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任其微微一笑,“哥哥怎么可能骗你呢?
以后,华夏界就是你的家,等我忙完手头的事情,肯定会送你进去。”
“我现在就想进去,我想和墨焰他们玩。”丹凤跟了一句。
董任其摇了摇头,“你难道不想给你的父母和家人报仇么?
等哥哥替你报了仇,你就可以安心去华夏界了。”
丹凤抬起一双漂亮的眼睛,“钱闯不是已经被你杀了么?”
董任其拉住丹凤的小手,“钱闯只不过是夔石的一条狗,夔石才是真正害死你父母和家人的罪魁祸首。
哥哥会亲手把他送到你的面前,让你亲自为家人报仇。”
丹凤眼神闪动,最后摇了摇头,“哥哥,你不要冒险!
夔石的实力强大,而且为人狡诈,身边更是有着如云的高手。
你要对付他,很危险。
若是你有个什么闪失,你让丹凤心中如何过意得去?”
董任其面现疑惑之色,“你对夔石很了解?”
丹凤点了点头,“夔石和我父亲早年便认识,而且,他早年尚未发迹之时,我父亲帮过他不少的忙。
谁能料到,夔石就是一只忘恩负义的豺狼。
他假意留我们一家在金沙城,暗地里却是对我的父母亲及家人进行谋害。”
闻言,董任其的眉头紧皱起来,眼中寒芒闪烁,“这样的话,夔石更该死!”
丹凤拉住了董任其的胳膊,“哥哥,我知道你为我好,但是,我绝对不能够让你因为我而受伤害。”
董任奇轻轻地刮了刮丹凤的挺翘小鼻子,温柔地说道:“傻丫头,哥哥既然决定要替你报仇,自然就有绝对的把握。
而且,你也太小瞧哥哥的能耐了。
对付一个夔石,对哥哥而言,没有太大的难度。”
丹凤眨了眨眼睛,明显有些怀疑。
董任其嘴角微翘,“等你跟着哥哥的时间长了,你就会知道,哥哥有没有在吹牛。”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之所以现在不送你去华夏界,因为,对付夔石的时候,你需要在现场。
我需要你的一点配合,同时,哥哥也要让你亲手为家人报仇。”
丹凤稍作犹豫,“既然哥哥有把握,那我就听你的。”
“真乖!”
董任其微微一笑,再次伸出手,捏了捏丹凤白净的脸颊。
他之所以如此急切地做这些亲昵动作。
是为将来做准备。
一旦丹凤觉醒了前世的记忆,肯定不会再像现在这般单纯,哪里还会让董任其在她脸上捏来捏去。
故而,董任其得跟时间赛跑,让丹凤习惯这些亲密的动作。
丹凤自然不知道董任其的心思,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失去了父母亲人,马上遇上了董任其,还有墨焰这些小妖们,她心里的创伤,正在慢慢被治愈。
“丫头,你怎么没有修炼?”董任其低声问道。
身为九转涅槃体,在修炼方面得天独厚,丹凤的身上却是没有任何修炼的痕迹,这不由得他不怀疑。
而且,数百年前,丹家在魔界可是数得上号的大家族,拥有修炼条件。
丹凤摇了摇头,“父亲曾经让我修炼过,但是,我的丹田存不住灵力,根本无法修炼。”
“我看看。”
董任其面现疑惑之色,将手搭在了丹凤的手腕上,缓缓探入灵力。
当灵力进入丹田之后,他诧异地发现,自己的灵力一进入,丹田之中便生出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将自己的灵力驱赶了出去。
依照董任其现在的实力,要想强行将灵力留在丹凤的丹田之中,肯定不难。
只不过,他不敢这么做,万一伤到了丹凤,后果不堪设想。
他猜想,这很可能是九转涅槃体的缘故。
如今,丹凤已经是第九次涅槃,涅盘体即将成熟。
一旦成熟,便会觉醒前世的记忆,继承前世的部分修为。
若是现在修炼,很有可能会与前世的修为相冲突。
当然,这只是董任其的主观猜想,并没有实际的证据。
收回灵力,他微微一笑,“不能修炼也没关系,以后有哥哥在你身边,谁也欺负不了你。”
丹凤连连点头,满脸的幸福笑容。
…………
董任其来到金沙城的第十三天,午间的时候,一位脸上有着一条长长刀疤的中年汉子,大踏步走进了钱家。
在他的身边,跟随着三位女子,环肥燕瘦,各有仪态,风情万种。
而且,这三位女子,一个个修为不俗,居然都是化神圆满。
刀疤男子正是原金沙城的主宰人物,夔石。
跟在身边的三位女子,和云蝉的身份一样,都是他的侍女。
迎接夔石的,是云蝉。
她快步来到夔石的身边,朝着夔石深深一福,恭敬行礼。
夔石一把将云蝉拉到了怀中,一双大手在她身上各处要害摸来抓去,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容,“把你丢在钱家这么多些天,肯定偷吃了吧?”
