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裕不靠谱,所以商姎决定不看他了。
在节目组又一次喊三二一后,她果断往另一个方向看去,眼神掠过秦挽、秦觉,最后她停在秦挽脸上。
后背砰地一声响,她也正巧和秦挽对上眼了。
商姎:(°_°)
秦挽微微歪了下头,含笑哎呀了一声,“怎么这么巧呢?”
【别哭哭了更心酸:其实妹妹不管看谁都会扣分,因为秦家两个人从游戏开始就一直盯着她哈哈哈哈哈!】
【没开智的别和我讲话:这把做局了,妹妹被做局了!】
【秦挽弯弯:老婆又在散发魅力了,怎么这么巧呢?哈哈哈哈,一点也不巧,因为老婆就这么一直看着妹妹!】
【真爱降临:看似妹妹扣了分,实则裕哥也在闯祸中,我不行了,这真的笑发财了!】
刚刚那一声响,就是商裕整出来的。
他用力过猛,身子一转,结结实实撞在椅子扶手上,给自己往后摔了个狗吃屎,情急想抓个东西,结果不小心抓到了金雅雅的椅子,把金雅雅也给摔了过去。
“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不是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商裕倒在地上疯狂道歉,一手被拉起来,另一手把椅子给摆了回去,整张脸在他人的笑声中都红透了。
金雅雅摔得疼,但没和他计较,笑着摆手,“没关系没关系,是我没拉住你。”
“是他的问题,你也拉不住他,他最近吃得多胖了好几斤。”
商姎无语地看了眼快把头埋进地里的商裕,把创口贴递向金雅雅,“手划破了,贴着吧。”
“啊…谢谢…”
金雅雅接过的创口贴,俩人一站一坐,从她的角度看商姎,需要仰视,白光之下有些刺眼,商姎本就眉压眼,现在压得更深,多了几分俊秀。
嗯…就是很帅。
金雅雅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忙移开视线把创口贴撕开贴在手上。
“我没吃胖!”
还把头埋在腿间的商裕出声反驳。
“是,你没吃胖,晚上在那儿嚎的是外头的野猪。”
最后的游戏结果就是,商姎商裕愉快的获得最后一名,喜提喂猪给猪洗澡的任务。
商姎算是认命了,无怨无悔地套上工作服,还要照顾“傻子哥哥”。
“抬手,穿个衣服也费劲儿,商裕你还小吗?”
“我就比你大四岁,很大吗?”
商裕苦兮兮地穿上工作服,又不放心地戴上口罩和帽子,生怕沾上一点脏污。
秦觉被分到了去市集卖种子的任务,他微微侧过身,恰好被秦挽挡住。
“商姎。”
“嗯?”
秦觉抿了下唇,声音很轻,“有想吃的零食吗,我给你带回来好不好?”
“能行吗?钱不够吧。”商姎摇头,“到时候吃不起饭可不行。”
“我手里有钱。”想吃什么都可以买。
“你又偷偷藏钱了?”商姎扬了下眉,“那也不行啊,我白吃你的啊。”
秦觉立马摇头,澄澈的瞳孔定定地看着她,“你给我卷子写,能让我了解很多题型,我该谢谢你的。”
还有这好事儿?
商姎挠了挠头,难得的有一些不好意思,她死活不想要的卷子拿给别人写,别人还觉得是自己在帮他。
….嗯,果然网上说的那句话是对的,一张卷子珍不珍贵取决于在谁手里。
但零食的诱惑太大,商姎拒绝不了。
于是她挡着嘴,小声道,“可以,你记得买辣的,有烧烤给我带点回来,到时候我转你钱,咱AA一起偷偷吃。”
秦觉笑着点头,“好。”
他又不自觉地撩了下头发,心神荡漾。
一起偷偷吃烧烤诶。
“给小姑也烤一串苕皮,谢谢。”
秦挽冷不丁来了句。
刚刚俩小孩的密谋她可是听清楚了的。
秦觉在她戏谑的眼神中笑着点头,轻声说了句好。
各就各位,大家拿着工具离开了小院儿。
商姎和商裕拦了个老乡的三轮车,把他们顺路送到猪圈去。
等到了门口,那股难以言喻的味道从猪圈里散出来,直冲天灵盖,商裕恨不得立马转身就走。
节目组显然也是接受不了这味道,个个戴着口罩,离得老远。
商姎神态自若地走了进去,手里还拽着个快被熏晕的商裕。
她看到圈儿里的两头小粉猪一下就乐了,“商裕你快看,这和你长的多像,见到老乡亲切不?”
被毒气攻击的商裕一下清醒,浑身炸起毛,“你才和它长得像!我哪里像猪了?”
他瞪着眼瞥向那正吸鼻子的猪,心咯噔一跳,窜到了商姎身后,“它长那么丑!”
两只小猪立刻哼哼出声。
商姎笑得更大声了,“你看它们听懂了诶,小心等会它们生气来供你。”
商裕更害怕了,紧紧抱着商姎的手甩都甩不开,“什么???不不不不行!”
【裕哥求你单身一辈子:老公你支棱起来好吗,你是哥哥不是妹妹!!!】
【裕言又止:妹妹还没逃离原生家庭吗?】
【普通的一天我中彩票暴富:其实两个人都没逃出原生家庭,嘴毒的妹妹,自信的哥哥,两个人就这么互相这么彼此吧,我爱看。】
【猪皮恶霸:其实你们别说这小猪拱来拱去的还真有点像裕哥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怎么越看越适配哈哈哈哈哈!】
【花果山猴子王的仙草黛玉:是不是所有妹妹都觉得哥哥不好看,我也觉得我哥可丑了,但别人就觉得我哥哥好看。】
【肆意少女商姎:其实不然,感觉妹妹就是纯气裕哥来的。】
他们需要在小猪食物到达前,把猪圈和小猪都清理干净。
商裕一边拿水冲猪圈,一边呕,转头却看见商姎完全不受影响。
“不是?你不觉得….yUe…!你不觉得臭yUe…”
这里臭的他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到处是吃剩的残羹和排泄物,他塞了鼻塞都挡不住这生化武器。
商姎认真清理着地面,她将水管轻轻向下压,水柱便激射而出,有力地冲刷着每一处污渍。
她扭头看了眼戴上痛苦面具的商裕,咧嘴一笑,露出那颗虎牙,“哦,我有鼻炎。”
“…..”
靠!
商裕傻了,为什么他不能有鼻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