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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53章 怎……怎么会这样?!

    干警叹了口气:“没说错,你也真听见了。

    时间、地点、案由,全敲定了。

    他是你亲儿子,家里又没别的主事人,这事儿我们得通知你。”

    按规矩,犯人家里出了大事,比如亲人病危、去世,或者本人摊上重罪将判实刑,监狱都会及时告知家属。

    表现好的,还能特批回家一趟,见最后一面。

    “怎……怎么会这样?!”她鼻子一酸,眼泪刷地涌出来,肩膀抖得像风里的纸片。

    她为棒梗熬了多少夜?

    求何雨柱照看,送两妹妹回乡下腾地方,连自己吃饭都省着,就怕儿子在院里受委屈。

    刚刚还在担心他作业写完没、晚上盖被子没,下一秒,天就塌了。

    这才几天功夫?人咋就落到要判刑的地步了?

    还是这么大的事!

    “要坐牢了?!”

    “这得干出多缺德的事儿啊!”

    “我家棒梗到底捅了啥篓子?非得送法院判刑?”

    秦淮茹声音发颤,手心全是汗,眼珠子瞪得溜圆,她压根儿不信,自己那蔫了吧唧、见人还爱低头的儿子,能惹出这么大的乱子。

    警察合上记录本,语气平直:“查实了,偷东西,数额特别大,够得上重刑。”

    “偷?偷谁的?”

    秦淮茹一愣,“厂里?谁家?”

    一听是“偷”,她反倒没那么懵了。

    自家娃什么德行,她还能不清楚?

    嘴上不说,心里门儿清:手脚不干净,早不是头一回了。

    前阵子刚摸进轧钢厂仓库翻腾,被李建业当场逮住,鞋都差点儿被扒下来拖去少管所!

    莫非……又去偷厂里那只鸡?

    李建业这次真没手软,直接扭送到保卫科,保卫科二话不说交给了派出所?

    兴许就是老账新算,李建业翻出早先录好的录音,交到警察手上。

    两人当初说得好好的:这次算了,别声张。

    可李建业反手就捅了刀子。

    警察补了一句:“偷的是轧钢厂食堂仓库。”

    “那地方囤着整箱整箱的肉罐头、奶粉、腊肠,都是紧俏货!全让他搬空了!事儿闹得满城风雨,报纸都登了!”

    “人抓到了,就是你儿子,棒梗。”

    秦淮茹腿一软,嗓子眼发干:“……啥?他偷了一整个仓库?”

    她还以为顶多是顺走只鸡、捞两把大米,小打小闹,教育一顿就完事。

    哪想到,这哪是摸鸡?这是抄家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直摇头,嘴唇发白,“棒梗才多大?十五六岁的小毛孩子,懂啥叫‘涉案金额巨大’?!”

    警察看了她一眼,嗓音低沉:“您家这孩子,本事不小,三天,搬空一个厂级仓库,连老鼠洞都比他挖得浅。”

    “这案子板上钉钉,后天开庭。判决结果,马上出来。”

    “再跟您透个底:按现行条文,够得上死刑。”

    “死……刑?!”

    话音还没落,秦淮茹膝盖一软,“咚”一声砸在地上,屁股结结实实坐了个满当。

    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瘫成一滩泥。

    她眼前发黑,耳朵嗡嗡响。

    光宗耀祖?指望棒梗当工程师?供他念大学?

    全碎了。

    才几天工夫,她刚摊上事,儿子立马也栽进去了!

    这哪是犯错?这是把贾家祖坟都刨开了!

    绝户!真真正正的绝户!

    “咋会这样……咋会这样啊!!”

    她两手狠狠拍大腿,指甲抠进裤缝里,嚎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轮椅上坐着的老太太聋得厉害,可也看出她在哭,静静望着,眼皮都没眨一下。

    过了一会儿,警察叹了口气:“秦淮茹,缓口气吧。事儿已经这样了,哭也拉不回。”

    “我缓不了!怎么缓?!”

    她嘶着嗓子喊,“我儿子要没了!贾家香火要断在今天啊!”

    心口像被人拿钝刀子一下下剜,比割肉还疼。

    警察没再劝,起身出了门,“哐当”一声,铁门锁死。

    只剩她一个人蹲在地上,哭得背过气去。

    这辈子没这么绝望过。

    苦熬半辈子,精打细算,省一口菜汤给孩子加营养,夜里缝衣服缝到针扎进手指……图啥?

    不就图棒梗争口气,让贾家扬眉吐气一回吗?

    现在全泡汤了。

    希望没了,她活着也没劲了。

    “淮茹啊,别嚎了。”老太太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稳,“傻柱当年踹我出门时,我也哭昏过去三回。可哭回来啥了?啥也没回来。”

    “人活一天,就得往前看。

    心死了,日子可还在动弹,你坐这儿哭,棒梗就能少判一年?不能。

    不如擦把脸,喘口气,想想接下来该咋办。”

    “我早跟你讲过,你把我伺候舒坦了,好处绝少不了你的!”

    可这话刚出口,秦淮茹就跟没听见似的,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瘫在那儿,眼泪早把前襟洇得透湿,连抽气都带着颤。

    也不知坐了多久,嗓子烧得发疼,眼眶干涩发胀,哭也哭不动了,才慢慢缓过一口气。

    “同志!我要见何雨柱!”

    她猛地直起腰,一把抓住旁边执勤警察的袖子,声音又哑又急,“他是棒梗临时看管人!孩子捅了这么大的娄子,他这个‘监护人’总得给个说法吧?!”

    棒梗出事那会儿,人正归何雨柱照看。

    这会儿出了岔子,找谁问?当然是找那个拍胸脯应承下来的人!

    她心里早就认定了:傻柱没尽责。

    之前当面千叮咛万嘱咐,“盯紧点”“别让他乱跑”“别碰厂里东西”,句句都白说了!

    结果呢?孩子闯下大祸,他倒好,自己也栽进去了,她非得当面问清楚不可!

    “现在不许探视。”警察公事公办地答。

    顿了顿,又补一句:“就算批了探视,你也见不着人。”

    “啊?为啥?”秦淮茹一愣,眉头拧成疙瘩,“批了还见不到?他人呢?躲起来了?”

    警察叹口气,干脆直说:“何雨柱也摊上事儿了,涉嫌偷盗厂里物资,案子明儿就开庭,等宣判。”

    这事本不该跟她说,但既然问到傻柱头上,也就顺口带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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