云蝉气喘吁吁,俏脸发红,妩媚笑道:“将军就这么不相信奴家么,奴家的整个身心都是将军的。”
夔石轻哼一声,“贱婢,有没有偷吃,将军一摸便知。
看你这模样,肯定是钱闯没把你喂饱。
今天晚上回了将军府,本将军让你吃个够。”
说到此处,他将云蝉从怀中放了出来,“丹凤调教得怎么样了?”
云蝉连忙回应,“将军放心,这十几天里,奴婢没有半分的懈怠,已经将丹凤调教得妥妥当当,保管让将军满意。”
夔石眼睛一亮,“赶紧带路,让本将军去试一试你们的成果。”
云蝉点头,“钱爷一听到将军过来,便去寻丹凤了。
此刻,他们现在恐怕等了有一会,我现在就领将军过去。”
说完,她扭动细腰肥臀,款款在前头引路。
夔石看着云蝉的背影,舔了舔嘴唇,“浪蹄子,晚间的时候,看本将军如何收拾你。”
跟在她身后的三位侍女明显有些不悦,俱是拉长了脸。
夔石回过头来,“放心,本将军不会落下你们,这几个晚上,都洗干净等着,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其中一位侍女低声回应,“将军恐怕又要说话不算话,单单丹凤的新鲜劲,恐怕就要绊住将军十天半月,哪里还有心思理会我们?”
夔石嘿嘿一笑,“老规矩,若是本将军食言,将军府里头的那些英俊后生,任你们挑选。”
闻言,三位侍女眼睛一亮,齐齐朝着夔石深深一福,“奴婢谢过将军!”
夔石嘴角高翘,“一群喂不饱的浪蹄子!”
………………
钱家会客室。
夔石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之上,云蝉等四位侍女环绕在他的身周,或捏肩,或捶腿,莺莺燕燕,娇笑不停。
“你方才不是说,钱闯已经在候着了么?”
夔石来到会客室已经有了小一会,迟迟不见董任其出现,心中生出不喜。
云蝉轻声一笑,“将军,好饭不怕晚,丹凤已经驯服无比,保管让您满意。”
夔石在云蝉的丰腴臀部上狠狠的抓了一把,“浪蹄子,和钱闯缠绵了半个月,现在都开始替他说话了。
等回了将军府,本将军一定要让你欲死欲仙。”
云蝉嗤嗤一笑,“奴婢知错,恳请将军惩罚奴婢的时候,切莫留力气。”
夔石哈哈一笑,“小浪蹄子,本将军可是弄来了几枚极其厉害的丹药,到时候,你可不要告饶。”
云蝉抛了一个媚眼,“奴婢求之不得。”
兴许是有了半个月没见,夔石看到云蝉妩媚的笑容,不由几分意动,一把将她扯入怀中,到处揉捏。
云蝉自然是万分配合,整个人都挂到了夔石的身上。
眼瞅着就要擦枪走火。
这个时候,两道身影缓缓步入会客室,正是董任其和丹凤。
“夔将军好雅兴,意之所动,不管时间与场合。”董任其笑道。
夔石松开了云蝉,脸上露出了不喜之色,“钱闯,你现在好大的架子,还让本将军等你?”
董任其嘴角微翘,“我若是来早了,岂不打扰了将军的雅兴?”
