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了老大的毅力,叶枫总算控制住了冲动。
“冉冰,我其实一直,都当你是同伴,妹子。”
“男女方便的感情,我真不敢多想。”
冉冰愣了一下,眼中瞬间浮现强烈的失望。
“呵呵,我理解的。如今的我,肯定配不上你叶大盟主。”
“并且你都是组织的中将,第三执事了。过几年,你晋升高位,掌控龙组,我更是只能仰望你。”
叶枫连忙道:“并不是这样的,无论我变成什么样的人,都对你,还有岳老大,感情不会有丝毫变化。”
“我不会忘记,我们一起出生入死过。而你们,始终是我最忠实可靠的伙伴。”
冉冰委屈道:“别说了,叶枫,我们就此分别吧。”
“以后若非必要,我不会再见你了。”
叶枫欲言又止,脸色有些复杂。
小胖唉声叹气道:“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小叶子,你太伤冰妹的心了。”
叶枫除了苦笑,还是苦笑。
以前年少,他随性纵情,好看的女孩子,谁不喜欢呢,他也不例外。
如果是那时,肯定早把冉冰推倒了。
可如今,他经历了寻找身世的波折,了解了师傅萧寒衣深情却孤独的一生。
以及深陷龙国各方势力角逐,阴谋相杀的风波。
无形中,叶枫的心理发生了变化。
他变得慎重,对男女之情越加敬畏。
如果现在睡了冉冰妹妹,那么将来,又将如何自处。
“叶枫,你没有以前勇敢了。”
冉冰自嘲一笑:“还记得刚认识你时,我格外讨厌你这人,那种自以为是,还带点流氓,对一切似乎都不放眼里的懒散。”
顿了顿,她柔情似水道:“但现在的你,更加让我难忘。”
“呵呵,你放心,我不会因此难过好久的。我会重新找回对生活以及工作的信心,全身心投入为龙国去战斗。”
跑出去几步,她突然回头,抱紧叶枫,相拥一吻。
然后娇羞笑笑,掩盖失落,狂奔去追前面的岳降龙。
岳降龙一脸古怪道:“这么快就结束了?叶枫这小子,秒男不是?”
冉冰咬牙道:“走啦,一会儿赶不上车了。”
“至于那个家伙,我以后不会再见他,哼,太不懂怜香惜玉了。”
岳降龙一下很难过,因为他看到冉冰说着说着,就低头哭了起来,努力掩盖眼眶中的泪花,却没逃过岳降龙的法眼。
“多好的女孩,热情奔放,深情,叶枫这家伙,太没福气了。”
安慰了两句,他们身影渐行渐远。
叶枫目送两人消失,许久后,才吐出一口气,自言自语道:“那么,便先赶去丰都鬼城吧。”
小胖环绕他飞来飞去,不满道:“我说你小叶子,为什么要伤人家的心啊?”
“你又不是没实力,家产不够,养不起冉冰。”
“多一个红颜知己,多一双筷子,难道就那么难?”
叶枫摇头道:“大人的事,你小孩子不懂。”
小胖大怒道:“呸,你算哪门子大人,本仙君都几千岁了。要说大人,我就是你祖宗的祖宗的祖宗......”
叶枫脸色一黑:“差不多得了,你小子以下犯上,是觉得大哥我收拾不了你是吧?”
小胖嘿嘿一笑,变脸无比的快,谄媚道:“哥,亲哥,您说了算,别停我口粮就行。”
“唉,真想快点修炼化形成人啊。冉冰这样的小美妞,你不要,本仙君一个人包了。”
叶枫笑笑,直奔丰都而去。
由于时间还算宽裕,他也就慢慢赶路,并不着急。
一天后,穿过巴蜀地界,抵达丰都鬼城外围区域。
鬼节就在今日,天上阴云笼罩,鬼城外徘徊着不少人,前来吊唁已经逝去的亲人。
一张张纸钱,被投入火堆中,亮起一团团的火焰。
人们低声念诵,大多是祈求上天或者神灵保护,希望先人在地下,能够收到钱,好好过一个节。
“切,这些人真有意思,人死如灯灭,彻底灰飞烟灭,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
小胖撇嘴道:“他们在这里哭死哭活,祈求上天又跪拜大地的,能有什么用?还不是做无用功。”
叶枫摇头道:“话不能这么说,对先人的怀念和祭奠,一直是我龙国传统。”
“或许你说的,人死如灯灭,一切都不复存在。但死者已矣,生者却还需要寄托。”
“焚烧纸钱,祭拜先人,表达的是一种思念和哀悼。”
小胖嘟囔两句,表示不懂这种感情。
小叶子你要是有心思管什么死人,不如给两粒丹药,让兄弟我解解馋。
“呵呵,这位兄台,对生与死倒是挺有一番见地。”
叶枫看着鬼城大门,正要迈步进入。
身后却是传来一道轻笑声,然后一行人走了过来。
回头一看,只见领头的是个唇红齿白,面如冠玉的年轻道士。
一手持浮尘,一手持白玉长剑,格外的潇洒好看,颇有一种古风飘逸美男感。
这阴柔道士的身后,则跟着几个西装保镖,面色冷酷。
这些保镖中央,保卫着一个风烛残年老人,不断咳嗽,显得病恹恹。
另外有一个白西装青年,神色冷傲,带着一股高高在上。
手上戴着价值百万的江诗丹顿腕表,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西装下,一身腱子肉显示出,对方是一个练家子。
但叶枫一眼,便看出他的虚实。
先天境界的武者,距离武宗很接近,可惜天赋已经达到上限,即便以资源与丹药强行灌顶,也只能止步于此了。
扫了一眼叶枫,只听他淡淡道:“汐月道兄,何必与一个无名小卒浪费时间。”
“我岭南白家千里而来,我爷爷的事,必须得有一个解决。”
年轻道士笑道:“师尊派我出马,相助白老爷子,那贫道自会尽全力。”
“只不过距离午夜一刻还有些时段,白兄,毋需急躁。”
白西装青年名为白振翅,龙国岭南三大家族白家的传人。
闻言他皱了皱眉,似乎有些急躁。
但对年轻道士又不敢冲撞,只得不耐烦在原地打火抽上一支烟。
年轻道士饶有兴致打量着叶枫,主动笑道:“贫道汐月,来自道门。敢问兄台如何称呼,出自何方势力,或者哪一个尊贵家族?”
叶枫道:“尊贵谈不上,我就是一个平常人。”
心头则是有些惊讶,这道士居然来自道门。
儒门,佛宗,道门三大古老势力,其中以道门,隐隐然为最强。
但叶枫除了那恶名昭著的忘情道人,其余道门的人,接触就不多了。
当然,龙虎山除外。
张小凡所在的龙虎山一系,虽然源自道门,却分根发芽,另走了一个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