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笑容,甜美又真诚。
苏妙雪深深的看了一眼,旋即将苏美美的脑袋搂在了怀里。
……
重拾集团。
时雨回去之后便直奔韩冰凝的办公室,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正好,韩冰凝从自己的位置站起身来。
“你来啦,刚想去找你。”
韩冰凝原本清冷的面容上迅速涌现出一抹迷人的笑容。
时雨笑着说道:“忙完了?”
韩冰凝点头。
时雨沉吟了一下,道:“那就走吧,路上说,正好找你有点事儿,吃饭了没?”
韩冰凝美眸中泛起一抹惊奇的光芒。
“好,还没吃呢。”
二人转身往外走去,喊上了正在时雨办公室休息的徐初语,离开了公司。
司机往餐厅的方向行驶而去。
不多时,上菜了。
时雨吃过了,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韩冰凝跟徐初语吃。
“你找我什么事情啊?”
韩冰凝抬起头来,边吃边问。
时雨缓缓说道:“跟林慧已经谈完了,说要跟咱们合作。”
徐初语跟韩冰凝的筷子同时停顿了下来。
“这么顺利啊?”韩冰凝惊讶的问道,还真没想到这件事情这么快就解决了。
时雨轻轻点头。
“主动找我的,明天会暗中跟你商谈合作事宜,但是我总是感觉那个林慧好像有点……不太靠谱,你记着点,咱们只是利用一下他们建筑公司的名头来抢夺项目,其他的都不能依靠他们,随时做好林慧翻脸的准备。”
他还是放心不下,叮嘱道。
韩冰凝美眸之中泛起一抹异彩。
“好,明白。”
时雨轻轻点头,没有多说。
徐初语抬起头来,笑吟吟的说道;“小雨雨倒是越来越有老板样了。”
韩冰凝也笑了笑。
“是呢。”
时雨轻轻白了二女一眼。
三人闲聊了起来。
原本只有韩冰凝是重拾集团的主心骨,但是最近加上了徐初语,这丫头学习能力很强,现在已然开始能帮助韩冰凝分担公司事务了。
这倒是让时雨有些惊讶。
等二女吃完饭之后,已经十点多了,夜深了,风很凉,天气阴沉沉的,随时都有下雨的可能。
三人离开餐厅,坐进车里,往别墅行驶而去。
玩乐一天,加上晚上的忙碌,二女也已经筋疲力尽了,到家之后便迅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一个热水澡,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时雨也回到了床上,开始疯狂的思索,毕竟接下来的事情根本容不得一丁点的马虎。
徐初语原本还怂恿韩冰凝今晚去找时雨的,但韩冰凝累得实在是没了力气。
时雨沉浸在思索当中,迅速进入梦乡。
林慧合作的事情解决了,那么接下来这几天的时间该对付的,就剩下沈家了。
这一觉,睡得很是安稳。
殊不知,苏美美叫时雨姐夫的事情也在这一夜迅速传开。
……
天亮了,时雨带着二女一如既往的来到公司开始忙碌了起来,还没有沈家的消息,闲来无事的时雨也开始参与到公司的事情当中。
这倒是让韩冰凝跟徐初语惊喜坏了。
毕竟,接触的时间更长了。
转眼间,中午了。
时雨回到了办公室里面,躺在沙发上,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在嗡鸣。
明明身上不累,却身心疲惫的感觉。
这一刻,时雨也终于明白了平时韩冰凝有多不容易。
躺了一会儿,他这才惊奇的发现今天竟然没看到那个花花。
不来了?
他也没当回事,同意花花在这工作本来就是想让她心里面平衡一些而已。
他闭上眼睛,本想休息一会儿。
忽的,电话响起。
时雨拿出手机,发现是花花打来的,便接通了电话。
“少爷……少爷,救命……救救我,救救我。”
刚接通,花花那慌乱的声音便迅速响起,带着哭腔,气喘吁吁的。
时雨眉头皱起,坐直了身体。
“怎么了?你在哪儿?”
他严肃了起来,询问道。
花花抽泣着说道:“我在泰高球场的卫生间呢,您有时间吗?能救救我吗?”
那声音满是哭腔,不断颤抖。
时雨皱起眉头,说道:“等着,我马上到。”
他也没有心思去问花花怎么会在那里了,挂断电话便迅速往外面冲了出去。
出去之后,便迅速乘车往那边赶去。
二十分钟,车子驶入了球场的停车场里面,是个高尔夫球场,规格很高的模样。
他拨通了花花的电话。
“我到了,你在哪儿?”他急忙问道。
花花那气喘吁吁的声音更加明显了,说道:“少爷,我还在卫生间,休息区的卫生间,您看来吧,我……我要不行了。”
砰砰砰。
话音落下,敲门声响起,传来了一个阿姨的声音:“美女,你怎么还没出来呀?人家都在等你呢。”
花花稳住情绪,艰难的说道:“马上,马上就出去了。”
时雨无心多想,迅速往休息区的大厅里面冲了过去。
里面人不多,很是高档的模样。
“卫生间在哪儿?”时雨拦住一个服务员,询问道。
服务员满面笑容的说道;“在那边。”
时雨二话不说,大步流星的便冲了过去。
刚到转角,还没等靠近呢……
“啊!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我不去!”
忽的,花花那焦急的呼喊声响起,是在走廊里面传出来的,不在视线之内。
时雨大步前行。
“美女,人家等你半天了,你总在厕所待着影响不好呀。”
大姨那笑吟吟的声音响起。
三个女性服务员拉扯着柔弱的花花,强行拖进了一个房间里面。
“啊!”
花花在呼喊声中,被推搡在了房间的沙发上,满面潮红,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微微凌乱的秀发带着一股别样的美感。
服务员迅速离开房间。
那大姨笑吟吟的说道;“少爷,那您慢慢谈,我们先出去了哈。”
她转身离开了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
花花艰难抬起头来,身前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鼻梁上面贴着纱布,笑容猥琐。
“美女,是不是很难受呀?要不……我帮帮你?”
青年笑吟吟的说道,搓着手,缓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