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永贵满怀信心的一挥手:“兄弟们,开始干活。”
他起身钻出山林。
另外三个家伙拿着绳子、麻袋等等,紧紧跟随。
刘翠云在地上坐了一会儿,回忆了过去很多美好的事情,站起身来,准备背着柴禾下山。
刚刚起身,就看见几个人影从山路向自己走来。
几个人她都认识,都是雷家帮的人。
为首的一个是雷永贵。
她心里有点疑惑,这几个家伙上山做什么?
难道是打猎?
可是又不太像。
如果打猎的话,他们一定会带着自制的火枪。
这家伙两手空空的,什么东西都没带。
算了,这些跟她没关系,懒得多管闲事。
山路有点狭窄。
刘翠云自觉地站在旁边,等他们过去。
当然,为了防备几个家伙对她使坏,她手里攥紧了柴刀。
没一会儿,雷永贵等人就走到了她的身边。
雷永贵停住了脚步,看了下她手里的柴刀,嬉皮笑脸的打着招呼:“翠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你,把柴刀给我,我帮你砍柴。”
说罢伸出右手。
刘翠云举着柴刀,冷冷说道:“不用了,我的柴已经砍好了。”
雷永贵上前一步:“没事,哥帮你多砍一点。我们兄弟几个待会儿帮你把柴背下山,一直送你回家。”
“大家乡里乡亲的,不要客气。”
另外三个家伙随声附和,都装作一副好人的样子。
刘翠云毫不为之所动,把柴刀举得更高一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雷永贵,你们几个不要假装好人,我知道你们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们离我远点,不要打我的主意,不然我砍死你们!”
雷永贵眼珠子一转,突然指着她的身后:“我靠,好大一只野猪!”
刘翠云下意识的转头。
雷永贵趁着这个机会,一个箭步窜出去,把她按倒在地。
另外几个家伙一拥而上,夺掉她手里的柴刀,有的捆手,有的捆脚,有的拿出了封口胶,把她的嘴巴紧紧缠上。
当然,手机也被搜出了。
刘翠云拼命挣扎,根本无济于事。
嘴巴被封口胶缠住,也叫不出声音。
最后被装进了麻袋。
一个牛高马壮的家伙把她扛在肩膀上,跟随雷永贵,匆匆往黑龙潭的方向走去。
这个地方位置偏僻,鸟不拉屎,进山砍柴的人很少,根本没有人看见这一幕。
王大壮等人在黑龙潭耐心等待。
四周的情况都仔细观察过了,安安静静的,没有陌生人,也没有无人机,非常安全。
没过多久,几个黑影在山谷里出现。
王大壮举起望远镜一看,立即振奋起来:“兄弟们,阿贵他们已经到了,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半!”
雷永贵等人很快走到他们身边,把麻袋扔在了草地上。
一个个家伙赶路比较急,满头满脸都是汗水,呼呼喘着粗气。
王大壮指着地上的麻袋:“这就是那个女人?”
雷永贵点着头:“是的。”
王大壮蹲下身,迫不及待地解开麻袋。
刘翠云从麻袋里面钻出来,捆着手脚,蓬头垢面的,嘴上缠着封口胶,呜呜的直叫。
王大壮伸出一只咸猪手,捏着她的脸蛋,脸上一副坏笑:“这女人长得蛮不错的,身材一级棒,待会儿把初三那小子引来之后,把他抓起来。”
“老子要当着他的面,把这个女人好好的蹂躏,看能不能活活的把他气死。”
雷永贵立即翘起了大拇指:“壮哥,您这个办法高明。”
“据我所知,初三跟这个女人的感情相当不错,保证能够把那小子活活气死!”
“哈哈哈……”
众人发出一阵狂笑。
刘翠云看着他们,眼里露出惊恐的神情。
她这才明白,这些家伙是早有预谋的。
他们分明就是利用她做诱饵,把自己心爱的男人引过来,伺机进行谋害。
太恶毒了!
太卑鄙了!
但是她什么办法都没有,只能在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表示强烈的愤慨和抗议。
王大壮笑了一阵之后,又捏着她的下巴:“美女,我们素不相识,无冤无仇,本来不想害你。”
“但是你的运气太差了,偏偏认识初三那样的男人,那小子是我的仇家,他把我害惨了,我是一定要把他杀了的,你就自认倒霉吧。”
“只要你好好配合,不要惹我们生气,待会儿下手的时候,我会非常温柔。”
“不然的话,你会死得很惨的。”
然后,他站起身来。
雷永贵把手机递过去:“壮哥,这是她的手机,可以用她的指纹解开。”
王大壮一挥手:“让她解开。”
两个黑衣大汉把刘翠云抓起来,解开她双手的绳索,抓住她的手腕,利用她的指纹,很快就顺利的解开手机。
杨天跟蒋红霞已经离开了金秋湖,回到城里,找了个比较讲究的餐厅,美美的饱餐了一顿。
走出餐厅之后,蒋红霞兴致勃勃地说道:“哎,对面有个酒店,我们开个房间,好好休息一会儿,然后去方特游乐园,那儿也挺好玩的。”
杨天摇着头:“算了,不用开房间了,我们直接去方特游乐园就行。”
蒋红霞挽着他的手臂,撒着娇:“去嘛,我每天中午都有午睡的习惯,不好好睡一会儿,整个下午都没精神。”
杨天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喂,你老实说,是不是看我长得帅,打我的主意,对我图谋不轨。”
蒋红霞眉毛一挑:“你把我全身都看光了,而且还摸了我,不应该对我负责吗。”
杨天认真纠正:“我承认我看了你,但是我没摸你,你不要胡说。”
蒋红霞振振有词:“我可没有胡说,咱们见面的第一天,你就把我摸了。”
杨天愤愤不平:“喂,你讲点道理好不好,隔了好几层衣服,那能算摸吗。”
“而且,我当时又不是故意的,那是为了救你的命。”
蒋红霞仰着下巴:“哼,你就是故意的。把我摸了,又把我看了,现在提起裤子就想走人,不行,本小姐坚决不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