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弃的紧张和焦急中,青玉以最快的速度飙到了目的地,那是一家会所。
看到会所,沈辑蹙了蹙眉。
“怎么了?”见他停下,姜虞疑惑回头问。
沈辑微微一笑对着她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们进去吧。”
他牵着姜虞往会所走去,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眼底寒光一闪而过。
这里是顾家的那个地方。
不再受剧情限制的周弃迫不及待的跑了进去,焦急的寻找林浅浅所在的房间。
姜虞几人走在后面,沈辑全程把姜虞半抱在怀里,小心翼翼的为她挡掉周围投过来的奇怪的目光。
他紧抿着唇,脸色冷沉,警告地扫视一圈,那些人这才有所收敛。
会所里的怪异,姜虞怎么可能没察觉出来,只是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林浅浅,不然她这个刚回归的臣子只怕是要崩溃了。
周弃终于找到了606包厢,可他怎么样都打不开那道门,那门仿佛被焊住了一样坚不可摧。
他疯狂地撞了好几下都纹丝不动。
青玉和红妆也上前帮忙,发现确实打不开,奇怪了。
姜虞走上前推开她们,“都让让。”
他们散开后,姜虞一脚踢在了门上,门倒了。
是的,门倒了,不是门开了。
裤脚微脏的姜虞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裤脚,在一众震惊的目光下,迈着不可一世的步伐走了进去。
看到包厢里的画面时,脸色一沉。
周弃先一步红着眼冲了上去,一把拽起压在林浅浅身上的男人就是一拳,死死摁着他打,不要命的打。
受到惊吓的林浅浅蜷缩在沙发角落,死死拽住被撕开的衣领,脸上满是泪痕的看着发狂的周弃。
好一会儿才认出周弃来,她立刻上前抱住他的手臂,“周弃,不要打了,再打他就被打了。”
“为了这样的人坐牢不值得。”林浅浅抱住周弃哭的瑟瑟发抖,她很怕,但也怕周弃因为自己误杀了人。
“周弃,我害怕。”林浅浅含着哭腔的声音唤醒了周弃的理智。
他丢掉满脸是血的男人,转身用力把少女抱进怀里,手臂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
他哽咽又满含歉意和心疼的说道。
被周弃抱在怀里,林浅浅这才大声哭了出来,“周弃,我好害怕,他们都欺负我……”
“艹,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竟敢来这里撒野。”一个男人指着姜虞他们嚣张吼道。
姜虞连声音都没出,只抬了抬眼皮。
眼前刀光一闪而过,一根血淋淋的手指落在了地上。
红妆手持染血的匕首,冷眼看着脸色大变的男人,“对陛下不敬,该杀。”
男人的哀嚎响彻包厢,所有人都变了脸色,那些刚刚围着林浅浅邪笑的人纷纷围了上来。
“靠,敢动我兄弟,都给我上,弄死他们。”
姜虞冷悠悠盯着他们,轻声吐出三个字,“都废了。”
刹那间,青玉红妆同时出手,顿时包厢内哀嚎遍野,血色弥漫。
沈辑嫌弃的皱了皱眉,看着一个个被废掉命根子的男人,他轻轻捂住了姜虞的眼睛。
姜虞想拉开,他覆在她的耳畔温声轻哄。
“脏,别看。”
看着宛如嘎蛋刽子手的两人,有人吓的尿裤子想跑,还没跑两步就被青玉一脚踹倒,手起刀落。
不愧是学医的,动作就是干净利落。
在两分钟前,他们还宛如上帝一般看着犹如困兽的林浅浅痛苦挣扎,而此时的他们却成为了困兽。
解决完最后一个人,红妆还有些不满意。
一群垃圾,真想再捅几刀。
这时门外来人了。
“你们在干什么?”看到被踹倒的门,又看到包厢内混乱血腥的场景,在隔壁包厢闻声过来的顾寒澈满脸怒火。
站在他身后的小白花女主一脸惊恐的捂着嘴。
看到被周弃护在怀里还好好的林浅浅时,不着声色地皱了皱眉。
“你们是什么人?”顾寒澈眼神阴郁地看着姜虞他们,看到周弃后冷笑一声,“周弃,竟然是你。”
“来的正好,正好亲眼看着你的女人是怎么在别的男人身下挣扎的。”顾寒澈忽然变态一笑。
“顾寒澈,你找死!”周弃彻底被激怒。
“什么也不是的垃圾敢跟本少作对,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顾寒澈冷笑一声,身后的保镖应声而入。
“去,把这些人全都抓起来。”
顾寒澈从始至终都没把姜虞他们放在眼里,眼里只有折辱周弃的兴奋。
直到他的保镖被青玉红妆三两下打倒,他这才舍移开视线看过来。
“你们也是来和本少作对的?”他自大又狂妄的扬起头,“既然来了,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踏出这里半步。”
“这么狂,他谁啊?”姜虞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狂妄又自负的人。
周弃冷声道,“陛下,他就是男主,顾寒澈。”
“男主?就他?也配?”姜虞的表情越来越嫌弃。
“你什么眼神?”顾寒澈愤怒。
姜虞懒得回答他,只漫不经心的上下打量了一下,依旧颇为嫌弃的说道,“毫无威胁,杀了都嫌脏手。”
被看轻的顾寒澈彻底怒了,“你竟敢羞辱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们啊……”
他话威胁的话还没说完,一把匕首擦过他的大腿划出一道伤口。
扔刀的红妆皱眉。
“陛下,他有古怪,我明明瞄准的是他的腹部。”
顾寒澈大笑了起来,带着极度的狂妄和自信。
“哈哈哈……我是这个世界的男主,我是气运之子,谁都杀不死我,我即是天。”
“你们都等死吧。”
闻言,姜虞也笑了,慢条斯理的上前两步来到顾寒澈身前,盯着他的眼睛。
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缓缓启唇。
“气运之子?好巧,朕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