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只有沈惊鸿,哪还有你。”薛天祥见她泣不成声,放软了声音,“你乖乖跟了我,等我帮我姐姐拿回傅氏,我们一起把他们这对渣男贱女踩在脚下。”
她点了点头。
“宝贝,你馋死我了……”
薛天祥见她逃不掉服软,覆了过来。
她眼中只剩滔天怒火,用力咬住他的脖颈,只咬得鲜血淋漓,薛天祥本来带伤又被她接连袭击,痛得惨叫起来,一时没了反击余地。
她将他推开,踉跄地爬起来朝外跑。
“你……”
听着薛天祥的咒骂声,她越跑越快,额头砰得撞上一抹坚硬的肉墙,抬眸看见一张英俊无瑕的脸,只是沉静的黑眸,似卷着狂风暴雨。
她如见到救星,抓住谢翡的手,“谢总,有坏人追我,求求你帮帮我。”
他幽深的目光扫过她,还没开口。
薛天祥已追了过来。
她害怕地躲到谢翡身后,住着他袖子的手发抖,“谢总,他想强暴我……”
薛天祥眼底闪过一抹心虚,转眼大叫起来,“你别听她胡说,她是我外甥媳妇,我作为长辈教训了两句,她就发疯把我打成这样。”
“我现在就带她回去,找我外甥,让他们家给我一个交代。”
他冲过来要抓她,她吓得后退,转身要跑时。
男人突然抬起了脚,踹中薛天祥的膝盖,薛天祥一下子摔趴在地,下巴磕在地面,鲜血立刻从伤口涌了出来,人晕了过去。
她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支撑不住倒下时,腰间挽过来一只手。
没等她回神,他已将手收回。
这边的情况迅速引起了注意。
她急迫地需要医护的帮忙,迈开步子时,肩头落下了一件风衣。
林岁暖垂眸,才意识到自己的狼狈,原本穿着的长袖白羊绒长裙被撕裂了好几处地方,特别是饱满圆润的雪山几乎要从缝隙漏出来。
带着雪松木气息的黑色风衣落下,黑色与白色在眼前交映而过,将她裹得密不透风。
心尖似被什么摩挲而过。
“谢谢你,谢总。”
她诚恳道谢,男人未给予回应离开。
她立刻与涌过来的医护保安说明了情况。
保安带走了薛天翔。
林岁暖与医护说明了情况,高跟鞋挣扎的时候跑掉了,双脚也被严重划伤,便坐上了轮椅,被护士推进急诊室。
林岁暖被推入急诊室时,看见铁质长椅上,气质矜贵的男人抱着沈惊鸿安抚,他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搭着她的后背,薄唇落在她耳畔,低声轻哄,眼底心疼又温柔。
而沈惊鸿的脸枕在他肩头,娇小的身子缩成一团,看着脆弱无助。
她也曾在他怀中娇嗔,被他保护。
看着熟悉的画面,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酸涩又发胀。
这样的情绪,也只是在心尖轻轻划过,如蜻蜓一点,消失了。
她已经麻木了。
见她们进来,男人眉心微蹙,素来平淡的情绪染了一丝怒火,“我的人,你们也敢敷衍?”
“对不起,傅总。”
医生迎上去解释,“因为有紧急情况,这位女士刚才差点被强了。”
傅时浔目光冷酷,毫无怜悯之心,“把你们院长叫来。”
他怀中的沈惊鸿因被偏袒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露出少女的娇羞,手指缠着他脖子上的领带,声音娇软,“姐夫,不要为难人家了,我没事。”
傅时浔便冲她们抬了抬手,示意她们可以走了。
“谢谢傅总体谅。”医生说完,看向林岁暖,她小腹突然一阵剧痛,热流涌了出来,便听到医生的惊呼,“林小姐下体出血了,快进1号急诊室。”
“这不是血,是……”
想解释清楚时,眼前天旋地转起来,模糊的白炽灯光里,男人突然从铁质长椅上起身,神色担忧地朝她快步走来。
他眼里只剩下沈惊鸿,怎么可能担心她……
林岁暖,发生那么多事,还不清醒吗?
她忍不住骂自己笨蛋,下一瞬便陷入无边的黑暗。
喉咙干涸的痒意,让她转醒,对上傅时浔冷若冰霜的一张俊脸。
傅时浔面无表情,伸手按了床头的呼叫按钮。
几秒钟之后,医生带着护士进来给她检查身体。
“傅太太,你身上多处刮伤,其余并无大碍,建议您出院后,去看心理医生排除心理病症。”医生道。
她点了点头。
“傅太太,现在可以让警察进来录口供吗?”
“可以。”
她声音沙哑。
警察进来之后,询问可以开始了吗?
她看向傅时浔,“我要他出去。”
男人坐在沙发上,听到这句话,抬眉回视,很冷淡说,“我是她监护人。”
如果他们没有离婚,她出现意外,作为丈夫的傅时浔就是她的监护人,可以随意安排她的余生。
意识到这点,她内心升起一抹悲哀来。
警察为难地看向她,她点了点头。
他们开始录口供。
事无巨细的将昨晚发生的事告诉警察,当她说道,“我用石头砸伤薛天翔的头之后,趁机逃跑,手抓到长石椅,他突然拉住我的脚踝,将我往花园深处拖,那时候让我等在原地的傅时浔出现了……我喊了他两声……”
素来冷静自持的男人,英俊的脸出现了一丝裂缝看向她,眼底有一丝震惊与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