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扬没有再迟疑,果断将林飒抱起。
他迅速抱着她冲进自己的车里,将车门反锁。
刚准备发动车子,傅砚辞竟又一次疯了般追上来,用力拍打着车窗,想让江扬打开车门。
林飒此时身上的药效已经全力发作。
那种感觉,像有人在她的血管里灌入滚烫的岩浆。
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变得异常敏感。
连布料摩擦的触感,都让她难耐地扭动起来。
“我……好……热……”
难受到极点,声音都变成了哭腔,甜腻得仿佛能掐出水。
她双手不受控地攀上江扬的脖颈。
径直跨过中控台,直接跨坐在江扬的身上。
她紧紧缠绕着江扬,逼仄的车厢,令江扬想要推开,都没有办法。
她的脸颊,在江扬冰凉的衬衫领口上胡乱地蹭着,双唇疯狂地寻觅,试图汲取一点点令她渴望的凉意。
江扬愕然瞪大了双眼,呼吸瞬间急促。
他迫切想要驶离这里,迅速带林飒前往医院。
可是,偏偏这个节骨眼,傅砚辞却拦在车外,试图阻止他将林飒带离。
车厢里,是被药力摆布、已经丧失理智的妻子。
车厢外,是疯狂阻止、完全丧失理智的丈夫。
电视剧都演不出的尴尬情形,此刻在江扬的面前上演。
江扬简直要了老命,呼吸急促的同时,忍不住疯狂摁响喇叭。
“飒飒,乖,别动,我要开车。”
“飒飒,你还能听见我说话吗?你先忍忍,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江扬声音紧绷,一边试图用喇叭驱赶傅砚辞,另一边不得不紧紧扣住林飒乱动的腰肢。
“我……渴……”
林飒此刻已经药劲上头,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她的意识早已模糊成一团浆糊。
她仰起头,眼神迷离,红唇微张,指尖划过江扬滚动的喉结,一把扯开他的衬衫。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下颌线上。
此刻,她已经不知道面前的男人究竟是谁,只知道,这是她唯一能够抓住的浮木。
江扬呼吸逐渐困难,当林飒的双唇胡乱探索、覆在他唇上的那一刻,他整个大脑刹那间陷入一阵空白,浑身僵硬得宛若木偶,连动都不敢动。
车窗外,傅砚辞见江扬始终不开窗,只好移动到车头,试图通过前挡风玻璃,看清楚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结果,看清楚的那一刻,他的瞳眸刹那间地震,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的妻子林飒,此刻正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狂浪姿态,缠在江扬的身上。
两人正在接吻。
傅砚辞只觉有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搅得他胸腔血肉模糊。
嫉妒,瞬间吞噬他所有的理智。
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用力砸着车窗,一下又一下。
“砰!砰!砰!”
“林飒!江扬!你们给我下来!”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
傅砚辞双眼赤红,死死盯着车内纠缠的两人。
“江扬!你他妈的放开她!我命令你!”
车窗纹丝不动,仿佛刀枪不入。
傅砚辞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他放弃砸窗,开始用身体去撞车门,一下又一下,像发疯的公牛。
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混合着灰尘一同落下,让他看起来狼狈又疯狂。
可车内的两人,此时仿佛置身于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
林飒理智全无,她只觉得好惹,惹得快要爆炸。
她无意识地拉扯着自己的衣领,想要摆脱这身束缚。
她的手指勾住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用力一扯。
“嘶啦——”
纽扣崩飞,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别这样,飒飒,清醒一点。”
江扬的声音低沉,近乎沙哑,带着哀求。
他何曾感受过女人如此疯狂又炙热的进攻,简直难以抵挡,而且,分身乏术。
推开她的唇,她的手又缠上来,刚将她的手控制住,她的双腿又用力勾住他的腰……江扬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车窗紧闭,一层水雾逐渐在窗上氤氲。
傅砚辞仍旧还在撞击着,他的身体已经麻木,内心的怒火已经到达从未有过的巅峰。
就在他控制不住恨不能将这辆车直接点燃的那一刻。
他突然看到,水雾氤氲的车窗上,一只纤细的小手在车窗上留下清晰的手印,紧接着,一只大手覆在那只小手上——
宛若泰坦尼克号经典桥段的重现。
“轰——”
车外,傅砚辞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看着那扇车窗上,两手交叠留下的印记,清楚地听见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星揽带着保镖冲过来的那一刻,傅砚辞的心脏已经承受不住负荷,整个人直愣愣地栽倒下去。
警车、救护车这时都呼啸而至。
傅砚辞、苏雨柔相继被抬上救护车。
车门打开,江扬和林飒从车里出来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宛若从水里被捞出来一般,头发全部都被汗弄得湿漉漉的,浑身黏腻腻的。
江扬脖颈上全是红印,身上的衬衫披在林飒身上,严严实实将林飒身材的曲线盖住。
飞速跟医生说明情况后,林飒很快也被抬上救护车,送走。
星揽和江扬迅速跟随前往医院。
经过医生紧急注射镇定剂并输液后,林飒终于安稳下来。
江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脖颈上的红印,对上星揽质疑的眼神,面色急速涨红,从脸一路红到脖颈。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什么也没做。”
“只是……我实在没法控制她,所以……”
江扬压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刚刚那局面,真的令他尴尬到极点。
星揽似笑非笑,拍了拍他肩膀:
“哥们,我懂,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那种药是市面上的一种新型媚药,飒飒不幸中了两次,第二次发作起来,会比首次更猛,更难以控制。”
江扬闻言,眸光倏然变冷,他下意识攥紧了拳头,刚想去找苏雨柔当面对峙。
可一转身,就看到傅砚辞站在病房门口,双眸猩红,死死盯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倨傲,只剩下一种近乎破碎的偏执,眼底翻涌着滔天的妒火与恨意。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