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霸道至极的概念级能力:对万事万物进行逆向推演,直指其本源,进而将其彻底无效化。
说得直白点,只要是被雷斗视线锁定的存在,理论上都能瞬间将其归零,化为虚无。
当然,目标结构越复杂,大脑演算所需的耗时就越久。
但这根本算不上什么副作用。
最有意思的是,这个技能如果搭配“智慧之王”来使用,简直就是开了作弊器,能让雷斗对力量本质的解析达到上帝视角。
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在他面前都毫无秘密可言。
这二十年闭关,雷斗靠着“逆反者”可是把忍界的查克拉体系从头到尾撸了一遍。
这光阴绝对没有虚度。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距离大筒木本家那帮天外来客降临的日子,应该就在这几天了。
只要解决掉辉夜那个疯女人留下的烂摊子,他就能毫无牵挂地离开这个位面了。
“雷斗大人,风影他们的船队马上就要进港了。”
“这次来的除了砂隐的风影我爱罗,还有云隐的新任五代雷影,达鲁依!”
雷斗敲击扶手的手指猛地一顿,眉头微挑:“等等,你刚才说谁?”
“五代雷影?艾那个暴脾气什么时候退位了?接班的还是达鲁依?”
负责情报工作的久司看着自家大人惊讶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这是云隐封村期间发生的内部变动,咱们也是刚收到的风声。”
雷斗低头沉吟了片刻,云隐突然换帅,这背后的弯弯绕绕肯定不少。
八成是云隐那帮老家伙觉得四代雷影以前得罪自己太狠,怕这次见面会谈崩,所以特意把性格沉稳的达鲁依推上来顶雷吧。
没错,这次根本不是什么对等会谈,而是单方面的召见。
如今的忍界哪还有什么谈判桌,基本就是雷斗的一言堂,他说煤球是白的,那就没人敢说是黑的。
其他村子的话语权早就被剥夺得干干净净。
这二十年来,雷斗统共也就下达过三道令箭。
第一道,便是强行征调各国劳力,修筑贯通三大国的水运航道。
木叶当年对此虽然颇有微词,但在绝对武力面前也只能把牢骚咽进肚子里。
好在后来木叶确实靠这条黄金水道赚得盆满钵满,现在一个个都真香了。
第二道命令,便是强制要求各国每年必须派遣至少十名精英下忍,来参加雾隐举办的联合中忍考试。
这所谓的考试就是个幌子,本质上就是一年一度的“秀肌肉”大会,让全忍界看看现在的头把交椅是谁坐的。
而且雷斗玩得很绝,他会根据各村考生在考试中的排名,来动态调整该村下一年的任务分配比例。
如今雾隐村势大遮天,忍界九成以上的高端委托都流向了这里。
但雷斗并没有吃独食,毕竟长期垄断是会遭雷劈的。
与其让所有村子都眼红嫉恨雾隐,不如把这块蛋糕切出一小部分,扔出去让他们自己去抢。
想接任务赚钱?行啊,拿实力说话,雾隐给你们提供了公平竞争的平台,自己不争气就别怪社会太残酷。
在没有战争的和平年代,做任务几乎是忍者磨练爪牙的唯一途径。
一个村子的忍者如果不接任务,虽说饿不死,但那种没见过血的温室花朵,真的还能叫忍者吗?
所以这看似霸道的规定,实际上让各大忍村对雾隐感恩戴德。
他们不但不敢恨,反而把仇恨值转移到了其他竞争对手身上,为了那点任务份额打得头破血流。
这一手帝王心术,直接让雾隐的霸主地位稳如泰山。
至于第三道命令,则是雷斗一手建立了“影宫”。
他强行将所有够资格的“影”拉进这个组织,倒也不是为了没事找事发号施令。
主要是给这群影提供一个扯皮的平台。
大国虽然不打仗了,但小国之间的摩擦可没停过,有了影宫这个仲裁机构,事情就简单多了。
大家在桌面上谈好的规矩,谁要是敢背地里搞小动作,那就等着被全忍界群殴吧。
最恐怖的是会被雾隐村的暗部盯上,之前就有两个头铁的小忍村,因为无视影宫禁令,直接被雾隐的执行部队从地图上抹去了。
大家这才惊恐地发现,雷斗搞这个影宫,就是要将整个忍界的生杀大权握在掌心。
在这个组织里,雾隐村拥有至高无上的“一票否决权”。
为了安抚木叶,雷斗也大方地给了他们同样的特权。
这次砂隐和云隐的大佬屁颠屁颠跑过来,除了拜码头,最主要就是想在影宫里也讨个“常任理事”的席位。
毕竟连木叶都有了,要是他们两个老牌大国没有,那岂不是自降身价,跟那些不入流的小国混为一谈了?
这才是他们此行的核心诉求。
雷斗瞥了一眼久司,语气懒散:“来就来吧,你看着安排就行,这种场面话我实在懒得去说。”
久司一听这话,脸顿时垮了下来,苦着脸哀求:“雷斗大人,您都当了二十年甩手掌柜了,这次无论如何得露个脸啊,不然外面人心惶惶的,指不定又要传什么谣言。”
“况且现在正好赶上联合中忍考试,咱们村那些小崽子们都盼星星盼月亮想在您面前露一手,外村的忍者也都想瞻仰一下您的神颜呢!”
久司话里的意思雷斗懂,权威这东西是需要定期维护的,太久不出来镇场子,威慑力难免会打折。
眼下正值两大封印村解禁的关键节点,自己确实有必要站出来,给这个躁动的世界打一针镇静剂。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别念叨了。”
话音未落,雷斗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视线越过重重山峦,投向了遥远的东方。
他刚才隐约感觉到,似乎有什么脏东西降临在木叶那边了。
但那股气息转瞬即逝,微弱得像是错觉。
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了吧。
此时此刻,木叶村外的一处高耸山崖上。
三道身穿白衣的人影正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地俯瞰着木叶的全貌:“这就是辉夜和一式那个废物没能收割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