沉沉后院的那些人比下去。
第二,要够分量,让苏沉沉觉得这门亲事值得。
女帝想了一圈,脑子里只剩下一個人选。
三皇子,萧千晏。
女帝在打苏沉沉主意的时候,太女萧云湘也没闲着。
云端会所开业之后,萧云湘去过好几次。
第一次是去捧场,第二次是去消费,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随着次数的增多,慢慢就有点别的意思了。
萧云湘看上了苏沉沉,确切的说是看上了苏沉沉的赚钱能力。
一个月赚的钱比朝廷一个季度的税收还多,这是什么概念?
她要是能把苏沉沉拉拢过来,还愁什么?
招兵买马要银子,收买人心要银子,拉拢朝臣要银子。
有了苏沉沉,银子的事情就解决了大半。
可惜,苏沉沉这个人,软硬不吃。
萧云湘多次上门拉拢,明的暗的,软的硬的,什么招都使了。
请吃饭,不去;送礼物,退回;
暗示前程,装傻。苏沉沉就像一条泥鳅,滑不溜手,怎么都抓不住。
这让萧云湘很是恼怒。
她是太女,储君,未来的皇帝。
整个朝堂上,谁敢不给她几分面子?
偏偏这个苏沉沉,不冷不热,不远不近,既不得罪她,也不亲近她,把她晾在那里,上不去下不来。
可那财神爷就在那儿摆着,她又不可能真的不动心。
萧云湘想了很久,想出了一个主意~~美人计。
云端会所的女客区,店长是一个叫白鹤的年轻男子。
白鹤是苏沉沉最早买回来的一批人之一,二十出头,长得极为俊俏。
不是那种妖冶的好看,而是干净、清爽、让人看着就觉得舒服的那种好看。
他说话做事都有分寸,脑子灵光,待人接物滴水不漏,苏沉沉观察了他半年,才把他放到店长的位置上。
萧云湘第一次见到白鹤的时候,心里就动了念头。
白鹤是苏沉沉的人,而且是云端会所的店长,知道的东西一定不少。
如果能把他拿下,不就等于把苏沉沉大部分的东西都拿到了手里。
顿时心思就活络了起来。
于是,萧云湘开始三天两头往云端会所跑。
每次去,她都指名要白鹤亲自伺候。
白鹤是店长,按理说不需要亲自伺候客人,但对方是太女,他不敢怠慢。
萧云湘来了,他就要放下手里的事,全程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