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都,经济繁荣、城市华丽,霓虹灯层层叠叠燃烧,满街都是炸开的绚烂和市井感,充斥着浓厚的电影质感。
千门,不是一个门店,也不是什么赌场,而是一艘是停在港口的邮轮,船身晕着金灿灿的灯,五层高。
漆黑的夜留了足够的空间让灯光肆意,一眼望去,浮光掠影,通体豪华,眼前的明亮也只不过是这座城市的一角。
千门不是普通的游艇,只接待顶级贵客,里面的客人背景雄厚,没一个等闲之辈。
而像商姎这种随身携带保镖的客人并不少见,所以在确认她的邀请函没问题后,守卫对她扬起一抹笑。
他们以为是可以进去了,刚想往前走一步才发现,守卫并没有让开的意思。
蒋羡不爽地抬眼,“你什么意思。”他语气有点冲。
守卫并不在乎他的态度,而是更恭敬地低下腰去,目光落到他们身后保镖腰间的枪上。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有规定上船不能带枪支器械,请您们配合。”
保镖纹丝不动。
他们只听主人家的话。
而蒋羡则侧过头去看向商姎,待她点头同意后,才挥了下手,后面的保镖立刻将腰间的枪抽出来交给了其余工作人员,还被仔细的搜查一番。
“现在可以让我们进去了吧!”
“当然,您们请。”
绅士地鞠躬为他们让开前面的路。
蒋羡跟在商姎旁边儿,挡着嘴小声道,“姎姐你这么短时间就把邀请函搞到了啊?!”
雨停了,空气中带着点淡淡的湿味儿,海浪轻轻漾动着,在五色灯光照射下波光粼粼。
商姎站在人群中有些扎眼,她穿着简单,与周围精致的客人太过不一样,所以一登邮轮便被悄悄打量着。
“不难拿,还没你家拍卖会的邀请函麻烦。”
她戴着耳麦,里面传着捏捏的声音,为她指路。
“那我们没武器,进去是不是有点被动?”
蒋羡有些忧虑,虽然他们家的保镖很能打,但这艘邮轮是钟家的地盘,身上没个火是不可能的。
肉体和火力比,那没法比。没了枪的他们闯进去,跟羊入虎穴有什么区别?
“谁说没有了。”
“嗯?”
商姎伸出自己的手腕,银链和翡翠手环在月色下相互碰撞,发出清泠泠的声音,绿色的光点瞬间射出去,监控里的灯随即熄灭。
她扯下项链和腰带,三下五除二把拆开的枪组装了回去,又把袖子往上翻去,扯出贴在手臂内处的子弹。
一通操作下来,快得让人做不出反应,等蒋羡眨眨眼再睁开时,那把枪已经塞到他包里藏着了。
商姎往前昂了昂下巴,“收好,安全。”
他们目标明确,从觥筹交错的甲板直直走进内里,按下五楼的电梯,几十秒后,电梯门唰地打开。
守在那儿的保镖立刻皱眉,“五楼不开放,你们不知道吗?快下去!”
“砰—砰———”
刚刚还趾高气昂的两个保镖捂着肩膀,粉碎的三角肌瞬间失去力量,无法抬枪反击。
商姎面无表情地转了转枪,又重新塞回蒋羡包里,她两步走上前,抽出那俩保镖的枪。
这段日子摸枪的频率都快高过摸游戏手柄了,现实版实枪演习,还真挺不错,她准度现在都高了不少。
她转头看向后边儿的人,“你会用枪吗?”
蒋羡哼哼两声,有些骄傲,“姐你放心,我平时没事儿就去国外打枪,枪头挺准的。”
商姎点头,“行,等会儿其他人来了,再去抢点枪。”
“啊?”
蒋羡看着她大步离开的身影,有些被震住,这是不是有点太硬核了??
但他好激动啊!
“姎姐你等等我….!”
平时在京城他只能打打鸡或者手下的小马仔接点简单的单子,还从没干过这么牛逼轰轰的事业。
他蒋家小蛇王历险记直接从小打小闹升级到港片级别了啊!
刚刚的枪响很快引起了其他保镖的注意,他们迅速赶了过去,又在看见两张稚嫩的面容时,警惕中带了丝意外。
“刚刚开枪的是你们?”
为首的男人举着枪,指着他们身后的保镖,“为什么擅闯五楼,不要命了吗。”
商姎上下扫了他一眼,只道,“我找阿坂。”
“阿坂?”
男人拿枪的动作顿了顿,紧紧盯着那张漂亮又没有危险性的脸,“我就是阿坂,你找我干什么。”
陡然间,他忽而觉得周遭的气氛有了丝微妙的变化。
商姎抬起眼睫,再出口,声音已然冷透。
“原来是你啊。”
阿坂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固执地下驱逐令,“出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他下意识看轻这个年纪的小孩,只当他们是背景强硬的大小姐和公子哥不小心闯了进来,所以打伤两个人他们可以不计较。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仅仅是话落下的那一刻,对方扣动扳机的手指就压了下去。
他瞳孔猛地一缩,也本能地扣下枪,然而却慢了一步,子弹咬入他的右手臂,鲜血炸开,手中的枪应声脱落。
“坂哥!!”
蒋家保镖立马将商姎和蒋羡护在身后,猝不及防的开枪彻底激起对面的杀心,子弹如雨点般飞速窜出。
商姎一个侧转,连发几个子弹出去,蒋羡和保镖也即刻反应过来,危险让肾上腺素瞬间达到顶峰,他们的敏捷性和精准度飞速上涨。
血飞溅到脸上,商姎胡乱一抹,嫌弃地擦到墙上,接着便又是几声枪响盖了过去。
她找准机会一把擒住阿坂,对准他两腿处又是两枪,最后拿着枪指在他太阳穴上,冷眼扫过那群黑衣人。
“再开枪,我马上崩了他。”
蒋羡哪儿见过这场面,在保镖的保护下一边敏捷地躲着子弹,一边开枪大声嚷嚷。
“小爷我天爷的姓蒋,京城蒋家的蒋!吃了熊心豹子胆你们就继续开枪,我老爹和六个叔明天就把你们老巢掀翻!”
不知道是这句话有了作用还是商姎擒住他们的头起的作用,那群保镖都同一时间顿住了。
“都不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