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港口的炮台上还架设着一排排黑洞洞的金属管,那是传说中的查克拉重炮。
据说一发下去,就能把一艘万吨巨轮轰成渣。
虽然为了照顾其他村子的面子,联合中忍考试严禁使用这种黑科技。
但在雾隐村内部的选拔赛里,科学忍具早就成了标配。
那才是真正的修罗场啊。
据说一个资质平平的中忍,只要熟练掌握全套科学忍具,战斗力甚至能硬刚别村的精英上忍。
这种全方位的技术碾压,让人想想都觉得绝望。
“火影大人,别来无恙!”
一道清冷的嗓音打破了众人的思绪,只见白身披一套墨黑色的战甲,带着一队精锐卫队款款走来。
即便隔着老远,鸣人都能感觉到白身上那股若隐若现的刺骨寒意。
看到老熟人,鸣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好久不见啊白!看来你的冰遁又精进不少嘛!”
白!
眼前这位水无月一族的天才,如今早已成长为令忍界闻风丧胆的强者,即便鸣人体内封印着九尾,也不敢说能稳赢现在的白。
这个看似温柔的男人太危险了。
只要他想,视线所及的海域瞬间就能化作千里冰封的死地。
最可怕的是,拥有这种毁天灭地力量的强者,在雾隐村竟然连二把手的位置都排不上号。
白谦逊地笑了笑:“都是水影大人教导有方,我这点微末道行不足挂齿。”
说着,白优雅地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吧火影大人,水影大人已经在等候多时了。”
鸣人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古怪:“雷斗那个死宅今年终于肯出门见人了?”
往年这家伙可是雷打不动地躲在幕后,今年看来是因为云隐和砂隐这两块硬骨头,不得不亲自出马了。
白只是保持着职业的微笑,并未接话,虽然私交不错,但涉及水影的机密,他是一个字都不会泄露的。
“行了,不用你带路,我自己过去。”
鸣人回头望了一眼海平线,那边隐约可见几支庞大的舰队正在逼近。
“砂隐和云隐的大部队也快到了,你是东道主,不去迎接一下不合适吧?”
白微笑着点了点头:“那就失礼了,请火影大人自便。”
鸣人摆了摆手:“没事,你去忙你的。”
说完,鸣人带着小樱和佐井,熟门熟路地朝着那栋标志性的水影大楼走去。
路两旁的围观群众顿时炸开了锅。
“看见没?那个戴斗笠的金发男,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木叶六代目?”
“切,大惊小怪什么?”
雾隐的本地土著一脸淡定,这年头在七水之都看见影级人物,就跟出门看见流浪猫一样稀松平常。
“那可是九尾人柱力啊!听说还是完美控制尾兽的那种狠角色!”
一个外地来的小忍村忍者激动得满脸通红,结果旁边的雾隐大妈不屑地撇了撇嘴:“人柱力?稀罕吗?咱们村里这种怪物有八个!”
这一句话直接把那天真的外乡人噎得翻白眼。
确实,雾隐村手里攥着一尾到八尾的所有人柱力,而且经过雷斗的调教,个个都是完美人柱力。
在这种人均高达的村子里,区区一只九尾,还真没啥好吹嘘的。
“你们雾隐村的人柱力,还不都是靠抢来的!”外乡忍者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种指控如果是放在二十年前,雾隐忍者可能会拔刀相向,但现在他们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这种酸葡萄言论,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呵。”
一名正在吃瓜的雾隐中忍冷笑一声:“抢?这种话你也信?尾兽这玩意儿本来就是天地灵气所化,无主之物。真要论起来,当初各村的尾兽不也是初代火影像发猪肉一样分给你们的?”
“那……那能一样吗!初代大人是为了平衡忍界战力……”
“这不就结了?我们水影大人没收尾兽,不也是为了平衡忍界战力吗?”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强词夺理?现在也没见哪个村子敢拿尾兽出来炸街啊,这不就是我们要的和平吗?”
那雾隐中忍一脸戏谑地看着对方。
“那……那你们雾隐一家独大,我们这些小村子就活该被欺负?”
欺负?
雾隐忍者笑出了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欺负?我们每年真金白银地把任务份额分给你们,手把手扶贫,这叫欺负?原来把本该属于大国的肉分给你们喝汤,在你们眼里就是霸权主义啊?”
“真是升米恩斗米仇,不知道你是哪个犄角旮旯出来的白眼狼。”
那个小村忍者张口结舌,脸涨成了猪肝色,却愣是找不出半个字来反驳。
就在这时,港口方向传来几声震耳欲聋的汽笛轰鸣,一艘涂装着雷云标志的巨型战舰缓缓驶入泊位!
这艘战舰的体量之大,瞬间吸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快看!那是云隐的旗舰!”
“封村二十年,这帮蛮子终于肯露头了,那是雷影吧!”
“咦?这造型不对啊,不是那个满身肌肉的四代雷影,看着挺年轻啊,还是个黑皮帅哥!”
“那是五代雷影!看来云隐这次是换了新当家才敢出门啊。”
“确实,听说咱们水影大人跟四代雷影八字不合,云隐这帮人估计是怕四代那个暴脾气来了会直接被咱们水影大人当场打死,这才换了个脾气好的上来顶缸。”
“哈哈,看来他们也是被打怕了!”
一群雾隐忍者幸灾乐祸地议论着,脸上写满了身为第一强村的优越感。
能把五大国之一的云隐逼到临时换帅来求和,这排面也就只有自家水影大人才有了。
此时,刚走下舷梯的达鲁依无奈地挠了挠头,目光扫过站在码头尽头那个如同冰雕般的身影。
“哎呀呀,这就有点尴尬了,没想到是大名鼎鼎的白阁下亲自来接机啊。”
白微微颔首,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来者是客,更何况还是二十年没见的老朋友,这点礼数还是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