夔石没有再理会董任其,目光流转,落在了丹凤的身上。
随之,他的眼睛陡然一亮。
此刻的丹凤,身穿一袭纹绣着白色牡丹的翠绿长裙,将略显瘦弱的窈窕身勾勒得托得玲珑有致。
美中不足的是,无论是脸蛋还是身形,都明显没有长开。
但是,夔石似乎就好这一口,一双闪烁着邪异光芒的眼睛,上上下下、来回不停地扫视着丹凤,像是粘在了她的身上。
丹凤感受到夔石的目光,脸上现出了浓浓的厌恶之色,还有痛恨。
夔石读懂了丹凤的表情,当即皱起了眉头,将目光投向了董任其,“这就是你的调教成果?”
董任其心中轻叹一口气,低声道:“还不赶紧见过夔将军?”
临来的时候,他反复和丹凤交代过,让她稍稍配合一下,好更轻松顺利地拿下夔石。
丹凤也答应了。
只是,一见到夔石,仇恨便充斥满她的心头,哪里还顾得上配合的事情。
经由董任其提醒,丹凤这才收敛了脸上的仇恨和厌恶,淡淡地说道:“丹凤见过夔将军。”
夔石脸上的不悦之色褪去,朝着丹凤勾了勾手。
丹凤明显有些惧怕,将目光投向了董任其。
董任其微微一笑,牵住了丹凤的手,缓缓向着夔石走去。
夔石眉头一皱,冷声说道:“钱闯,你调教得还真不错,她现在可只认你。”
董任其继续前行,“将军有安排,我自然得尽心竭力。”
夔石挥了挥手,“你做得不错,这里现在没你的事,你可以退下了。”
董任其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将军莫急,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向将军汇报。”
话音落下的时候,董任其已经来到了夔石身前六步远的地方。
夔石明显有些不耐烦,“有事快说,本将军日理万机,不要耽搁本将军的时间。”
说话之时,他的一双眼睛悉数落在丹凤的身上,看也不看董任其。
董任其却是直接在夔石的身旁坐了下来,同时,还让丹凤也入座在身边。
夔石终于忍耐不住,怒声道:“放肆!夔将军让你坐了么?”
董任其眼皮轻抬,“夔将军,你要清楚,这里是钱家,可不是你的将军府。”
夔石明显一愣,满眼难以置信地盯着董任其。
他实在没有想到,“钱闯”居然敢如此和自己说话。
随之,他猛然抬手,就欲拍案而起。
只是,刚一发力,他便感觉到,自己的手竟是使不出半分的力气。
夔石心中一惊,连忙运转灵力,赫然发现,丹田内的灵力竟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脸色大变,怒声道:“钱闯,你好大的胆子,你对本将军做了什么?”
董任其嘴角微翘,没有说话。
站在夔石身后的云蝉轻轻出声:“将军,化灵散和软骨散的效果如何?”
夔石回过头来,正看到,云蝉笑意盈盈地盯着自己。
“贱婢!”
夔石勃然大怒,“该死的贱婢,居然背叛…………”
不等他把话说完,只听啪的一声,云蝉一巴掌扇在了夔石的脸上。
瞬间,夔石满脸横肉的脸上便多出了一个猩红的巴掌印。
这一巴掌,云蝉可是卯足了劲,没有半分的留力。
显然,她这是要在新主人面前极力表现。
夔石懵了,脑瓜子嗡嗡作响。
变故来得太快、太突然,其他三位侍女这个时候终于反应了过来,纷纷催动灵力手段,就要对云蝉发动攻击。
只是,她们刚刚做出动作,便突然感觉身体被禁锢在了原地,一动不能动。
“钱闯、云蝉,你们想做什么,你们可知道对本将军出手的后果?”
夔石又羞又怒,“若是不赶紧给本将军解药,本将军定然会将你们碎尸万段,让你们钱家鸡犬不留!”
董任其起得身来,缓缓走到夔石的面前,一边走,他的身形一边急速变化。
顷刻间,便变回了本来面目。
夔石震惊莫名,“你不是钱闯,你是何人?”
