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尸体,但地上这么多血,以及六号到现在都没有出现的情况,已经基本可以断定人已经死亡了。
“走吧,回去开会!”八号玩家的视线从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脸上掠过,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远处那个昏暗的钟楼走去,其余人也紧随其后。
南雪走在中间的位置,身边是骇客。
虽然已经知道凶手就是十三号玩家了,但她刚刚仔细观察了每一个玩家脸上的表情,利用戴在脸上的眼镜分析出了很多有意思的东西。
比如说十二号玩家,眼神中闪过的可惜以及十五号玩家眼神中闪过的疑惑和骇然。
从他们所表现出来的样子能够看出他们应该也并不是好人阵营的玩家。
当十七个人踏入钟楼,分别在自己对应的位置上坐下之后,本次游戏的第一次会议正式开始了。
此时的南雪心中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她虽然知道狼人杀这个游戏,但是从来没有玩过,这种被人当成嫌疑人的感觉,有点过于刺激了。
听说很多狼人杀高手能够通过其他人的面部表情判断出一个人是否说谎。
众人落座之后,看向已经空掉的六号位置,并没有人站出来第一个说话。
良久之后,依旧是八号玩家率先开口道:“一号玩家,你在演哑剧吗?”
被喊了一声的一号玩家像是才回过神来,说道:“我刚刚一直跟九号和十八号在仓库那边整理仓库,他们两个可以给我作证的。”
说完,一号用期待的眼神看向九号玩家和十八号玩家两人,期望他们能够给自己作证。
因为并没有规定必须要按照顺序发言,所以当众人的视线落在九号和十八号的时候,九号女生说道:“我们是接了一起去仓库打草的任务,但是那个仓库非常的大,即便是三个人也需要打扫很久,为了能够快点打扫完,我们就分开打扫了,不过全程我跟我的亲爱的都在彼此的视线之内,至于一号玩家,我不确定。”
一旁的十八号玩家听完还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
“仓库距离案发地点并不远,你趁着我们没看到你的时候,完全可以在杀了人之后迅速返回。”
一号玩家没有想到这两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眼睛瞬间瞪得老大,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语气顿时变得激动起来,“你们胡说,听到惨叫之后,我立刻就出声询问了,你们还回应了我,而且我们回去的路上还遇见了四号玩家和十二号玩家,我就算是有飞毛腿也不可能短时间内在两个地方跑个来回吧。”
眼看着众人就要吵起来了,八号玩家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另一只手拿出了一把手枪指着众人,“一个一个的发言,在发言期间,其他人不许说话,这既然是一个跟狼人杀类似的游戏,那就请尊重游戏规则!”
其他人都被八号玩家的动作给镇住了,就连情绪失控的一号玩家也瞬间冷静了下来,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九号和十八号说没有看到我,那我也没有看到他们,说不定就是他们两个互相配合杀死了六号。
六号是男人,我只是一个女学生,在体力方面,男人和女人之间存在着天然的差距,但九号和十八号不同,他们有两个人,还是情侣,配合杀死一个人太容易了。”
听到一号的发现,九号和十八号都用愤怒的眼神看着她,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现在一号玩家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不过碍于八号手里的枪,两人只能强忍着没有发作。
一号发言结束后是二号玩家,那是一名穿着驼色风衣、留着大波浪发型,头上还卡着一副红色墨镜的玩家,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二号玩家的发言很简单:“我跟五号玩家和八号玩家接了同一个任务,打扫港口的卫生,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
发言结束后,众人看向三号玩家。
三号玩家嘴唇有些颤抖地说道:“我是第二个听到声音到达现场的人,因为我们做任务的一共是四个人,分别是七号,十号,十一号玩家,任务完成之后我们便决定分开行动,我想着可能要在这边度过几天的时间,便去了附近的超市,准备拿点日用品,刚进入超市不久,就听到了惨叫声,然后就冲出了超市。
找到声源之后,我就看到十六号玩家已经先我一步到了。”
听到三号玩家竟然是单独行动的,再加上她是第二个到达尸体旁边的人,她的嫌疑在众人的心中瞬间开始上升。
显然,三号也知道自己的这番发言会让自己的嫌疑提升,但她也没有办法说谎,因为一旦说谎,很容易就会被戳穿,到时候她就是真的死定了,说实话还有可能活下来。
接下来是身为四号的南雪了。
“我一直都跟十二号在一起,在去做任务之前,去了一趟仓库拿梯子,听到叫声之后,立刻就朝着声音这边赶,路上碰见了一号玩家、九号玩家和十八号玩家,我现在对你们并不是很了解,所以我并没有怀疑的目标。”
五号玩家是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他起身说道:“我跟二号玩家、八号玩家接了同一个任务,我也能够给二号玩家证明,她说的确实是真的,在做任务的时候,我曾经远远地看到过一个人的身影,看起来像是十三号,当时他只有一个人,不知道去干什么。
当时我一心只想做任务,并没有在意这件事,现在想想,十三号你当时是不是去杀人了,毕竟在我看到你没多久,惨叫声就响起了,我现在非常怀疑十三号,他在我眼里也是嫌疑最大的。”
因为六号已经死了,所以直接跳过,接下来是七号。
“我们的任务是将垃圾桶摆放到正确的位置,完成任务之后,十一号玩家想要单独行动,我们劝不住,等到他离开之后,我们也各自分开了,但我因为害怕,并没有走得太远,就在附近转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