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勋章奖章呢?他顺手往灵境空间里一塞,锁死存档,防贼,更防手滑弄丢。
在办公室靠椅子上歇了会儿,一看表,快到点下班了,他抓起外套准备走人。
“杨教官,恭喜高升啊!”
南爱国笑呵呵推门进来,满脸喜气。
“南组长客气了,纯属瞎撞上好运。”
杨锐笑着回话,不卑不亢。
“任命我刚收到,”南爱国话锋一转,“
您看是想去基地那边集中教,还是就在这院里开课?”
“就这儿吧。”杨锐摆摆手,“
十个人一批,练出化劲(四级)就换下一批;
剩下的有疑问,随时来问,我全接招。”
院里地方有限,人多了挤不开;
十人刚好,他不用累断腰,效果也不打折。
“妥!”南爱国一拍大腿,乐了。
调去基地?来回折腾不说,自己有问题还得赶路,太费劲;
就地开班,省时省力,正中下怀!
“那就明儿开始?”
“行!”杨锐点头。
南爱国顺口请教了三个实操难点,问完道了谢,转身告辞。
杨锐也没多留,拎包就走,连茶都没再续一杯。
第二天一早,
杨锐刚踏进特战组大门,就见南爱国已经带着十号人等在院子里了。
他扫了一眼:清一色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最年长的估摸不到二十二,一个中年脸都没见着,明显是专挑苗子,预备队提前上线。
这帮人,他一个都不熟,脸生得很。
“南组长,没搞错人吧?”
人群里有人压着嗓子嘀咕。
“哎哟,看着比我还小两岁,怕不是刚考完武考的一级整劲?教我们?开什么玩笑!”
“我都二级明劲了!至少派个三级暗劲来吧?
再不济,四级化劲也得露个面啊!”
“要不是我爸非让我来‘镀层金’,我今儿还在家打游戏呢!”
这话一出口,哗啦一下,满院子嗡嗡响,七嘴八舌,跟炸了锅似的。
“哼!”
南爱国脸一沉,冷哼出声,眉头拧成了疙瘩。
杨锐有多狠,他亲手试过,十个自己摞一块儿,都不够人家一只手玩的。
结果这群毛头小子,眼皮子浅得看不见天高地厚!
他胳膊一抬,就要上前训人。
“南组长,等等。”
杨锐抬手轻轻一拦。
让他代劳?没用。这课的第一板斧,必须自己抡,才能震住场子。
南爱国脚步一顿,凑近低声道:
“杨教官,悠着点,都是些少爷兵,别真打出事儿来。”
他是真怕杨锐一个收不住,把哪家公子哥打得吐血送医。
“放心。”
杨锐冲他摆摆手,神色平静得像口深井。
“哈!”
人群里耳尖的那个立马笑出声,拍着大腿:“教官说‘放心’?笑死,我看他连我一招都接不住!”
南爱国脸色一黑,没接茬,只狠狠盯了那人一眼。
杨锐没半分恼意,往前踱了两步,目光从左到右,慢悠悠扫过十张年轻的脸,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地有声:
“来吧,一起上。”
整劲、明劲?在他眼里,跟刚学会走路的娃娃差不多,单手就能控场。
“切!我杨金武一个顶十个!”
刚才笑得最大声的那位站了出来,肩背一挺,气息沉稳,二级明劲,半只脚已踩进三级暗劲门槛,在这群人里,确实算块硬骨头。
这也是他敢叫板的底气。
“呵。”
杨锐轻笑一声。
话音未落,人已闪出原地,如一道青影扎进人群,根本不挑人、不分先后,抬手就拆招!
“来得正好!”
杨金武眼角一抽,立马要抬手还击。
可话还没出口,整个人就像被大锤抡中似的,“嗖”一下腾空而起,“咚”地砸在水泥地上,后背生疼,骨头缝里都冒酸水。
“哎哟!”
“哎哟喂!”
喊疼的不光他一个。
杨锐那边压根没停,顺手就把边上几个全撂翻了,左勾右踹、肩顶膝撞,跟打地鼠似的,见人就放倒。
眨眼工夫,院子里横七竖八躺了一片,哼哼唧唧,捂腰的捂腰,抱腿的抱腿,连喘气都带颤音。
杨锐早已站回原地,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扫了一圈。
“这算什么?偷袭?我不认!”
杨金武咬着牙撑起来,脸涨得通红,嗓子眼直发紧。
他在部队那会儿是尖子中的尖子,从没被人这么干脆利落地掀翻过,更别说还是被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这口气,他咽不下!
其他人也陆续爬起,拍拍灰,一个个瞪着眼、绷着脸,谁都不服。
“行。”
杨锐只吐出一个字。
下一秒,又是一阵风刮过,十个人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全被掀翻在地,有人脸朝下啃了口土,有人趴着打了个滚,满院子全是“哎哟”“嘶,”“卧槽”。
“再来!”
杨金武抹了把嘴角,再次起身,下巴扬得老高。
剩下几个却悄悄往后缩了半步。
“好。”
杨锐点头,手又动了。
这次连地上躺着装死的都没放过,每人胸口挨了一记不轻不重的拳,不伤筋不动骨,但那一闷劲儿,足够让人一口气提不上来。
“别来了!!”
“真不行了!!!”
地上刚扑腾一半的家伙直接哭腔破音,抢在杨金武张嘴前就嚷开了。
生怕他再说句“不服”,自己还得再挨一拳。
杨锐这才转头,目光直直落在杨金武脸上,嘴角微扬:“服,还是不服?”
杨金武嘴唇一抿,喉结上下动了动,硬是把“不服”两个字卡在嗓子里,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哼。”
杨锐笑笑,没再动手,火候到了,该收了。
南爱国在一旁悄悄松了口气。
揍一顿没问题,只要不骨折不流血不进医院,上面问起来好交代;
可真要是闹出点大事,他也得跟着背锅。
更让他心惊的是,杨锐这身手,快得没影儿,准得吓人。
连他师父王永山那种丹劲高手,也没法一眨眼同时控住十个人啊!
这小子,到底练到哪一层了?
接下来,该干正事了。
一帮人刚被“物理说服”,骨头还疼着,心倒是彻底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