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跟着那个商队。”
李青烟小胖手往一个商队的方向一指。
李琰点点头,挥手让众人跟上。
死士们在黑夜之中行动最是便捷,略过屋檐时都没有人能发现他们的存在。
商队在黑夜中迅速前行,城门在半夜打开,有这个权利的只有盐井镇的知镇还有镇将。
宴序搂着李琰二人落在商队前。
“想要打劫?”
商队的人围成一圈,盯着李琰和宴序。
李琰抱着剑,嘴角咧出一个笑来。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李琰很顺溜说了这么一句话。
远处的李青烟嘴角一抽,‘他还是李琰么?’
宴序看着李琰的背影有些愣神,李琰这副样子像极了少年时。
宴序直接顺着李琰的话说了一句,“嗯,我们打劫来的。”
为首那人见到二人如此嚣张,直接质问道:“连井盐镇都没出,你们就敢打劫,两个蠢货。”
说着就拿出手边的烟花拉开,可是半天烟花都没有炸响。
李青烟从暗处走出来,拍拍手,落了一地火药。还有些嫌弃撇撇嘴,“你们做烟花的时候弄点好火药不行么?难闻死了。”
这是李青烟新手大礼包给的永久技能,‘隔空取物’,不过没什么太大用处,有很多限制。
李青烟走到李琰身边,“你和宴序愣着做什么?打他们呀。”
李琰抽出剑,挽出一个剑花,“宴序,你的小殿下发话了,动手。”
李琰眼睛一亮和宴序冲着那些人就冲了过去。
暗中的诚言。
‘……’
他该怎么和首领交代,他们主子动起手来比他们还狠。
诚言是李琰登基后才从暗卫营调过来的。没经历过李琰夺权的时候,并不清楚李琰武功有多高。
看着被李琰一脚踹得飞出去好远的人,诚言‘嘶’了一声。
李青烟躲到一棵树后面,手里拿着李琰给的暗器。小脑袋伸出去,看着李琰一剑抹了一个人脖子,又将一个人踩在脚底下。
张扬肆意甚至带着几分嚣张。
宴序手里拿着绳子边打边绑人,没一会儿这群人就被堆成一堆。
看到人都被解决了,李青烟才走出来。
李琰下意识将沾血的剑在袖子上一擦,这是他以前在战场时的习惯……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上已经脏了。手上也是血,倒是不能抱李青烟。
只是低着头看她,“还行不算笨,还知道藏起来。”
李青烟抱着胳膊,“傻子才会站着让人打。”
方才李琰和宴序配合得天衣无缝,两个人可抵千人的感觉。
李青烟走了一圈,看着一个个被捆成虫子的人,顺手踹了一个人屁股一脚,她可是看到这个人刚才在宴序背后偷袭。
“你……”
那个人乱动,像是一个虫子一样在地上蛄蛹。
李青烟跺了跺脚,“老实点。”
李琰看了一眼‘噗嗤’笑出声来。他拄着一旁宴序的肩膀,看着格外放松。
可宴序却眉头紧锁,李琰刚才动弹了几下就出了汗,如今有夜风人容易着凉。
宴序拿出手帕递给李琰,“陛下擦擦汗。”
李琰接过去后,看到了帕子上绣着的丑兔子。“这不是朕小时候绣着玩的么?”
那时候李琰也不过六七岁,旁人都有母亲绣制的东西,只有他没有。
李琰便自己跟着绣娘学着绣,不过手艺不好。
放在旁人家里男子学女红早就被训斥,可宴家不是一般的人家,宴母是个女将军,洒脱不羁。
对李琰绣东西,反而觉得很有意思。
李琰手艺不好,绣制的东西都有些丑,可宴母愿意用,他做出来的帕子。
李琰以为宴母只是在家中用,其实宴母四处炫耀说是家里孩子绣制的。只是这些李琰并不清楚,可宴序知道。
看见母亲炫耀,还从母亲那里拿来了李琰的帕子。
后来李琰就没绣过,直到这两年才开始给李青烟绣衣服。
“母亲给的。”
宴序迅速拿回去放到怀里,拿出另一个深蓝色没有花纹的帕子,递给李琰。
李琰接过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
李青烟用那个人垫脚,从怀里拿出匕首用力插入装着粮食的袋子,从里面窸窸窣窣掉落出一些大米,随后就是珍珠,金银首饰。
“李琰、宴序,你们过来看,这群人居然吃金银财宝。”
听到李青烟的话,李琰和宴序才走过来。
李青烟拿起一个银制花朵,这东西一看就是老时候的东西,翻转了几下,看到上面的印记。
“李琰你看,这和宝库里发现的东西印记一模一样。”
李琰接过一看,上面的印记就是鹿蜀的标志,有这种标志都是十年以前的老东西了。李琰看了一眼李青烟,“去审一下。”
李青烟眉毛微挑,这活她还是蛮喜欢的。
宴序要跟过去被李琰拽住,李琰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借着他的身体支撑着。
感觉到李琰的疲惫,宴序就没再动。
李青烟露出一个很是可爱的笑容。
可飞叉见了只觉得发毛。
【宿主不要太血腥】
‘放心,不会血腥的。’
才怪。
对待这种搜刮民脂民膏的败类李青烟可没什么善心,收拾了也不觉得愧疚。
她拿着匕首贴在为首的人脖子上,“讲一讲这些东西要送到哪里去?”
为首那人挣扎半天,“你可知道我们是谁?”
李青烟匕首在那人脸上一划,“哦,我管你是谁的人。说话。”
这人还是个硬茬子,李青烟拿出小包包里的药粉。
“来人,掰开他的嘴。”
很快死士将那男人的嘴掰开,李青烟迅速将药粉倒进去。
“入口即化,很快的。”
很快男人的眼神开始涣散。
李青烟看药效差不多,继续审讯,“这些东西要送到哪去?”
“京……”
第二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忽然一根钢针飞过来直冲男人眉心。
人倒在地上直接就死了。
李琰和宴序迅速护在李青烟身边。
死士一剑杀了那个使用暗器的人。这人是将钢针藏在嘴里。
其他被绑着的人对视一眼,眨眼间就吐了黑血。
死士们一个个检查。
“陛下,小殿下,这些人吞针自杀,那个钢针上有毒。”
诚言拿着一根钢针,上面还泛着绿光。
“这群人,受过训练。”
李青烟有些烦躁。抓着李琰的手晃了晃,气得跺了跺脚,像个愤怒的小兔子。
就在这时候,周围传出来‘沙沙’的声音。
李琰抱起李青烟,而宴序搂住两个人直接护住。
诚言领着人冲着发出响声的地方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