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经理抿了口茶,慢悠悠地说:“在某人说自己错了,然后哭鼻子的时候。”
张弛的脸更红了。
宇强和记星在旁边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了下来。
三对新人开始安心准备婚礼。
日子一天天临近,张弛三人的脸上笑容一刻也没停过。
婚礼当天。林天看着打扮成新郎官的张弛、宇强和记星,笑着说:“很帅。”
张弛摆了摆手:“这么明显的事情,咱们一定要学会谦虚。”
哈哈哈,众人大笑起来。林天笑着挥手:“走,接嫂子去。”
众人出发。新娘们被安排在一座庄园里。
庄园内,三个新娘子身穿庄重的秀禾,头戴凤冠,身披霞帔,每人手里捧着一朵花。
林小禾看着手里的花,脸色凄苦:“冬梅姐……咱们一定要拿着这花吗?太重了……”
马冬梅看着手里纯金打造的花,脸色也不自然:“都怪张弛,非得说这样才显得阔气。中看不中拿。”
穗穗没憋住,噗嗤笑了出来。
白狐穿了一身粉色礼服,对着三人说:“好了好了,新郎马上到了。”
她拿起对讲机,“外面都准备好了没?”
庄园门口,一百多名身着礼服的女生齐声笑着回答:“准备好了!”
车队快到庄园时,宇强忽然转头问林天:“小天,听说接媳妇都要被设置很多难题……难不难?”
林天愣了一下,嘴角下意识抽了抽。
难?
他都怀疑白狐到底想不想让张弛他们把媳妇接回去。
别人家伴娘顶多七八个,白狐倒好,找了一百多个。
这一百多个都能组成一个连队了。
林天拍了拍宇强的肩膀:“到了你就知道了。”
宇强咽了咽口水:“我好像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记星和张弛对视一眼:“我好像也有。”
开车的银狼倒是兴奋得不行,眼睛都亮了。
一百多个啊,一百多个——我的!
都是我的!
车队在庄园门口停下,后面浩浩荡荡跟着林天准备的亲友团。
张弛三人下了车,看着门口堵着的一百多个伴娘,头皮同时炸了。
宇强张大嘴巴:“这是干什么?结婚还是打仗啊?”
记星腿都在发抖——他对付车有一套,对付女人,真不行。
张弛咽了咽口水,转头看林天:“小天,这怎么办啊?”
林天笑了笑,看向银狼:“没事,让银狼出手。”他走过去拍了拍银狼的肩膀,“靠你了。”
银狼的眼睛早就冒绿光了,比了个OK的手势,嘴角咧到耳根:“放心!”
他一甩头发,大步流星走向那一百多个伴娘。
伴娘们齐刷刷看向他,领头的那个双手叉腰:“干嘛的?”
银狼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喇叭,举到嘴边,咳嗽了两声,喇叭里传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他扯着嗓子喊:“我们是来接新娘的!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反抗是没有用的!把新娘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一百多个伴娘愣了一瞬,随即笑成了一片。
领头的那个双手叉腰,笑得直不起腰:“那不行哦!想要把新娘接走,必须每个伴娘回答一个问题!”
银狼嘴角一勾——回答问题?
那得答到什么时候?
他嘿嘿一笑,从身后唰地掏出两把水枪,左右手各一把,枪口对准伴娘们。
伴娘们一愣,笑容凝固在脸上,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来。
“你……你要干什么?”领头的伴娘往后退了一步。
银狼嘴角越咧越高,眼睛眯成一条缝:“姐妹们,来玩啊!”
话音未落,他扣动扳机,两道水柱直直地滋了出去,正中前排两个伴娘的胸口。
伴娘尖叫着往后躲,水花溅了一身。
后面,小三儿带着一帮兄弟从车里跳出来,每人手里两把水枪,齐刷刷对准伴娘群。
“滋——!”
几十道水柱同时喷出,像一张水网罩了过去。
伴娘们尖叫着四散奔逃,礼服的裙摆湿了一大片,有人捂着脸跑,有人蹲在地上躲,有人干脆把花举在头顶挡水。
银狼这小子专挑敏感部位滋,水柱精准地打在伴娘们的胸前、腰侧、大腿上,一边滋还一边发出嘿嘿嘿的奸笑。
伴娘们又羞又气,骂着“流氓”往庄园里面跑。
银狼哪肯罢休,举着水枪就冲了进去,嘴里喊着:“别跑啊姐姐们!再玩一会儿!”
后面的小三儿等人也跟着冲,水枪滋得到处都是,庄园门口一片鬼哭狼嚎。
张弛抬了抬手,想制止,但看着银狼他们玩得挺开心——那些伴娘虽然还在躲,脸上却没有生气的样子。
他犹豫了一下,手还是落了下来。
林天说:“走吧,进去接新娘。”
楼上,白狐站在窗边,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大戏被银狼这么搞乱了,眼神冷得能杀人,仿佛要把银狼千刀万剐。
马冬梅三人一直关注着下面的动静,看着众人闹腾的样子,一个个笑开了花,花枝乱颤。
白狐见张弛他们往楼上走了,连忙把马冬梅三人拉回来,低声说:“好了好了,他们要上来了。先坐好,坐好。”
马冬梅三人赶紧安安静静地坐好,凤冠下的脸绷得紧紧的,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
张弛推开别墅大门,三人走进大厅,同时愣住了。
大厅里摆满了一张张方桌,从门口一直排到楼梯口,密密麻麻,少说也有上百张。
每张桌子上都放着一根细竹竿,竹竿两头各架着一杯酒——也就是说,想要移开桌子往前走,必须先把酒都喝完。
张弛、宇强、记星看着这阵仗,傻眼了。
“这是……”
宇强咽了咽口水,“这是结婚还是闯关?”
记星腿又开始抖了,他不是不能喝,但上百杯,喝完了也不用接新娘了,直接抬走。
张弛转头看林天,眼神里写着“你帮我求求情”。
林天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是让白狐准备流程来着,但没让白狐把张弛他们当日本鬼子整啊。
林天叹了一口气,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银狼!”
“来了来了!老板!”
银狼举着水枪就冲了进来,浑身湿漉漉的,早上做的发型早就塌成了落汤鸡,脸上还挂着水珠,嘴角咧着,显然还没玩够。
林天对着大厅努了努嘴:“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