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通讯,江凌都能想象出可可挂断通讯时满脸羞涩的模样了。
金鼠鼠给异性送自己亲手…亲脚踩制的花糕,这意味着什么,江凌完全清楚。
但江凌从来没有选择明牌拒绝,也没有明牌接受。
江凌并不反感可可,江凌其实在等,在等可可自己做出选择,因此也留给了可可足够的思考空间。
相信可可也清楚,他之所以没有接受自己的心意,就是所属殖民地不同的原因。
如果可可想通,真的愿意放弃自己在薰衣草镇的身份加入新生,那江凌自然会欣然接受。
而如果可可依然想要留在薰衣草镇、选择放弃这段模糊不清的关系的话,江凌也不会多说什么,只会默默献上祝福。
江凌尊重可可的一切选择,不会让可可难做。
放下终端,江凌看向穿着女仆装、仍站在自己面前的丝蒂娜:“丝蒂娜,你这身衣服是…?”
丝蒂娜低着头,小声道:“是我跟卡瑞娜借的,江凌你感觉…怎么样?”
江凌上下打量起丝蒂娜。
卡瑞娜的身材放在绮罗种里,已经算是相当丰腴的了,但这身衣服穿在丝蒂娜身上,还是显得要小上几分。
尤其是胸部的位置,被撑得鼓鼓囊囊,而且这身女仆装是没有扣子的,只有一根红丝带孤零零的支撑着,仿佛随时都会断开。
江凌不禁揉了揉鼻子:“很好看,很适合你…你为什么突然想到去跟卡瑞娜借衣服?”
“我觉得…你会喜欢。”
丝蒂娜注意到江凌的小动作,心头窃喜,长裙下的尾巴轻轻甩动:“你…喜欢吗?”
江凌用力点头:“喜欢!”
“那…今晚,我就穿这身衣服…可以吗?”丝蒂娜的双眸含情脉脉。
因为经常工作压身,外加自己不太擅长表达,所以丝蒂娜其实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和江凌一起睡过了。
心中那种压抑感难免再度翻腾。
说白了,就是想要了。
江凌自是不会拒绝,认真的竖起了大拇指。
三叶草看着这一幕,暗暗撇嘴。
她倒不是吃醋了,她还不至于心胸狭窄到去吃丝蒂娜的醋。
只是…有些羡慕。
羡慕丝蒂娜能穿上女仆装。
像是她,就没有合适的女仆装穿。
…不行,有空得找北面的绮罗种们,专门定制一身女仆装才行。
秘银心听着江凌和丝蒂娜的对话,只觉得有些听不懂,对着米塔问道:
“江凌先生和那名沃芬小姐,是要一起睡觉吗?为什么睡觉时还要穿那么不舒服的衣服?”
“难道还要做别的事情吗?”
看着秘银心单纯的大眼睛,米塔的红起了小脸,语无伦次的解释道:
“呃…就是,如果一起睡觉的话,丝蒂娜姐姐穿的越漂亮,江凌哥哥睡得就越舒服…嗯,就是这样!”
闻言,秘银心歪头沉思片刻,随后恍然道:“就像是抱着娃娃睡觉一样,对吧?”
“我在抱着漂亮的娃娃睡觉时,也会睡得很舒服呢。”
“啊哈哈…虽然和你的理解可能有些偏差,但你这么理解也不是不行。”米塔笑得有些僵硬。
和丝蒂娜聊完,江凌便迫不及待的泡澡去了,众女也纷纷回房睡觉。
夕颜在回房前还特意跟江凌要了一块方糖,看起来很急切的样子。
子衿则是神神秘秘的拽住了元宵。
被师父拽住,元宵显得吓得蹦起来:“师、师父?!还有事吗?”
子衿面露狡黠的笑容,小声道:“元宵徒儿,跟为师讲讲,你是不是已经跟小友进行过男女之事了?”
“啊?”元宵顿时石化在原地。
“别害羞,来,跟为师讲讲,你们是怎么进行的。”
元宵拨浪鼓似的疯狂摇头,羞红着脸:“不是…师父,莫名其妙聊这些内容,这也太、太不知廉耻了!”
子衿则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正色道:“为师多大年龄了你也不是不知道,什么东西没见过?来给为师讲讲,说不定为师还能给你出出招。”
“您分明就是好奇,在下已经在师叔那边听过了,您连恋人都没有谈过,一直到现在都还是处…”
“啪!”
“多嘴!”
子衿用力拍了一下元宵的大尾巴,随后把元宵拉进了房间。
…
这一夜,笙歌不断,莺啼阵阵。
公元5502年,翠象,第7天。
一大早,江凌就鬼鬼祟祟的钻出了卧室,并走进了丝蒂娜的房间。
很快,江凌便拿了一身丝蒂娜崭新的衣服,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一夜下来还算美满,只可惜丝蒂娜借来的女仆装,被兽性大发的江凌一不小心撕成碎布条了。
不过有一说一,因为裙摆过长,虽然看着很美观,但办正事的时候也是多少有点碍事。
一走入卧室,便见不着寸缕的丝蒂娜已经在床上坐直了身体,头发蓬松凌乱,睡眼惺忪,正在擦拭着自己的眼镜。
“我把新衣服给你取来了。”
江凌将丝蒂娜的衣服放在床头,同时道:“不用醒这么早,多休息一会儿也没事的。”
闻言,丝蒂娜用力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了一些,同时也引得自己的丰满硕果一阵乱颤。
戴上眼镜,丝蒂娜又恢复了平日理性的模样:“我没关系的,我不累,反而觉得…轻松了很多。”
说着,丝蒂娜拿过自己的衣物,又幽幽道:“我先去洗澡了,都说不要弄到尾巴上了,洗起来很麻烦的…”
江凌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在丝蒂娜穿好衣服离开后,江凌简单整理了一下房间,将变成碎布条的女仆装收拾起来,随后来到一楼,喝茶的同时等待着丝蒂娜洗完澡。
今天起得还蛮早的,城堡里不少人都没有起床,丝蒂娜也有充足的时间好好泡个澡。
过了一阵,丝蒂娜顶着湿漉漉的蓝色长发,一边擦拭一边下到了一楼。
“丝蒂娜。”
江凌站起身,同时拍了拍沙发:“来,坐到这里。”
丝蒂娜眨了眨眸子,顺从的在沙发坐下,问道:“要做什么?”
“我来给你梳头。”江凌笑着拿起了一枚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