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呼声久久不息。
云无忌被柳如烟和敖灵儿扶着走下擂台，浑身是血，但脸上带着笑。
慕容白已经消失在人群中，只留下那句话在耳边回响。
“混沌之主，名不虚传。”
柳如烟看着他，眼眶还红着。
“傻子，不要命了？”
云无忌咧嘴笑了笑。
“赢了就行。”
敖灵儿在旁边哼了一声。
“还行，没给我们丢脸。”
云无忌看着她。
敖灵儿别过脸去。
“看什么看？”
柳如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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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界楼的使者很快过来，请云无忌去领取奖励。
三人跟着使者来到万界楼顶层。
一间空旷的大殿里，只有一张桌案，桌案上放着一块玉牌。
使者指着玉牌说:
“这是万界塔的通行令。凭此令，可在塔中修炼一个月。”
云无忌接过玉牌，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浓郁灵气。
使者继续说:
“万界塔共九层，每一层都有不同的机缘。能走到哪一层，全看个人造化。”
他顿了顿。
“不过提醒您一句，塔中不仅有灵气，还有考验。若是不自量力往上闯，可能会受伤，甚至陨落。”
云无忌点点头。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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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万界楼，天已经黑了。
街上的人还是很多，都在议论今天的决赛。
三人回到客栈，敖灵儿破天荒地主动点了一桌子菜。
柳如烟看着她，笑了。
“今天怎么这么大方？”
敖灵儿瞪她。
“庆祝不行吗？”
柳如烟笑得更开心了。
云无忌默默吃饭，身上的伤还疼，但心里轻松了很多。
吃着吃着，敖灵儿突然放下筷子。
“喂。”
两人抬头看她。
敖灵儿说:“你明天就要进万界塔了？”
云无忌点点头。
“一个月。”
敖灵儿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明天就走了。”
柳如烟愣住了。
“去哪儿？”
敖灵儿说:“龙族。我离开太久了，得回去看看。而且——”
她顿了顿。
“我父王的仇，还没报。”
柳如烟看着她，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睛。
“你一个人？”
敖灵儿点点头。
柳如烟放下筷子。
“我陪你去。”
敖灵儿愣住了。
柳如烟说:“反正这一个月我也没事。陪你去龙族，打完架再回来。”
敖灵儿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别过脸去。
“谁要你陪……”
声音很小。
但柳如烟听见了。
她笑了。
“那我偏要陪。”
敖灵儿没说话。
但她嘴角，微微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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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云无忌坐在屋顶。
月亮很亮。
柳如烟爬上来，在他旁边坐下。
靠在他肩上。
“无忌。”
“嗯？”
“我和敖灵儿去龙族，你出塔后，记得来找我们。”
云无忌点点头。
“好。”
柳如烟抬头看着他。
“一个月，够吗？”
云无忌想了想。
“不知道。但我会尽快。”
柳如烟靠回去。
“那我们在龙族等你。”
云无忌看着她，看着月光下那张温柔的脸。
他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柳如烟捂着额头，笑了。
“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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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三人一起走到城门口。
敖灵儿和柳如烟站在一边，云无忌站在另一边。
敖灵儿看着他。
“喂，别死在塔里。”
云无忌笑了。
“不会。”
柳如烟走过去，抱了他一下。
“小心点。”
云无忌点点头。
两人转身，往北走去。
云无忌站在城门口，看着她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晨雾里。
然后他转身，往万界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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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界塔在万界楼的后面，一座九层高的黑塔，散发着幽冷的光。
云无忌出示令牌，守塔的老者点点头，打开塔门。
“进去吧。记住，量力而行。”
云无忌深吸一口气，跨进塔门。
门在身后关上。
眼前是一片灰蒙蒙的空间。
和混沌海有点像。
但又不一样。
他往前走了一步。
眼前的景象突然变了。
一片战场。
漫天神魔在厮杀，鲜血染红天空。
他站在战场中央，手里握着一柄断剑。
对面，站着一个人。
碧落。
她浑身是血，看着他。
“你来了。”
云无忌心里一颤。
碧落说:“这是第一世。我们的第一战。”
她笑了。
那笑容，和记忆里一样温柔。
“让我看看，你变强了没有。”
她举起剑。
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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