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爷知不知道外边找你都要找疯了?结果你在人家玄危家成当家主母了……】
【?哈哈哈哈我猜对了!师爷他就是被压的!】
【如果是玄危的话。。。师爷你还是乖乖躺下吧,咱们不干这累人的活。】
【李逢真:当自己家一样,快坐吧。】
【剑池之内,谁最尊贵?狗头.ipg】
“李……是李掌印么?”
众人低眉顺眼,纷纷擦了擦冷汗,一时之间,根本无人敢落座。
李逢真这人——
在天下凡人中口碑极佳,但放在整个修真界,谁不到一声杀神?
那大自在心法,见一次留一辈子阴影。
且本来就对他的境界众说纷纭,因为多年窝在明道派中不常外出走动,难免有些喜欢找事的质疑他天下第一人的位置。
结果谁成想呢?人家扭头就把九阶妖王杀了。
他们也是修真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年少求道距今也近万载,平时一个一个端着大能的架子盲目自大目中无人,从未真的将谁放在眼里。
唯有当今六尊,而李逢真为六尊之首。
李逢真透过屏风一眼瞥过去,就看几个老头子腿直打摆,索性也没了继续歇下去的心思。
撑着遁光梭站起身,披上外袍,想要走出内室。
一身冷冽的风从内室掀起,沾着房中多年不变的檀香,已经坐立不安的几个老头同时抬眼瞧过去,先看见的是一节清瘦的手腕与白玉般干净是细长的手指,冷冷清清的,似乎还镀上了一层软绵绵的病气。
结果下一刻,李逢真将挡路的屏风推了个哐当一声!吓得众人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我说猫猫清冷暴力美人的人设从哪来,师爷原来是你教坏猫猫。。。】
【师爷我舔舔舔。】
【一想到李逢真拽上天,结果扭头一看自己的两个徒弟搞到一块去就好笑。】
【?】
推开屏风的李逢真一眼望过去,想要抬手招呼他们落座,话在嘴边,欲言又止。
他一个也叫不出名字。
能被李逢真记住名字的。
亲人,朋友,仇人,强者。
剩余一律不放在眼里。
同时李逢真没有在乎几人落在他身上的,打趣八卦的目光,非常自觉的落座于主位,也就是玄危的位置。
“这个时辰正是玄危练剑的时候,不知各位前来所为何事,可否先同本尊说说。”
“李掌印言重了,我等前来……”
几人面面相觑,像软脚虾一样寻了个位置安分坐好,面对李逢真,他们不敢不回:
“是为了我等犬子的拜师之事……”
一听这话李逢真就来了兴趣,抿了口清茶丝毫不给面子:
“玄危不是昭告天下不会收徒么?你们几个还来干什么?”
“这……”
他们当然知道玄危不收徒,可是万一呢?
玄危这人强则强矣,久居剑池不能随意走动,性格也孤僻冷硬沉默寡言。
这在众人看来,便是六尊中少有的软柿子。
没准死缠烂打,就收徒了呢?
“诸位不会是打算不讲道理,胡搅蛮缠吧?”李逢真一双凤眸凝霜,方才隐隐的笑意骤沉,吓得在场众人无人敢应答。
领头的白胡子老头强装淡定的喝了口茶,做贼心虚的偷偷抬眼,没想到直接与李逢真四目相对。
李逢真眼尾轻挑:
“怎么?你很渴吗?”
【不讲不讲。】
【不讲不讲。】
【……】
【弹幕都在陪着师爷胡闹哈哈哈。】
【事实证明,一个家里就得有一个扛事的。】
——
今天就更这些了,宝宝们不要等了,明天补上。
明天50万字会奉上谢族主和宋掌印的图。
本来宋掌印的图想等一段时间再放出来,可是太貌美了早早忍不住!(咬手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