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白失去的理智迅速回归。
他连忙推开了已经趴在他身上的沈曼青。
沈曼青的脸色变了。
她松开江沐白,站起身,眼神冷了下来。
江沐白也站起来,看着她。
“曼青,对不起。”
江沐白转身,走到门口,打开门。
文娜站在门外,看到他,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拉住他的手,上下打量着他。
“你没事吧?我听说你来这里,担心死了。”
江沐白摇摇头。“我没事。走吧。”
两人转身离开。
沈曼青站在餐厅里,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她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又苦又涩。
她放下酒杯,坐在椅子上,看着满桌的菜。
她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神里一丝癫狂一闪而逝:“文娜又是你,为什么?我都已经退步到这个地步了还不行吗?”
沈曼青呼吸急促,饱满的胸口几乎要挣脱胸口那几乎没有的束缚。
江沐白此时坐在文娜的车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文娜的腿还没有好利索,江沐白开着车。
江沐白也不知道文娜是怎么拖着伤腿开车过来的。
文娜时不时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就问吧。”江沐白忽然说。
文娜犹豫了一下。“她……她对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江沐白说,“只是请我吃饭。”
文娜没有说话,她知道不止是吃饭,可她不敢问,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
不过江沐白没有详细解释的意思。
他现在正在反省,自己怎么就差点没有控制住呢?
不过他觉得也不怪他,毕竟那个女人真的很有诱惑力。
那种犹如女王一样的气质,让他很想将她按在身下征讨一番。
江沐白忽然一惊,暗中骂了自己一句渣男。
而此时别墅里,沈曼青再次喝完一杯酒,眼神逐渐变得癫狂。
“把文娜带过来。”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沈总,您的意思是……”
“我说,把文娜带过来,听不懂吗?”
电话那头连忙应了一声,挂断了。
沈曼青放下手机,坐在窗前,等着。
她不知道自己要等多久,但她愿意等,只要最后等来的是她想要的结果。
……
这天文娜是在回家的路上被带走的。
她刚停好车,还没走出停车场,几个人就从暗处冲出来,捂住她的嘴,把她拖进一辆黑色面包车。
她想挣扎,想喊叫,可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箍住她,她动不了,也叫不出声。
面包车在夜色中疾驰,文娜被蒙住眼睛,绑住手脚,嘴里塞着布条。
她不知道车子开了多久,只知道最后停下来的时候,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
她被推进一间屋子,有人扯下她眼睛上的布条。
灯光刺眼,她眯起眼睛,慢慢适应了光亮。
然后她看到了沈曼青。
沈曼青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长发披肩,整个人冷得像一把出鞘的刀。
她的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那笑容很优雅,却让文娜心里发寒。
“文小姐,好久不见。”沈曼青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文娜看着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沈曼青,你想干什么?”
沈曼青笑了,“不想干什么,只是想请你来坐坐。”
文娜冷笑一声,“请我?用这种方式?”
沈曼青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文娜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像在看一件物品,“文娜,你知道吗,我一直很羡慕你。”
文娜愣了一下。“羡慕我?”
“对。”沈曼青伸出手,轻轻抚摸文娜的脸,“你长得漂亮,家世好,有人疼,有人爱。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你不需要拼,不需要争,不需要像狗一样活着。”
她的手指停在文娜的下巴上,微微用力,“你知不知道,你拥有的这一切,我拼了命也得不到?”
文娜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嫉妒,有愤怒,也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悲伤,“沈曼青,你到底想要什么?”
沈曼青收回手,转过身,走到窗前,“我想要他。”
文娜的心猛地一沉,“谁?”
“你知道是谁。”沈曼青背对着她,声音很轻,“沐白。”
文娜沉默了,眼神里带着一丝果然如此的表情。
沈曼青转过身,看着她,“你知道吗,我认识他比你早。
十年前,在清河县那个破旧的街道上,他给了我一个馒头。从那天起,我就认定了他。
我拼了命地往上爬,就是为了再见到他,可当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身边已经有了你。
不,还有其他的女人,但是现在他对你格外的在意!”
文娜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沈曼青,感情不是先来后到的事。”
沈曼青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疯狂,“我知道。所以我从来没有怪过他,我怪的是你。”
文娜愣住了,“怪我?”
“对。”沈曼青走到她面前,“如果你没有出现,他也许会对我不一样。
如果你没有缠着他,他也许会多看我一眼。如果你没有……”她说不下去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文娜,我给你一个机会,离开他,只要你答应离开他,我就放你走。”
文娜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摇了摇头,“我不会离开他。”
沈曼青的眼神冷了下来,“你确定?”
“确定。”文娜的声音很平静,“他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我不会离开他,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
沈曼青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一丝说不清的苦涩,“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她转过身,走回沙发前,坐下。
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把她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走。”
手下应了一声,把文娜拖了出去。
江沐白接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文国良打来电话,说文娜昨晚没有回家,电话打不通,公司也找不到人。
他找了一夜,没有找到。
“江沐白,文娜出事了!”文国良的声音焦急得变了调。
江沐白的心猛地一沉。“我知道了,我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