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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初临异世,觉醒签到 第4章:初露锋芒,反击养母

    井绳还在吱呀作响,水桶半悬在井口,姜璃的手稳稳搭在辘轳上。她没急着把水提上来,只是站在那儿,盯着井中晃动的暗影。风从村道那头吹过来,卷起几片枯叶,在院门口打了两个转。

    她刚直起腰,身后就传来“哐”的一声响。

    门被猛地推开,养母大步跨出来,手里攥着那把竹扫帚,脸色铁青。她一眼看见姜璃杵在井边不动弹,火气“腾”地就上了头。

    “又在这儿偷懒?”她嗓门尖得能刺破耳膜,“我让你挑水你当放屁是不是?饭不吃啦?猪也不喂啦?全家就指着你这一双手干活,你还想歇到天黑?”

    姜璃没回头。

    她慢慢把手从辘轳上拿开,转过身,目光平平地落在对方脸上。

    养母被这眼神看得一怔,但马上更来气了。她抡起扫帚,照着姜璃肩膀就抽过去:“装什么哑巴!打你是轻的,再不听话把你扔进井里喂王八!”

    扫帚带着风声落下,姜璃侧身一闪,动作干脆利落。竹枝擦着她袖子掠过,连布丝都没刮破。

    养母一击落空,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扑倒。她站稳后瞪大眼,像是头一回认识这个人:“你……你敢躲?”

    姜璃没答话。她往前一步,伸手抓住扫帚杆子,用力一拽。养母没防备,直接被带了个趔趄,扫帚脱手飞出,落在三步外的土堆上。

    “你反了天了!”养母跳起来骂,“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东西?啊?我辛辛苦苦拉扯你长大,你就这么报答我?今天非得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她说着就扑上来,两手张开要抓姜璃的脸。指甲又长又黑,一看就没少干脏活,也下过狠手。

    姜璃往左一偏,轻轻松松让开。养母收不住力,整个人往前冲,膝盖磕在地上,“咚”一声闷响,脸差点埋进泥里。

    她趴在地上喘气,嘴里还不停:“你个白眼狼!我早该把你扔山沟里!你算什么东西?吃我的喝我的,还敢跟我动手?”

    姜璃低头看着她,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她语气不高,也不凶,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常:

    “别再欺负我。”

    养母抬起头,嘴角沾了点土,头发散了一缕下来。她愣住了,像是没听清。

    “你说啥?”

    “我说,”姜璃重复了一遍,声音还是那样平静,“别再欺负我。从今往后,你打我一下,我还你两下;你骂我一句,我揭你三层皮。我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养母坐在地上,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她这辈子就没听过这种话。哪个孩子敢跟长辈这么说?别说说了,想都不敢想。可眼下这话偏偏就从姜璃嘴里说出来,清清楚楚,一字一顿,像钉子一颗颗敲进耳朵里。

    她猛地爬起来,指着姜璃鼻子:“你等着!我这就去村里说!你忘恩负义,不敬尊长,看谁还敢帮你!我看你以后怎么嫁人!”

    姜璃冷笑一声:“你去说啊。全村都知道你是怎么对我的——半夜罚跪、饭里藏石子、干活打到吐血。你要真有胆子去说,我现在就陪你走一趟。”

    养母嘴巴张了张,忽然卡住。

    她确实不敢去。

    村东头李家丫头前年顶撞婆婆,被绑在祠堂门口打了半个时辰,最后瘸着腿回家,到现在走路还一拐一拐的。可要是换成姜璃……她刚才那股子狠劲儿,真闹起来,说不定反咬一口的是她。

    而且,这丫头眼神不对。以前见她就跟老鼠见猫似的,现在倒好,站得笔直,眼皮都不眨一下,看她的眼神就跟看一堆烂菜叶差不多。

    她心里有点发虚。

    姜璃没再理她,转身走到扫帚掉落的地方,弯腰捡起来。她掂了两下,然后随手一甩,把扫帚扔进了猪圈。

    “哗啦”一声,扫帚掉进泥水里,半截泡在猪粪中。

    “你!”养母气得脸都紫了,“那是我天天用的扫帚!你给我捡回来!”

    姜璃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回井边,重新握住辘轳把手。她开始一圈圈摇,井绳缓缓上升,水桶终于露出井口。

    她把水倒进旁边的木盆里,动作不快,但很稳。

    养母站在原地,手捏得咯咯响。她想冲上去再骂几句,可脚底像生了根,迈不开步。刚才那一摔太丢人了,全村人都可能听见动静。要是现在追着骂,别人只会说她一个大人跟闺女撕扯,输不起。

    她咬牙切齿地盯着姜璃背影,半天挤出一句:“你等着瞧……你迟早还得求我!”

    姜璃停下动作,回头看了她一眼。

    就一眼。

    没有怒意,没有嘲讽,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你说完了就赶紧滚”的漠然。

    养母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退了半步。

    然后她扭头就往屋里走,砰地关上门,连门栓都咔嗒落下了。

    姜璃站在井边,听着屋里的响动,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不是笑,是确认。

    她拎起装满水的木桶,单肩扛上,步伐沉稳地往厨房方向走。路过院角时,那只母鸡带着小鸡崽又凑过来扒食,她脚步没停,桶也没晃一下。

    厨房灶台冷着,锅盖掀在一旁。她把水倒进大缸,又检查了柴堆,发现够烧两顿饭。她顺手把扁担靠墙放好,动作自然得像已经做过千百遍。

    但她心里清楚,事情没完。

    刚才那一架打得干净利落,可也只是开了个头。养母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肯定会有新招——可能是断她饭食,可能是找亲戚施压,甚至可能夜里偷偷下药。

    她不怕。

    她不是原主那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她是姜璃,十九岁,读过大学,考过四级,拿过奖学金,一个人在城市里租房子住三年都没被人骗过。这点农村家庭狗血剧,还不够她塞牙缝的。

    她走出厨房,抬头看了眼天色。夕阳西沉,光线由金黄转成橘红,照在土墙上,映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她的影子笔直,肩线平直,不像从前那样佝偻着背躲人视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还有茧,指甲缝里也有些黑泥没洗干净,但这双手现在属于她自己了。她想什么时候洗就什么时候洗,想什么时候歇就什么时候歇。

    她慢慢走回正屋,推门进去。

    屋里没人。养母不知躲哪去了,炕上草席塌陷的角落依旧塌陷着,枕头上的棉絮还是露在外面。一切照旧,可气氛不一样了。

    空气里少了那种压抑的战战兢兢,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某种边界已经被划下,谁越界,谁就得付出代价。

    她在炕边坐下,没躺,也没靠。就那么坐着,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院子。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接着是孩子喊娘的声音,炊烟从邻居家烟囱里袅袅升起。

    寻常的一天,正在收尾。

    而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翻页。

    她抬起手,轻轻碰了碰左眼尾。

    那里有颗朱砂痣,很小,颜色却很深,像一滴凝固的血。

    风吹进来,撩起她额前碎发。

    她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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