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真有东西！”
一个年轻警察兴奋地喊。
“真找到了？”队长快步上前。
“全在这儿！”那人一把拎出个罐头，晃了晃，“听声，是满的！”
“全拿出来！”队长下令。
“好嘞！”
转眼工夫，暗格清空了，就这几样，加起来还不够一筐。
“就这点？”队长盯着棒梗，声音压得很低，“还有没有？”
棒梗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没了！真没了！我就知道这儿塞了一点……别的，我真不知道藏哪去了！”
队长没吭声，只回头道：“继续搜！柜子、炕洞、水缸底下、房梁缝儿……全都别漏！”
大伙立刻散开，撬地板、掀锅盖、搬箱子，连老鼠洞都拿棍子捅了三回。
结果，没再找出第二处暗格，没地下室，没夹层，连根多余钉子都没多出一颗。
收队吧。
可证据有了：赃物就在傻柱家墙上藏着，铁证如山。
人证（棒梗）、物证（罐头香肠）、地点（何雨柱卧室），三样齐活。
这下，傻柱想赖也赖不掉了。
警察押着棒梗走了。
围观的人群立刻炸了锅。
“哎哟，真从傻柱家翻出东西了！”
“可不是嘛！罐头、腊肠，明晃晃摆那儿！”
“是棒梗塞进去的？”
“除了他还有谁？警察为啥专程带他来认地方？”
“完了完了，这孩子彻底栽了！”
“判了就得进少管所，书念不成了，户口都得记一笔黑点！”
“早毁了！冉老师前脚刚走，后脚学校就通知，开除学籍，立马执行！”
七嘴八舌，吵成一锅粥。
人群角落，李建业皱着眉，默默听着。
他刚才亲眼瞧见了：罐头确实是从傻柱家墙里掏出来的，但总共就四罐一包肠，顶多够一家人吃半月。
可仓库丢了整整两大箱！少说三十罐、十几斤腊肠、还有奶粉白糖……
差太多了。
他当然不知道其余东西去哪儿了。
但他清楚一点：棒梗这回，铁定躲不过去了。
板上钉钉，假不了。
接下来，就等法院拍板，判刑蹲牢！
“何雨柱！出来！”
拘留所里一声吼。
何雨柱被叫出监室，推进审讯室。
“警察同志，出啥事了？”他嗓子发干，手心全是汗。
心里直打鼓：万一真翻出东西……
“出啥事？”民警一拍桌子，“你还装？”
“老实交代！剩下那些货，你藏哪儿了？再嘴硬，判你十年起步！”
语气冷得像冰碴子。
之前没证据，他们只当是小孩瞎咬；
现在赃物实打实摆在眼前，傻柱脱不了干系！
“真不是我干的！”何雨柱垮着肩膀，声音都抖了，“我连仓库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那些东西，我见都没见过啊！”
“不见过？”民警冷笑，“那你家墙上那个暗格，是谁凿的？谁砌的？谁塞进去的罐头？”
“你自己去看啊，砖缝还新鲜着呢！”
旁边另一个警察拎着几罐肉罐头，“啪”地一声搁在桌上，罐头标签都朝外摆着。
何雨柱一瞅，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最怕啥，来啥！
真翻出赃物了！
他当场就软了半边身子，这下可真被掐住命门了！
“我……真不是我放的！跟我一毛钱关系没有！”他赶紧摆手，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东西确实不是他藏的。
但暗格他知道，那是好几年前自己悄悄焊的，就在他偷偷配到仓库钥匙后没多久。
早空了，连根毛都没剩。
他压根没想到，棒梗那个小狼崽子，居然连这儿都摸得着！
他敢拍胸脯发誓：这事儿从来只他自己晓得！连媳妇儿都没提过一句！
到底哪儿漏的风？鬼才知道！
“不是你放的，难不成它自己长腿跑进去的？”警察眉毛一竖，盯死他。
“是棒梗！就是那小子干的！”何雨柱急得直跺脚，“他偷完往里塞，回头全赖我头上！”
警察冷笑：“你说他陷害你？一个十二岁的娃，坑你这个大人？这话你自个儿信吗？”
何雨柱一口气憋在胸口，又笑又叹：“我知道你们不信……可真是他干的啊！
以前我多疼他？给他买糖、修书包、天冷还把棉袄让给他穿！
他咋突然就变脸了？像吃了炸药似的，见我就横眉竖眼，恨不能把我撕了！”
“别扯这些虚的。”
警察一抬手打断，“你越是说‘以前不是这样’，越说明你说的是实话，东西就是你让他偷的，他偷回来全交给你，你挑了几罐塞进卧室墙缝，剩下全没了影儿！”
“何雨柱，听好了，”警察往前一倾身，声音沉得像铁，“再不老实，现在就送你进看守所！
人证物证全齐了，你再犟，判下来连喊冤的机会都没有！
想活命，就赶紧指路！
帮我们找着那些货，算你立功！拖一天，罪加一分！”
“那你们倒是说说，为啥信他不信我？”
何雨柱嗓子都劈叉了，“小孩就不会撒谎？院里谁不知道他从小爱顺手牵羊？
糖纸藏鞋垫里、铅笔夹书缝里，偷鸡摸狗哪样没干过？
只是大伙儿懒得跟他计较罢了！
我要真知道东西在哪儿，早带你们去了！
我还等啥？等着戴铐子吗？！”
“还嘴硬！”警察“砰”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罐头盖都跳了两跳，“今天不交代，明天就换牢房！等着法院念判决书吧！”
何雨柱仰起脸，声音反而平静了：“你们就算立马枪毙我，我也说不出我没干过的事。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
去问棒梗啊！他才是撒网的人，你们全掉他坑里了！
那孩子，满嘴跑火车，连句人话都不带喘气的！”
这一刻他才咂摸出味儿来：
棒梗根本不是啥听话娃娃，而是裹着奶膘的毒蛇。
可惜醒太晚，肠子悔断了，也捞不回那一筐烂摊子！
“何雨柱，没救了。”警察甩下这句话，收起笔录本。
撬不开他的嘴，也逼不出货在哪儿。
案子卡在这儿，只能先押人回拘留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