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义上的穷追猛打半个小时后——
商姎躺在床上闭眼入睡,而商裕在一板之隔背对着她“抽泣”。
他已经维持这个坐姿十五分钟了。
每次他以为商姎要睡着时,就偷偷想爬到自己床上,结果刚一有动作商姎就睁眼了,堪称一绝的守犯员。
但他不是犯人啊!
又过了一阵子,黑暗里一阵窸窸窣窣,商姎烦躁地睁开眼,然后就对上了商裕那张傻不愣登的大脸。
吓死她了。
商裕苦哈哈地低头认错,“老妹,对不起我错了,我真不该说那些话的,我就是开玩笑,你别和我计较了….”
商姎转过身,留给他个背影,“最好记住你的话,滚去睡觉。”
商裕眼睛立马亮了,“好!那你好好睡,晚安老妹!”
像是怕自己不够诚心,他还贴心地给商姎掖被角,结果被一脚给踹了,“睡你的觉去。”
“哦哦哦好好。”
一夜好梦———
清晨,朦朦薄雾与空气缠绕,山间的清新,绿树的点缀让人神清气爽,田边已陆续出现了不少辛勤的身影。
院儿里散步的大公鸡脖子一伸,爪子一迈,找了处好地方,大红冠潇洒一甩就要练声。
“喔——喔喔!”
“喔喔———喔喔——”
放在枕边的手机同时响起铃声,两道激昂亢奋的声音同时撞击大脑,所有人都迷迷瞪瞪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床。
节目组早已在外面等候,等他们全部出来,才开始宣布今天的任务。
“今天我们就要投入到田埂工作了,任务分为三个板块,一是去我们的地里翻土,在播种前让土壤醒一醒。”
“第二个就是浸种催芽,需要你们把种子用温水浸泡,然后去把院子里的鸡鸭放出去吃草。”
“第三,准备今天的伙食,需要去市场买菜,任务靠抽签决定,你们自己决定抽签方式。”
起得太早,在场的人基本上大脑都一片浆糊,跟手里头冲泡的米糊没什么区别。
金雅雅还算有精神,她看了眼签桶,提议道:“不如我们掰手腕抽签吧,赢的人第一个抽,怎么样?”
她有意无意地往商裕那边儿看去,给商裕吓得瞌睡都没了,慌忙晃着商姎的手臂。
邓临逸第一个应下来,他巴不得能用这种方式决定胜负,毕竟男人有天然优势。
商姎被商裕晃得快要脑震荡了,她抽回手,在他烦闷的目光中应了下来,“行啊,我觉得行。”
商裕:(;´༎ຶД༎ຶ`)?
金雅雅抿嘴偷笑,只要大家同意这个游戏,她就有机会和商裕肢体接触,到时候Cp粉有糖吃,就又有热度了。
她正准备率先出战,那边儿又慢悠悠传来了一到声儿。
“不过,你们大人比,力量有点悬殊,不太公平。”
嗯?
商姎又喝了勺米糊,“这样吧,我们年纪小的来比,可以不?”
不可以啊….
金雅雅的笑一下弱了些,想要往前迈的腿尴尬地停在那儿,她正想找个理由拒绝,旁边的弟弟却先一步应下来。
金越点头,“我觉得可以。”
秦觉当然也没意见,“听你的。”
最后他们看向话比较少的邓小梧,邓小梧赶忙答应,“可以的可以的,我都行。”
商裕松了口气,悄悄给商姎竖了个大拇指,商姎朝他翻了个白眼,无声道:没用的笨蛋。
嘿?!
商裕瞪大了眼,但半秒后他就又想开了,没用就没用,身边儿有个厉害的不就行了。
因为照顾商姎是女生,所以三个男生先手上场比,等到决出最后一个男生时再和她掰手腕。
商姎欣然接受了这个提议。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邓小梧身子骨小,和另外两人掰手腕压根儿没胜算,轻而易举地就输掉了比赛,回去的时候还挨了邓临逸一记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等到秦觉和金越掰手腕的时候,秦挽还故意在旁边揶揄打气,“加油哦小觉~”
秦觉看着她满眼看热闹神色,无奈地转过头去,伸出了手腕。
金雅雅见状也不愿落后,“小越加油,小越加油!”
商裕咬着塑料勺,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人,“我们要不要也凑热闹喊个加油?”
“喊啥啊。”商姎淡然地看着场上比赛的俩小孩,一语道破天机,“谁赢谁是对手,还不如留着那点力气。”
“那也是。”
秦觉偷摸看了眼商姎,在节目组喊开始后,手即刻发力,对面的金越是个强劲的对手,两人不分上下僵持着。
周围的加油打气声充斥着耳膜,秦觉又一次小心看向商姎的方向,然后在对方疑似要转过眼时快速收回。
【芝麻香菜折耳根:这浓浓的药味是怎么回事,我的道德和我的八卦在打架。】
【西伯利亚大土豆:这个秦觉弟弟是不是再偷看妹妹啊,他老往那边儿望干什么?总不能看商裕吧?】
【梨花诗:好无聊的比赛,好精彩的眼神对视,好有药味的氛围,哈哈哈哈哈哈,我开玩笑的,未成年不捆绑!】
【yyyyOU:啊啊啊无人在意的角落,我们雅雅又看了眼商裕,商裕也跟着回看过去啊啊啊啊!】
【邪恶抽象蕉:挽姐素颜也这么美吗,我不行了,老婆你好美!秦觉弟弟也好帅,就这个豪门姑侄爽!】
商裕不小心撞上金雅雅的眼神,猛地往商姎后头一缩,“我靠,我靠,吓发财了,她又偷看我!”
“你能不能不要一惊一乍的,你蚂蚱啊?”
商姎嫌弃地往旁边移。
商裕低着头也跟着她移,眼睛直勾勾盯着地面,不敢再抬头,就怕被Cp粉剪眼神糖吃。
最后秦觉赢了下来,他看着商姎缓步走到自己对面,忽然就紧张起来。
商姎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怎么个事儿,魂儿丢了?”
“啊…”秦觉嘴角不自觉扬起,“没有。”
“那来吧。”
“嗯嗯好。”
砰——
商姎一使劲儿一秒终结了游戏。
?
她狐疑地盯着自己的手,又看了向对面乖巧的少年,“你别让着我啊,重新来。”
秦觉老实巴交地摇头,小声解释,“没有,就是我…我手腕有点疼。”
“真的假的?”
假的。
秦挽一秒就看破了那小子的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