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安确实没有等过我,他对我一丁点的耐心都没有。
不过,我现在不在意这些了。
俞芊芊都强势回归,直接上手抢人,我的心里承受力被她强化了不少。
“何倩芸,你还是那么自卑,为什么呢?”我轻描淡写地回答她,“是因为每次聚会我都比你抢眼,还是穿一样的衣服,别人说你不如我好看,为了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你能自卑这么久,我很意外。”
被我戳中了痛点,何倩芸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我说的这些一点都没错,她就是因为我比她更优秀,更有话题性,她由嫉妒渐渐产生自卑,所以总是抓住每一个机会来针对我,试图有哪一次能够赢我。
她试图掩饰,“装什么?我自卑?呵呵,你有什么值得我羡慕嫉妒的,我还要自卑?苏玫,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信,可惜你自信过头了。”
她拿出了手机,给我看了一张图,上面是设计的婚礼现场,海岛上阳光明媚,绿草如茵,华丽唯美的玫瑰海洋,还有各种浪漫的装饰,看得出非常用心。
“芊芊说沈聿安很快就会娶她,这是她托我安排的婚礼现场,请的是最顶尖的婚礼设计团队,沈聿安说,只要她高兴,无论花多少钱都可以。”
我强行把视线移开,不去看那张婚礼的照片。
沈聿安是在等着离婚,然后第一时间向俞芊芊结婚。
“哦,关我什么事?”我漠不关心,转身准备离开。
何倩芸跟狗皮膏药似的,跟在我身后说着有关俞芊芊的事,她就想刺激我,看我无能狂怒。
我任由她说,充耳不闻。
来到电梯口的时候,俞芊芊推着一个输液杆出现了,她眼睛又红又肿,看起来哭了很久,挽起的袖口露出纤细雪白的手腕,上面挂着输液针。
何倩芸一看这个情况,赶紧过去替俞芊芊扶住输液杆,语气心疼,“芊芊,你一个人跑出来干什么?要是沈聿安看到你这样,不得心疼死?”
俞芊芊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她看着我,“没事,聿安现在应该在公司,苏玫姐,他今天早上回去了吗?”
她说着又开始有了泪珠。
我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哭,是命太好了激动的哭吗?
“回了。”我简单回答。
俞芊芊对何倩芸露出一丝恳求,“倩芸,我想和苏玫姐单独聊聊。”
“你这么虚弱,万一她动手伤害你怎么办?”何倩芸把我想得十恶不赦。
“不会的,我相信苏玫姐不是那样的人。”俞芊芊满眼都是对我的信任。
有时候她的演技挺好的,明明那么讨厌我,对我恨之入骨,还要在别人的面前装出一副对我充满善意的样子,而且那么逼真。
何倩芸对我用了眼神警告,随后就一步三回头地去了旁边。
俞芊芊小声地问,“苏玫姐,我们去病房里聊一聊吧,这里人多。”
她的病房就在不远处,可是我不想去。
万一在病房里她又整什么幺蛾子,我可不想再去当替罪羔羊了。
“就在这里说吧,有事吗?”我站在离她大概两米左右的距离,躲避瘟疫一般。
俞芊芊苦笑一声,声音有些酸涩,“苏玫姐,我是真的爱聿安,可是昨天晚上我和他提了分手,因为我不想让你继续误会我,我愿意放弃我和他之间的爱情。”
她说得可真有意思,为了我而放弃和沈聿安之间的爱情?
“你们之间的事情不要再扯上我,俞芊芊,在我面前不用装,你的真面目我昨天已经见识过了。”我提醒道。
俞芊芊怔了怔,她扭头看了看旁边,确定其他人离我们有一定的距离后,她朝着我迈近距离,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带着笑意说道,“对,我就是装的,我就是故意提出分手,这样你就能看到,在沈聿安的心里,我俞芊芊到底有多重要了。”
我的瞳孔颤动了一下,她则是迅速地拉开了和我之间的距离,又恢复了平时那副无辜单纯的模样,只是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明显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她确实没在我面前装了,极其嚣张。
只是外人看不出来。
“苏玫姐,你劝劝聿安,不要再为我执着了,你那么爱他,你们在一起也会幸福的。”俞芊芊脸上是熟悉的可怜柔弱。
她向沈聿安提出分手,一方面可以彰显她那“高尚”的人格,为了让我这个原配开心,愿意放弃沈聿安。
另一方面则是可以让沈聿安好好地紧张一下,还可以让我看清楚,沈聿安对她到底是怎么样的偏爱和执着。
我有些失神,沈聿安深爱的女人就这样吗?
可能是我没有反应,让俞芊芊有些不爽,她还等着我吃醋和愤怒,结果我就是像个木头一样站在那里,波澜不惊。
“你要是生气的话,你就打我吧,我愿意接受。”她站在我面前,摆出愿意承担一切责任的态度。
我抬起手,做出一副要给她耳光的架势,她没有躲避,眼里反而充满了期待,只要我这个耳光下去,她又可以哭唧唧了。
我的手没有落下,而是扭了扭手腕,自言自语,“最近手腕有点酸痛,俞芊芊,你好好输液,等到你和沈聿安结婚的时候,我有空就去参加。”
这话让俞芊芊有些措手不及,我的这个反应不在她的意料之中。
我的话音刚落,沈聿安的身影便出现了,手里还拎着一些吃的,看起来都是女孩子爱吃的东西,应该是给俞芊芊带来的。
他听到了我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脚步逐渐缓慢下来。
俞芊芊有点慌,她还在将我往吃醋的路上引导,“苏玫姐,我知道你是在说气话,刚才你想打我,我不会怪你的,我不会再和你抢聿安。”
“我已经有其他喜欢的人了,你不是看到我吻了纪景丞吗?”我的余光瞥了一眼沈聿安,“既然沈聿安喜欢你这种类型的女人,你就不要作了,他以前跟我说过,最讨厌别人用激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