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张弛带着各自的媳妇上了商务舱。
刚坐下,前面两个熟悉的人影映入眼帘。
张弛揉了揉眼睛,伸手拍了拍前面那人的肩膀:“银狼?战熊?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
银狼和战熊对视一眼,银狼开口:“老板怕你们出事,让我们跟着贴身保护。”
宇强探头过来:“那小天呢?”
银狼白了他一眼:“白狐跟着呢。”
记星低头沉思了两秒,缓缓抬起头:“所以说,他们把你们两个支出来,然后他们两个去度蜜月了?”
银狼和战熊同时一愣,瞳孔瞬间放大。
战熊一拍大腿:“好像是这么个事儿啊!”
银狼往座椅上一瘫,委委屈屈地哼唧起来:“完了……老板被那个小狐狸精迷惑了……不爱我了……啊~~~~”
张弛、宇强、记星同时翻了个白眼,各自搂着媳妇转过头去,懒得看他。
空姐推着餐车走过来,微微弯腰,笑容标准:“两位先生,需要喝点什么?”
银狼哼了一声,把脸扭向窗外,声音闷闷的:“给我来一瓶敌敌畏。”
战熊跟着接话,一脸认真:“给我来瓶百草枯。”
空姐的笑容僵在脸上,嘴巴张了张,发出一声短促的“啊?”
身后的张弛无语地探出头来,对着空姐摆了摆手:“别理他们,一人一杯橙汁就行。”
空姐如释重负,笑着点头:“好的,先生。”
空姐给银狼和战熊一人倒了一杯橙汁。
张弛探过身去,压低声音对两人说:“你们俩能不能正常点?知道你们想休息,这样吧——到了新疆,你们俩自己去玩,等回来的时候叫上你们,咱们一起回来,行不行?”
银狼和战熊的眼睛同时亮了。
银狼一把抓住张弛的手,使劲晃了晃:“张哥!我真是爱死你了!”
张弛白了他一眼,把手抽回来,擦了擦:“滚蛋。我喜欢我老婆。”
马冬梅在旁边笑出了声。
银狼也不恼,搂着战熊的肩膀,哥俩好地晃着脑袋,嘴里哼起了小调。
空姐推着餐车走远了,银狼端起橙汁,和战熊碰了一下杯,滋溜一口,
酸得眯了眯眼,但嘴角翘得老高。
下了飞机,银狼和战熊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
银狼拍着张弛的肩膀说:“张哥,那我们就先走了。你们要是有事,就给我们打电话!”
张弛摆了摆手:“行了行了,知道了。”
银狼和战熊对视一眼,同时发出“嘿嘿嘿”的笑声,然后连跑带跳地快速消失在机场大厅。
银狼心道:终于能放假了!
张弛和马冬梅对视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
六人出了机场,到了预定的酒店,放下行李,在前台拿了张地图,趴在桌上商量明天的行程。
马冬梅说想去沙漠看看,穗穗跟着点头,林小禾举双手赞成。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老婆说去哪就去哪。
计划好了,六人出了酒店,准备去找个地方吃饭。
刚走到酒店门口,张弛愣住了。
前面站着两个人,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小天?白狐?”
张弛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你们怎么来了?”
林天双手插兜,嘴角微微勾起:“在家也没什么事干,还不如出来跟你们一块玩。也算是度假了。”
林天看了看张弛等人身后,皱了皱眉:“银狼和战熊呢?”
张弛、宇强、记星的脸色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张弛刚张嘴要解释,林天摆了摆手:“行了,大哥,你不用说了,我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此时,会所里的银狼和战熊正左拥右抱,音乐震天响。
手机突然响了,银狼低头一看,笑容瞬间僵住。
他猛地抬手,对着周围的姑娘们喊:“好了好了,安静!都别说话!”
音乐关了,姑娘们安静下来。
银狼深吸一口气,点开接通键,声音乖巧得像个小学生:“老板,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吗?”
林天淡淡地说:“你现在在大哥他们身边?”
银狼心里一突突,心道老板该不会知道了吧?
但转念一想,这么远,老板怎么可能知道。
他定了定神,语气笃定:“当然了老板,我刚刚还陪着张哥和嫂子们逛街呢。”
林天的嘴角微微勾起:“是吗?”
银狼笑着说:“那当然了!你不知道,张哥他们逛街可累了,都是我和战熊帮着嫂子们提东西。”
林天看了一眼张弛。
张弛、宇强、记星对视一眼,齐齐摇了摇头——完了,银狼废了。
马冬梅她们捂着嘴偷笑。
林天继续说:“那还真是辛苦你和战熊了。”
银狼在那边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不辛苦不辛苦,只要是老板下的任务,我们都要老老实实地完成。”
白狐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快憋不住了。
林天轻咳一声:“那让大哥说句话吧,正好有件事我要跟大哥说。”
银狼一愣,下意识看了一眼包间的厕所门,声音明显虚了:“那个……张哥……他去厕所了……”
林天说:“那他回来,你让他给我回个电话。”
银狼立刻点头:“好的好的!”
林天挂断了电话。
会所里,银狼和战熊面面相觑。战熊问:“咋办?”
银狼想了想:“先给张哥打个电话,让张哥给咱们打个配合。”
战熊问:“能行吗?”
银狼拍了拍胸脯:“放心吧兄弟,张哥还是很好的!”
他拨通了张弛的电话。
酒店门口,张弛看着手机屏幕上“银狼”两个字,蛋疼地叹了口气。
心道:银狼啊银狼,不是我不救你,是有心无力啊。
林天伸手把手机拿过来,接通,没说话。
电话那头,银狼像机关枪一样开了腔:“张哥!你一定要救救兄弟啊!老板来电话了,你给我们打个掩护,就说我们一直陪在你们身边,你刚刚去厕所了!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啊!”
林天的嘴角微微勾起:“好啊。”
银狼一愣:“张哥,你的声音怎么那么像老板啊……”
林天缓缓地说:“你说呢?”
银狼“我草”一声,手机差点扔了,颤颤巍巍地说:“老……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