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和姜鱼是什么关系?
他不是常年镇守边关,怎么会和姜鱼有什么联系。
还是说……他也是那位的人。
想到这里,萧倾寒的眼底泵出杀意。
手不自觉地握紧腰间的佩刀。
镇北王仅仅是一眼就看到了他的意图。
直接一脚踩在了对方腰间的刀柄上。
“小伙子,有些冲动啊。”
镇北王姜蛟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解,不知道对方是发什么疯。
“镇北王,您究竟来这里干什么?若是不说个明白,某就要上达天听,让陛下亲自过问。”
“哦,你觉得我怕他吗?”
“萧千户,你是在威胁本王吗?”
属于上位者的杀气就这样扑面而来。
萧倾寒忍住后退的冲动,抬起头直视眼前的中年男人。
“不是威胁,是警告。”
“哈哈哈哈!”
听到这句话的姜蛟竟然大笑起来,然后歪头看向萧倾寒。
“她挑中的人,不错。”
“你是什么意思?她是谁?”
萧倾寒感觉自己的脑子乱乱的。
姜蛟一脚踹去,萧倾寒连忙抵挡,但是还是被踹飞了三米有余。
身后的许不言和徐少炎想要上前却被士兵拦住。
那些士兵都穿着盔甲,他们被直接压制。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萧倾寒被踹飞。
“小子,咱俩练练。”
“镇北王!你这是在殴打朝廷命官。”
“呵~”
姜蛟没有理会,直接拔出自己腰间的刀冲了上去。
这段时间他可是一直在关注京城的事情。
只是没有想到……她竟然吃了那么多苦。
这小子该练练。
两人快速过招。
萧倾寒的身手不错,但是在经验丰富的姜蛟手下却坚持得很辛苦。
十几招后就被压制住,“镇北王,你究竟是何意?”
连续挨打十几下的萧倾寒忍不住询问。
“没什么意思,练练你而已。”
“你……”疯了吗!
这家伙也不过是十年前才被封为镇北王,怎么会如此张狂!
就在镇北王继续欺压萧倾寒的时候,一道女声传来阻止了这件事。
“夫君,停下。”
姜蛟连忙收起刀剑,就看到一辆马车停在了众人面前。
一席绿衣的中年妇人被一个少女搀扶着走下来。
萧倾寒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少女是谁。
竟然是传闻中在昏迷的芊芊郡主!
她什么时候清醒的!
中年妇人缓缓走向姜蛟。
“为难小辈,算什么样子。”
姜蛟看了一眼萧倾寒,“我只是……”
“你有什么资格那?夫君,我们亏欠她太多,咱们都没有资格为难她身边的人。”
听到这句话的汉子竟然鲜少地落寞起来。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芊芊郡主的身上。
带着愧疚和……伤感。
芊芊郡主抬起头,带着微笑,“父王,我们回去吧。”
听到要回去,姜蛟下意识反驳。
“我们不去看看她吗?”
“不能。”
妇人最先开口,“现在不能。”
“可以我们应该三年都没有见过她了。”
姜蛟带着执拗,“我只去见她一眼,就一眼!”
“你考虑她,就不考虑芊芊吗?”
“夫人!”姜蛟的声音带着颤抖,“我还不够考虑芊芊吗?当初是你说芊芊年纪小,我的……”
“闭嘴!”
镇北王王妃的目光落在了萧倾寒的身上,语气里面带着警告。
“萧千户,你这边的事情应该已经办得差不多了吧。”
“还不速速离去,回到京城您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对了,劳烦您这边回去给你兄长带一句话。”
萧倾寒看向镇北王妃,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的眼睛格外熟悉。
“什么话?”
镇北王妃拍了拍芊芊郡主的手,“当初萧家的人情,白洛来收了。”
白洛?!那名江湖神医?
她竟然是镇北王妃。
我们萧家又和她有什么渊源?回去要问一下兄长。
“晚辈知道了。”
萧倾寒知道自己不能久留了。
他必须快点离开,镇北王这群人很不可控。
就在他打算离开的时候,芊芊郡主竟然开口了。
“姜鱼……”
她的语气顿了顿,似乎是在犹豫。
“姜鱼姐姐救过我,麻烦告诉姜鱼姐姐,不久后,我自会亲自登门道谢。”
救过?
萧倾寒虽然疑惑,但还是应了下来。
“在下会告知姜鱼郡主的。”
“多谢。”
芊芊郡主看着萧倾寒逐渐离去。
而姜蛟则是看向了自己的妻子,他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这么狠心。
“你为何……”
“夫君,计划马上就要结束了。”
姜蛟生生地将嘴里的话咽下去。
“若是她出了什么事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镇北王妃则是转头看向芊芊郡主。
“若是她的血脉出了事情,我才是真的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夫君,你要知道,她的血脉才是真的天潢贵胄,才是真的需要我们拼上生命需要守护的。”
姜蛟鲜少地沉默了,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那个人救过他们一家,可是……这就值得他用自己的女儿去赔偿吗?
他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腰间,那里挂着一枚绿色的荷包,是他的女儿给他求来的护身符。
那个孩子……本来不该承担这些的。
“夫人,这些是我们大人的事情,为什么要一个孩子承担这些。”
“这是我们欠她的。”
姜蛟深吸一口气,没有理会身后的两人,转身上了马。
“夫君!”
王妃大声喊到,原本打算离开的姜蛟停下脚步。
“不要再冲动了。”
听到自己得到是一句告诫后,姜蛟只觉得很疲惫。
“知道了。”
他几乎是头也不回地策马而去。
原地只留下了芊芊郡主和王妃。
王妃怜爱地看向自己怀中的女儿。
“芊芊,你什么都不用做,娘会为你安排好一切。”
芊芊郡主点了点头,随后带着担忧的目光看向王妃。
“母妃,那她怎么办?”
她……
王妃仅仅是沉默了一瞬间,便展露笑颜,“为你承担那些苦楚,是她的福分。”
芊芊郡主不再言语,脑海中却浮现出那个笑颜如花的女孩。
十三岁的时候,就被迫换了一张脸的她。
十四岁就被迫离家的她。
而京城的姜鱼则是坐在庭院当中。
靠在躺椅上,一晃一晃地摇动。
闭着眼睛,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
那时候,她还不长这个样子。
身后突然冒出来一个黑影。
“主子。”
姜鱼睁开眼,将头上的木簪取下,在手里细细把玩。
“他们来了。”
“嗯。”
“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