董任其没有说话,单手画印,将右手食指、拇指抵在了夔石的额头正中央。
很快,夔石面容扭曲,口中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之后,董任其把手收回,将目光投向了丹凤,低声道:“他现在是你的了。”
丹凤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恨意和怒意,一双似欲喷火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夔石,“恶贼,我父亲对你有知遇之恩,你为何恩将仇报,谋害他,还有我的家人?”
夔石此际调动不了半分灵力,浑身发软,已然是砧板上的鱼。
愤怒之后,他的脸上反而露出了笑容,“知遇之恩?
哈哈!可笑!
你那死鬼老爹当初的确帮过我,可他怎么做的?
逢人就要揭我的老底,说我当初落魄之时,他是如何帮我提携我。
我现在是什么身份?手握重兵,执掌一座大城。
他到处揭我的短,这般不识趣,死有余辜!”
丹凤站起了身,愤怒地指着夔石,“借口!你这个恶贼!
为了一己私欲,谋害自己的恩人,还要给自己找借口。
你自从发迹之后,我们丹家与你便断了联系。
我父亲何时宣扬过你的事情?
你这个恶贼打的是什么主意,你自己心里清楚!”
夔石面现冷笑,“小贱皮子,年纪轻轻,便不知道从哪里勾搭上一个奸夫,果然是水性杨花,和你母亲一样下贱…………”
啪!
又是一声脆响。
董任其衣袖轻挥,直接一掌将夔石扇得扇飞出去,砸在了他身后的屏风之上,将屏风砸得粉碎。
夔石落地之后,挣扎了半天才坐起了身。
软骨散的药力已经全部发作,他浑身上下,使不出半分的力气。
他的嘴角已经渗出了血迹,但脸上仍挂着冷笑,一双阴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丹凤,
“小贱皮子,你找了一个奸夫又怎么样,能救活得了你父母?
哈哈哈,你可知道,你父亲和母亲临死之前都经历了什么?
你母亲苦苦哀求,想要让我放了你父亲一马。
啧啧,不得不说,你母亲的年纪虽然不小,但保养得却是挺好………”
“恶贼!你不得好死!”丹凤气得浑身发颤,一双眼睛里升起了水雾。
啪!
又是一声脆响,夔石再次砸倒出去。
董任其将手收回,轻轻地摸了摸丹凤的脑袋,“跟这种恶贼,没有什么好说的,你只去报仇便可,如何才能够消解心头之恨,就如何去做。”
说完,他召唤出贯日剑,递到了丹凤的手上。
丹凤将剑接过,一步步地向着夔石走去。
夔石仍旧狂笑着,“小贱皮子,瞧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拿把剑吓唬谁呢?
本将军告诉你,这里可是金沙城。
城里头至少一半的兵力,都掌握在本将军的手中,你若是坏了本将军一根寒毛,本将军可以保证,你绝对逃不出金沙城,下场比你母亲还要凄惨!”
丹凤快步向前,一剑刺上了夔石的胸口。
只是,她还没有觉醒前八世的记忆,现在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孩。
夔石可是炼虚中期的高手,一身皮肉坚韧无比。
贯日剑刺在他的胸口,竟是发出叮的一声,没有伤到他半分。
丹凤先是一愣,继而拎着贯日剑朝着夔石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乱劈。
可惜,无论她劈在哪里,都无法伤到夔石半分。
“哈哈哈,小贱皮子,就这点能耐,还想暗算本将军!”
夔石得意不已,朝着丹凤嘲讽连连。
这个时候,董任其来到了丹凤的身后。
抓住她握剑的手,缓缓注入灵力于其中。
这个动作,几乎已经将丹凤抱在了怀中。
丹凤俏脸微红,但因为仇敌在前,便没有去顾及。
随之,贯日剑散发出刺目的红光。
“丫头,接下来的场面可能有些血腥,你若是不想看的话,就去到一边,哥哥保证,一定会让他受尽百般的痛楚才会死去。”董任其轻轻出声。
丹凤摇了摇头,“我要手刃此獠,为我的父亲母亲报仇。我要将他千刀万剐,让我父母的痛在他身上百倍千倍地呈现。”
董任其点了点头,握住丹凤的手,微微发力,将贯日剑缓缓刺向夔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