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张学鸣正想着咋跟中枢的这些人搭上关系呢,毕竟自己太想进步了,这个营长的位置远远无法满足自己的野心,再咋说也得弄个团长当当,手下搞个几千号人才差不多嘛。
这次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一片的代理人是袁家,而且这次还这么巧的,桑穆斯为他引荐了袁家最有权力的二代,那这不就说明自己的升迁之路已经打开了吗?
其实张学鸣完全可以自己单干,招兵买马,那样的话在东北也不会有人说啥,可如果真的那样了就师出无名,很多人不会跟着他干的,就算是干了那也不会一条心。
自古以来,华夏人就讲究一个师出有名,就好比东汉末年的黄巾之乱,就算是汉军将领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都没人愿意跟着黄巾干,这就是因为对方没有一个正规的身份。
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这里就不一一赘述,总而言之,现阶段的张学鸣还要服从中枢的指挥,至少明面上是如此的,就好比他的独立营就是隶属于二十七师,而二十七师则是隶属于中枢一样。
“去,告诉可以上菜了。”桑穆斯对着随从吩咐道。
“是。”
“袁公子,这次来的匆忙没带什么东西,那些黄白之物可能您也看不上,只有这些东西,希望袁公子笑纳。”说着,张学鸣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了一份精美包装的礼盒递给了袁公子。
袁公子笑了笑,随后伸手接过。
“张公子真是太客气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
“兴民,你送的是什么啊?”桑穆斯非常的好奇,因为他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精美的礼盒。
这次来京都,张学鸣特意准备了不少这样的礼盒,这些都是这个年代所没有的,因为它们都是系统赠送,除了之前说的能力卡片以外还有一批顶尖级别的烟叶种子,一样是可以再生的。
之后就是成品顶尖级别的香烟以及这些精美的包装了,这些包装在这个年代绝对具有视觉冲击力,像是艺术品一般,张学鸣并不打算出售这种香烟,而是留作送人,结交人脉。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就是烟。”
“烟?”桑穆斯愣了一下,旁边的袁公子也皱了皱眉。
“袁公子,您也清楚,卷烟厂出产的香烟分很多个等级,目前市面上最贵等级最高的香烟就是神州牌的,那也才一块银元一听,但袁公子手中所拿的香烟不同。”
“这是我新培育出的烟叶,比之甲等烟叶要更高一个等级,我称之为特供香烟!”
“哦?这我倒是挺感兴趣的,我得尝尝!”闻言,袁公子立马来了兴趣,直接将包装拆开,露出了里面的一个精美的木盒,打开盒子后,十条码放整齐的香烟就映入眼帘。
整条香烟并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外观,但又显得十分大气,上面印着特供两个大字。
袁公子眼前一亮,里面拿出了一条,但找了半天也没发现从哪拆开,但碍于面子又不好直接去问,毕竟连一条烟都拆不开还是挺丢人的。
张学鸣看出了对方的窘迫,于是伸手又从木盒中拿出了一条香烟,沿着塑料封边撕开。
“袁公子,就算是这烟外观好看也不能一直看啊,您直接尝尝味道。”说着,张学鸣已经从中拿出了一盒,这种包装并不是传统的那种软包的需要撕开的,也不是硬包那种直接正面开盖的,而是斜开口,非常的小巧精致。
打开包装后,张学鸣将烟递到了袁公子面前。
袁公子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香烟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了一抹笑容看向张学鸣。
“张公子,其实我不太相信你今年才十岁。”
“这可做不了假,我是光绪二十九年生人,今年正好十岁,还有啊袁公子,您不用一口一个张公子的,在您面前我哪能当得起公子这俩字啊?您叫我兴民就好。”张学鸣笑呵呵的说道。
“行,那我就叫你兴民。”袁公子满意的点了点头,接过张学鸣递来的香烟,抽出一支点燃。
很快,屋内就弥漫着一种奇特的味道,并不是那种香味,反正就是特别的奇特,袁公子抽了一口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妙!妙啊!这烟真不错!作价几何啊?”
没等张学鸣回答,旁边的桑穆斯早就忍不住了。
“袁公子,请给我一支。”
“哦,不好意思,我忘记了,快,请。”说着,袁公子就抽出了一支烟递给桑穆斯。
而桑穆斯则是迫不及待的点燃,随后就露出了与袁公子一样的表情,这也就是张学鸣知情,要是不知情的还以为俩人在那抽大烟呢。
“兴民,你实在是太不够意思了,有这种好东西居然现在才拿出来,快告诉我,这种香烟要卖多少钱,我已经能够想象到这种香烟上市以后带来的震撼了!”桑穆斯双眼都变成了金钱的样子,迫不及待的开口道。
不止是桑穆斯,旁边的袁公子同样如此,毕竟他也是代理商之一,有了更好的香烟,他也能从中多赚一些钱。
但谁成想张学鸣居然摇了摇头。
“袁公子,桑穆斯,这种香烟我并不打算售卖。”
“哦!我的上帝!兴民,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桑穆斯夸张的喊道。
“是啊兴民,没道理有钱不赚啊。”袁公子也跟着说道。
“二位请听我解释,商品这种东西越多越不值钱,现在市面上流通的几十种香烟已经足够满足市场了,再多一种也只是锦上添花,而且只有那些富商和有钱人才会购买。”
“华夏有几亿人,能够买得起高端香烟的只是少数,我们大部分靠的还是那些普通的百姓,他们的数量够多,但购买的大部分都是乙等和丁等的香烟。”
“这种特供香烟我只打算内部流通,也只有特定的那一小撮人才能得到这种香烟,我要把它打造成身份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