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戏团老板拿着手机看了一会儿,露出一副难看的神色来。
我们正想询问他怎么了?老板愤怒的说:“今晚的监控画面没有了!就连昨天的也没有!他们是把监控摄像给弄坏了吗?真是混蛋。”
叶宛儿问:“那该怎么办?”
马戏团老板闭上眼睛没有言语,我想他现在一定愤怒到了极点,只是用一种沉默的方式来化解内心的怒气。
我们见此情形也不好意思继续找他谈话,只是坐在一旁小声聊着后续怎么寻找小雪。
片刻后马戏团老板才缓缓睁开眼,只是此刻,他却一副万分失落的模样,“先生女士你们已经看过了监控,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请回去休息吧。”
我们几人对视了一眼,含蓄好雨回道:“老板那你好好休养,我们留个电话有什么事随时联系。”
“嗯。”马戏团老板说着自己的电话号码。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夜晚十点多,我们打了一辆车到了附近的民宿住下了。
第二天。
我们准备买车票明天去麦加,接着购买了明天早上九点的车程。
由于之前在民宿住一楼,给叶宛儿造成了很大的心里阴影,后面我们所选择入住的房间都是在三楼以上,当然这次也不例外。
傍晚时分,想着今天没事可做我们到了一处公园闲逛,这个公园是我们来的时候不经意看到的,公园的布局非常幽美别致,远远看去红花绿叶格外迷人。
不多时我们到了公园里侧,看到一旁有张石凳子我们径直坐了下去。
叶宛儿开口道:“大侦探你觉得小雪她们是在这个国家?还是被拐到别的国家去了?”
这句话让我感动吃惊,“怎么你认为小雪她们会被拐到其他国家?”
“因为背后的黑手是跨国成员,既然是跨国那肯定就是别的国家了!”
阿南接着道:“如果是这样,这个组织用什么样的方式将小雪她们带走?不管坐什么交通工具都会有记录的吧。
据叶叔说他们报警后,警方也查过各项交通登记录,压根没有小雪她们买票的信息,我看她们还在这个国家的可能性大一点。”
叶宛儿却并不认可阿南的说法,“阿南你当这个组织的成员傻吗?把人拐走了还要用她们的身份信息登记,这样不是被警方轻而易举的就查到了?
从前面的几起案件来看,他们是如此的狡猾奸诈,会犯下这样致命的低级错误?”
我们继续聊了一段时间,不知不觉到了晚上,晚风吹来时感觉阵阵凉意,这样的微风吹过面庞真是格外的舒畅。
我正准备仰起头正享受着这清爽时刻,刚抬起头,就看到一个身影就在远处的大树下,只见他盘坐着好像在打坐一样。
我仔细的看了下,竟是我们在马戏团见到的疯癫老人。
我急忙说着:“你们看那位老伯在对面的大树下打坐。”
“怎么会?他不是还在警局吗?什么时候离开的?”
“老伯大概是今天离开警局的,上次多亏他告诉了我们,不然马戏团的成员后面不知道有多危险!我们过去和他打声招呼。”
“好,我们一起过去感谢他。”
说罢我们几人就向这名老人走了过去,来到跟前时,看到老伯一副平静的模样坐在大树下。
“老伯您怎么坐在草地上啊?地上凉不要感冒了。”来到跟前后我们提醒着老人。
老人的神情依旧很平静,只是闭着眼睛没有回应。
“老伯是我们呀,在马戏团的时候多亏你告诉了我们实情,我们是特意来感谢您老人家的。”
为了不让老人生疑,我们特地说出自己的身份。
片刻后老人还是之前的模样,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动静,我们想着凑到他跟前仔细看看?又觉得这样没有礼貌。
因为这个位置没有路灯,而是公路边灯光的一点余光映射过来,我们虽然在老人跟前,可并不能清晰的看到他的面孔,这里到处都被树荫遮盖。
“老伯不会睡着了吧?”
“坐着也能睡着吗?睡着还不倒下?”
“难道老伯会修仙不成,他这是在闭关修炼了。”
“想什么了这里可是阿联酋,老伯他知道什么是修仙吗?”
几人讨论。
我看着老人似乎哪里不太对劲,我怎么感觉他没有体温?
他不会是!!!
想到此我不禁大吃一惊,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靠近老人的鼻子下方。
叶宛儿见状大声喝道:“大侦探你干嘛?不会走到哪里都用这样的方式测试别人是否活着吧?”
我没有理会她,手指在老人的鼻子下方停留片刻,果然已经没有呼吸了!!
“怎么会这样?老伯离世了!!”我感叹不已。
“什么!”三人一脸的不可置信。
此时叶宛儿仍然没有回过神来,“大侦探你测对了吗?老伯的神情看着安详平静的很好,可不像离世的人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错不了,我也非常纳闷老伯怎么会来到这里?又以这样的方式奇怪离世?”
李平接着道:“老兮难道老伯是被犯罪组织的成员给盯上了?然后在这里谋害了老伯?”
现在我也是非常不解,“这事玄的很,犯罪组织如果想动手的话,在马戏团的时候就已经下手了,为什么会等到现在?”
阿南皱眉,“可能那个时候组织并没有发现老伯是正常人,以为老伯精神错乱就放过了他,但后来发现老伯给我们提供了信息,觉得老伯是在装疯于是就出手谋害!”
叶宛儿疑惑的看向阿南,“在这个地方下手也……旁边就是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过路的行人,下手的时候会很容易暴露的!
并且老伯身上也没有看到哪里受伤的地方,老伯的离世很是怪异了?”
李平严肃道:“我们给老刑警打电话吗?”
我点头,“打吧。”
很快李平给老刑警打去了电话,老刑警听后非常震惊,“不可能吧,老人是今天早上离开警局的,离开的时候可是没有半点异样,他就坐在大树下这样平静的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