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陆卫国说的一样。
第二天，钱云山的葬礼上。
除了少数的几个钱家人外，竟然没有一个人去吊唁。
现在流行的还不是火葬，钱云山的尸体就放在棺材里，摆在一处老房子的院子中。
反而是他的别墅内，钱家人的，丈母娘家的人全都不愿意离开。
争吵着瓜分他剩下财产。
至于那些钱云山官场和生意场上的伙伴。
此时一个个都避之不及，是能跑多远跑多远。
相互之间都不敢联系。
反倒让赵开山跟前来调研走访的陆保民两人，坐在办公室，没了兴趣。
“你那年轻的伙伴挺生猛呀，说钱云山会死，就死了？难道他才是老常太太的徒弟？能掐会算？”
陆保民喝了一口茶水，看着赵开山的关于县城发展的报告，随意的打趣道。
“别闹陆哥，他跟你一个姓，你还保护了他的家人，你俩才有关系吧。”
赵开山明显跟陆保民之前就认识，说气话来十分随意。
“可别瞎说，那都是老常太太算计的，跟我可没关系，天下一个性的人那么多，难道我都认识不成？
不过这小子，是个人物，找找族谱，没准还真是个过五服的亲戚。”
过五服，关系就跟陌生的邻居一般，根本就不算什么亲戚。
“哈哈哈，陆哥你行，要不说你会进步呢，一点机会都不错过，不过你真感觉钱云山的死跟陆卫国那小子有关系？
公安的结果不是连夜就出来了么，杀人犯都抓到了，就等着养好伤，最后判决了。”
赵开山起身，给陆保民倒茶。
满杯酒，半杯茶。
不过两人用的都是陶瓷水缸，倒的都是热水，也就没有那么多讲究了。
“可之前的那个什么野生动物呢？有人说老虎，有人说是猫的，我还感觉是大仙呢，
怎么没人关系它是咋出来的？真就这么巧么？啥坏事都让钱云山赶上了？
不过也没准！这个老东西是真的狠，侵吞国有资产，随意的安排自己家的亲戚，
整个一个国营厂都让他掏空了，还有那几个着火的粮库，
我一来检查就着火，他们是真敢干呀！！这里面没有猫腻你回信？”
调查，走访，跨城市审查。
本就没有一丝人情可谈，而且他们来的太突然。
中间还有赵开山这个内应，快准狠，能调查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是呀，我也没有想到他能贪成这样，要不是陆卫国那小子的提醒，弄了这么多廉价政策煤过来，
又不知道多少老百姓今年会冻死。”
“你不用向着他说话，我是调查你们的，不是调查人民的！不过你小子屁股下是真干净，怎么擦的教教我呗。”
随着陆保民的玩笑，两人笑着打趣一番。
“走吧，没有人去吊唁，咱们要代表正副过去呀，去买点花圈，咱们先去就去，晚了会有人讲究的。”
人死账消，是这个年代的传统。
陆保民将调查的证据装好，也不准备继续调查下去了。
而且他相信赵开山的能力，最大的一块拦路石已经死了。
剩下的再摆不平，他也不配在县市级下当一把手了。
只不过很好奇他的那个本家，想着在走之前，根陆卫国见上一面。
按道理，他也间接的帮助了陆卫国，保护了他的家人，听说那小子会打猎，怎么都要给他孙子讹上一套熊皮棉袄才行。
。。。。。。。。。。
“咱们去好么？”
葬礼门外。
熊老大跟黄鹤两人在拉拉扯扯。
熊老大要拉着黄鹤进去，可黄鹤知道陆卫国的计划。
也算是个参与者，他可怕会被钱云山的鬼混缠住。
“咋不好，正好看看还有谁来，这老东西贪的钱可不止那点，到时候在多弄点，我也好去南方混！”
“那还少？”黄鹤都懵了。
这几天分的钱比他前半辈子看到的都要多了。
“少！眼皮子拉潜的玩意儿，怪不得就只能干那不赚钱的黑市。”
熊老大吐槽一句，将黄鹤强行拽到葬礼那。
人死为大，磕了三个头后，毕竟是跟钱云山的人。
跟钱家人也相熟，也就混在钱家人中，听着钱家人的小道消息。
分析者钱云山还能将钱藏在哪里。
人死猢狲散，在此刻体现的淋淋尽致。
。。。。。。。
反观陆卫国。
此时正在帐篷里，那温暖的炉火上，一个大铁锅沸腾的热水，将屋内弄的雾蒙蒙的。
温度适宜，宛如仙境。
那还没喝的蛇肉汤，还有新鲜野猪肉全都乱炖到一起。
陆卫国跟老刘公安两人围坐在两边。
一边喝，一边闲聊。
“真不是你做的？”
老刘一脸狐疑，对陆卫国的身份产生怀疑。
“你看，人证物证都在你那，不要诬陷我哈，要拿出证据来。”
陆卫国白了一眼老刘。
这个老家伙，升官跟坐了火箭似的，现在不来感激他，反而来怀疑他！！
“切！滚犊子，那猞猁咋回事？你不清楚？”
“我不知道，你问赵主任！”
陆卫国一句话将老刘堵死。
也不知道赵主任跟陆卫国是什么关系。
原本还要调查取证，分析口供里的那些解释不通的问题。
可赵主任动用了全部的关系，将案子连夜给结案了。
包括那个刘佳，赵主任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除了承认是她杀的人外，别的啥也不说。
就连边防都参与了一手，将口供证词给做死了。
“你丫，有是赵开山，又是赵主任，还跟边防认识，外面都在传你跟来调查的陆领导有亲戚，
难道是真的？
你小子着要不跟我说，是真不够意思呀。”
老刘继续套话。
不过陆卫国只是一脸笑意，不拒绝，不解释！
任由老刘随意猜测。
扯着虎皮做大旗，后世官场，商场的常用手段。
就算被揭穿了，到时候不承认不就完了，都是你们自己猜的，又不是他说的。
停了半晌。老刘实在是忍不住了。
“行！你牛逼，不过以后可注意点，我会死死的盯着你哦，我管事了，你别给我起幺蛾子。”
“你个老家伙过河拆桥，你等着，看我以后怎么脏你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