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出现了大量的学子请假,都出现腹胀腹痛卧床在家里的情况,迅速地引起了皇帝和皇后的注意,因为他们家的四宝公主也是同样的情况!
今天散了早朝之后,皇帝赵天纵亲自带着皇后和太子郡主,到了国子监亲自考察情况。
国子监的山长和夫子们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他们根本就不敢动,现在国子监食堂内的一个葱叶子都没动,就担心动了它会招致杀身之祸!
皇帝亲自来了,太医院更是来了十二个太医,把整个国子监的食堂都查了个遍!
包括所有的食材,所有的佐料,还有水源,也包括国子监从外边运菜的筐子,都翻过来覆过去的查了。
结果一无所获柳青青皱着眉头,“这不可能是疫病吧?若是疫病的话,怎么可能只有在国子监吃过饭的孩子发生这种情况?而不在国子监上学,普通百姓家里的孩子就没事呢?”
赵天纵也点了点头,“问题定是出在国子监,现在朕就问问山长和夫子,你们当中有没有夫子出现过腹胀腹泻,肚子难受的时候?”
国子监的几个女夫子捂着肚子点点头,一个瘦弱的女夫子说∶“我们也出现了,昨日确实是肚子不舒服,人都觉得没有劲儿。”
但是二十来个男夫子却都摇了摇头,他们都应该是吃的一样的东西,怎么会只有孩子们和女夫子有反应,这是什么情况?
太子赵甘霖和郡主温亦诗也在食堂里边转,国子监几百个孩子的食堂分成两个,两个食堂都不小,足有七八口大锅呢,而且食材都很新鲜,就连那猪肉看着都泛着光泽,不可能水有毒呀?
那水井里的水被太医院的太医门打上来,试毒的,验毒的,验金属的,全部拿出来验,证实了水也没有问题,那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呢?
后来柳青青提出来,把近些日子以来所有的食谱全部拿出来,要看看到底食堂都吃了什么?
这之前一周,也就是七天时间的食谱,要想都拿出来,还得把之前那些食物原料再重新做一遍,这就不容易了。
国子监每日里学子们吃的食谱是各不相同的,可以说一周的午饭真的是不重样。
为了让孩子们吃到好的,家长们不惜多交钱,为了孩子能够好好成长,谁家能在乎那点吃饭的银子?
所以伙谱被柳青青和赵天纵一看都有些咋舌,这皇宫里也不过如此呀!
每天的餐饭都不重样,这确实是不像是能把孩子吃中毒的,就看那土豆炖的红烧肉,土豆都是很新鲜的,没有发芽的情况,红烧肉用到的猪肉,都是新鲜有光泽才杀的猪肉,这问题到底出在哪呢?
赵天纵提出是不是有人投了毒,但是太医们异口同声,所有腹泻腹胀的孩子并没有中毒的迹象,就是腹胀腹泻而且还出现脾胃不合的情况,严重的已经拉到脱水但也没有中毒啊!
忙活了一下午的时间,帝后和太医院的太医都没有任何的线索,没有办法柳青青一声令下,明天接着来查国子监,孩子们现在不要在这里做饭吃了,一律都在宫里给国子监的孩子们做盒饭。
国子监里的孩子们只剩下了一半,也就是不到二百个孩子,皇宫里每日会过来送饭,现在帝后十分地重视国子监的饮食安全。
第二日,皇后柳青青带着太子和郡主,又来到了国子监继续调查。
今天能看出来国子监白马书院里人人自危,孩子们倒无所谓,夫子们和山长一个个的就像探长一样,到处查看有没有人来投毒?
柳青青看见国子监里的夫子和山长这个态度, 她也相信不会有人故意投毒,那问题出在哪里呢?
柳青青带着温亦诗在女子学院这边溜达着,她们两个溜达到了厨房的后边角门处,突然就看见在角门外探头探脑的一个小子。
温亦诗跟柳青青对视了一眼,柳青青努了努下巴,温亦诗嗷嗷地冲过去就把那个小子拽住了,“干什么的?来偷东西的吧?”
很快温亦诗身边的暗卫冲上来,按住了那个小子,那小子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小司,而是小老百姓模样的。
“贵人饶命俺不是,俺们不是小偷,俺是来想问问,问问什么时候能给俺家结账?”
“给你家结什么账?怎么回事?好好说话!”
柳青青凑过去看着这个普通百姓模样的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好好说本宫是皇后,你有苦处有难处,本宫自会给你解决,但是你得说明白。”
那小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后娘娘,娘娘您可真是活菩萨啊!遇到您就好了,那国子监欠俺们家银子,俺家都要揭不开锅了,他们到现在也不给俺家结账。”
温亦诗∶“不给你家结账?国子监谁欠了你家的钱?
你说来听听怎么回事?国子监每日里教学授课,还能在外面欠钱谁欠的呢?”
“就是那个温山长啊?但温山长出事了,据说他病了还很严重,但是他在的时候,俺们家找他送过礼,卖了点东西给国子监的食堂。”
柳青青∶“什么玩意儿?你们家卖了点东西给国子监的食堂,还找温山长送了礼,到底卖的什么东西?”
那个小子∶“俺们老家那边盛产菱角,那菱角吃起来软糯滑腻还有营养,俺家就在老家那边收了一批菱角来,那菱角其实真的挺好卖的,就是俺们从老家运来的有些多运来了两车。
俺们的老家就跟温山长是一处的,俺爹就找了温山长给他拿了四样礼物,就问他能不能帮忙把这菱角卖给国子监的食堂?
谁都知道国子监的食堂净买好玩意儿,也舍得花钱呀!
温山长满口答应了,后来俺们的两车菱角也卖给了国子监,可是温山长不知道怎么就出事了呀!
他不在这里那钱就结不下来,那可是一百两银子呀!”
柳青青当时就愣了,她看着温亦诗,温亦诗的眼睛瞪得溜圆,“难道是他贪了钱?呵,他连老乡卖菜的钱都贪,他还是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