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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9章 她不是变了,她心死了

    傅砚辞一连给林飒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提示被拉黑。

    他打给张嫂,张嫂没敢接。

    他迫于无奈,拨通唐果的电话,结果也提示无法接通。

    傅砚辞心里烦得厉害。

    红参的事情他自知理亏,想托人再找一株更好的,但市面上目前没有好货,他只好作罢,在经过珠宝店的时候,他特意买了一套珠宝。

    正想送去万世盛景,路上却接到哥们秦淮打来电话,约他去馥郁酒吧,几个好兄弟聚聚。

    落座后。

    傅砚辞端坐在沙发上,神情显得有些郁郁寡欢,不知不觉,一整杯威士忌便灌下肚。

    秦淮轻拍了拍他肩膀,戏谑道:

    “雨柔妹妹回国你应该很开心才对啊,怎么是这副模样?”

    话音刚落,傅砚辞的面色微微一僵:

    “忘我,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秦淮惊觉自己失言,慌忙捂嘴遮掩:

    “我意思,你俩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整整五年没见面,她回国你肯定开心。砚辞,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你们兄妹情深而已。”

    换做往常,傅砚辞也不觉得这些话有什么。

    一起长大的几个哥们都很清楚,他和苏雨柔从小一起长大,他很爱护这个妹妹,他们也的确感情很好,包括江扬也知情。

    可如今,被林飒这么一闹,他不知道为何,心莫名其妙有些发虚,很怕被人议论。

    傅砚辞冷着脸:

    “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雨柔现在和江扬结婚生子,我和林飒也已婚多年,大家都很好,只是……”

    一说起林飒,傅砚辞脑袋愈发嗡嗡作响。

    顾忘我就在这时推开包厢门,正好听到傅砚辞的话,神情下意识冷了两分:

    “砚辞,只是什么?”

    傅砚辞抬眼,和顾忘我对视了一眼,“林飒最近闹得厉害,你和她私交不错,有空帮我劝劝她,适可而止。”

    顾忘我和傅砚辞是发小,和林飒又是初高中同学,算是双重缘分。

    这一年林飒从怀孕到生,顾忘我全程看在眼里,发自内心心疼她,也不止一次提醒过傅砚辞,对林飒上点心,不要老是往国外跑。

    傅砚辞从未当回事,反倒觉得林飒素来懂事独立,没多大关系。

    可一个女人就算平时独立惯了,怀孕和生孩子,也是她最脆弱、最需要丈夫关怀的时候。

    如此浅显的道理,他一个没结婚的都懂,傅砚辞却仿佛怎么都叫不醒似的,从未反省过。

    眼下看傅砚辞这反应,分明是林飒闹开了。

    秦淮:“忘我之前就提醒你好几次,要多关心下林飒,你没入心。”

    “她不是怪我陪伴少,她现在是在怀疑我和雨柔的关系。”

    傅砚辞再度端起一杯威士忌,从冰桶里夹了一块冰放入杯子里,仰头一饮而尽。

    顾忘我和秦淮下意识对视了一眼,双双沉默:

    “……”

    顾忘我突然独自走到暗处,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点燃了一根烟,神色淡漠又复杂。

    两杯酒下肚,从未在哥们面前谈及家事的傅砚辞,话破天荒比平时多了许多。

    他是真的感觉到困惑,言语中透出莫大的无奈:

    “林飒生完孩子,就像变了个人。”

    “她现在,乱吃醋,乱来,差点放火点了我们的婚房,晚上又发短信和我妈谈钱,开口就是一个亿。”

    傅砚辞也点燃一根烟,重重叹了口气,目光惆怅地望向角落里的顾忘我:

    “忘我,你和林飒关系好,你帮我劝劝她。”

    “胡闹也得有个度。不要仗着生了孩子,就学那些不懂事的女人,开始作天作地……”

    顾忘我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眸色中的复杂意味渐深。

    未等傅砚辞说完,他将燃烧了一半的烟头狠狠掐灭在烟灰缸里,语调幽冷:

    “你觉得,林飒是在跟你胡闹?”

    秦淮震惊地抬头,发现顾忘我神色异样,吓了一跳,慌忙上前拽了拽顾忘我的衣袖。

    顾忘我没有看秦淮,而是起身径直走向傅砚辞,语调中透着愤怒:

    “你扪心自问,这五年,林飒对你如何?”

    傅砚辞面色沉了沉:“忘我,你这是……站她那边?”

    顾忘我:

    “五年前你要娶她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林飒她身世复杂,心思却很单纯。她认定了一个人,就会付出全部,你可以不爱,但不能伤害,决定和她结婚,就必须对她好,可你是怎么做的?”

    傅砚辞这下彻底听出意味,“腾”一下起身,眼神透出威慑:

    “我对她难道不好吗?我傅太太的位置给了她,这五年,她想要什么我没给?”

    “你给她什么了?”

    顾忘我冷笑一声,直接逼近傅砚辞,眼底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傅砚辞,你是不是觉得只要给了名分,就是天大的恩赐?”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你记得林飒的预产期是哪天吗?”

    傅砚辞眉头紧锁:

    “你到底想说什么?”

    “是十月二十六号。”

    顾忘我替他补全了答案,语气里的嘲讽更甚:

    “可那天你在哪儿?你在A国,陪苏雨柔生孩子!林飒羊水破了,半夜找不到车送去医院,打你父母电话不接,幸好家里保姆联系了我,我连夜开车把她送去的!”

    傅砚辞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反驳:

    “那天……那天我本来要回国的,是雨柔突然意外摔了一跤,所以……”

    “意外?”

    顾忘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冷笑:

    “傅砚辞,这一年里,这样的‘意外’发生了多少次?”

    “她半夜高烧39度给你打电话,你让她多喝水。可苏雨柔不过是和你通电话的时候咳嗽了一声,你就连夜定制私人航线跑去A国!”

    “苏雨柔的每次产检,都是你陪着的,对吧?可林飒呢,你有陪过她一次吗?你知道她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医生说宝宝指数不对要做羊水筛查,她哭得有多伤心吗?”

    顾忘我每说一句,傅砚辞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秦淮看出不对劲,拼命拽顾忘我的衣袖,但顾忘我已经刹不住车,索性一口气吐槽了个彻底。

    “你说林飒差点放火烧了婚房?你一再忽略她也就算了,可你居然连亲生女儿的满月,都忽视得那么彻底!你知道我们几个开开心心去赴宴、结果发现你是帮别人儿子庆祝满月时,是什么心情吗?”

    “还有,你说她跟你妈谈钱,我一点都不觉得过分,我反而认为她这是开窍了。过去五年她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看上你的钱,拼命帮你打工的同时,还在不停接私活来维持日常的开销。她顶着傅太太的名义,过过一天富太太的日子吗?”

    “傅砚辞,她不是变了,她是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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