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
听见温渝认可自己专门为她做的汤,许望眼中笑意更浓了。
“好喝就行,我刚才做的时候还担心要被退货。”许望佯装出紧张的模样,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
温渝没好气白了他一眼。
又在我面前演上了。
每天不秀一段你的演技这生活就过不下去吗。
明明很好喝,你的厨艺我还不知道嘛。
没一会,一碗汤全部进入温渝腹中,胃里暖起来,小腹也没有那么疼了。
许望接过空碗,问道:“姐姐再喝一碗?”
温渝抿着红唇,低低嗯了一声,“再喝一点点就行,不要太多。”
许望笑着说好,又给她重新添了大半碗。
温渝看着眼前色香味俱佳的补汤,勺子在碗里搅动舀起一颗红枣吃下。
刚才她就疑惑,红枣和桂圆里面都没有吃到果核,现在想来,肯定是许望在准备做的时候就已经把果核去掉。
会不会太麻烦他了。
温渝抬眸与许望对视,问:“你怎么会煮这个?”
许望拉开椅子坐在她身旁,“我姐例假的时候也会很难受,她作息不规律,每个月这几天都特别凶残,迫于血脉压制和金钱的侮辱,一来二去就学会了。”
“金钱侮辱?”温渝疑惑。
“我姐她每次想要吃一道新菜的时候,就会把钱扔在桌子上问我到底能不能做!我哪敢反驳她呀。”
许望绘声绘色地说,温渝听进去了,只是感觉许望好像没有一点被胁迫的意思,全都是对金钱的渴望。
他就这么缺钱吗?
才大一,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小财迷。
温渝喝完汤面色恢复红润,身体上的疼痛也减缓不少。
许望接过空碗,给自己也盛了半碗,在温渝惊讶的目光中一口气喝完。
“你干什么!这是我刚才用过的!”
许望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姐姐,我不想多洗一个碗,也不嫌弃用你用过的碗喝汤。”
温渝怔了怔。
她是这个意思吗?
和多洗一个碗有什么关系,问题是这个碗是我刚才用过的!
你不介意算怎么回事,我介意啊!
你拿来直接用...
这算不算间接接吻?
温渝眼神不善看着许望。
许望后背一凉。
温教授应该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和我生气吧?
温渝冷冷说:“你又没来例假喝这个做什么?”
许望理直气壮:“也没规定一定要来例假才喝啊,我刚好补补气血,姐姐要是还想喝随时跟我说,不收钱。”
“财迷,喝你一碗汤还要收钱啊?”温渝没好气道。
许望伸出两根手指,认真道:“姐姐你刚才喝了两碗。”
温渝脸色红扑扑,撇过头有些不好意思。
她感觉自从家里有许望做饭,食欲变好了,比平时吃的更多。
再这么吃下去就要长胖了。
温渝有些担心地摸了摸小腹。
女人都爱美,体重是红线。
“中午除了鱼以外还想吃点什么?”许望一边刷碗,一边问道。
温渝用手遮掩打了个哈欠,喝完有些犯困,语气软乎乎:“你安排就行。”
许望回头看着她,“你去睡会时间还早,一会吃饭我叫你起床吃饭。”
“嗯。”
温渝点了下头,起身准备回房间。
许望突然叫住她。
温渝停下脚步,转身看他。
只见许望把热水袋的充电线拔掉,递给她。
温渝下意识接过他递来的热水袋,抱在怀里,问他:“家里好像没有买热水袋吧?”
许望笑了笑说:“我特意给你买的,放在小腹暖一暖,疼痛会减缓,姐姐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温渝深深看了他一眼,手里热水袋将热量传递给她的确很舒服。
还挺细心的。
“谢谢。”
许望笑脸灿烂:“你不用和我说谢谢,我们也算是互相照顾彼此,这是我应该做的。”
“对了,热水袋不要直接贴着皮肤,可以换一件衣服。”许望瞅了一眼温渝身上的白色薄款睡衣,提醒道。
温渝轻嗯一声,回了房间。
许望立即在手机上下单跑腿去买鱼,并要求对方到了市场打视频给他亲自挑。
当然,许望给对方加钱了,跑腿小哥很乐意接这个活。
温渝回到房间,将热水袋放在床上,听许望的话换了一件衣服,钻进被窝拿过热水袋放在小腹位置。
以前从没有人主动为她煮过这种汤,许望是第一个,而且还细心地把果核去掉。
温渝本来就是一个注重细节的人,许望所做的这些她全部都看在眼里。
如果说许望给她的第一印象是不着边际,一个爱开玩笑,随口一句话就能惹她生气的小混蛋。
现在,温渝对他多了一层了解。
看到了他细心体贴的一面。
他懂生活,也很会照顾人。
温渝看着天花板,喃喃道:“只要不故意惹我生气,他各方面还是很好的,就是调皮了一点,需要好好调教一下。”
想着想着,温渝“噗嗤”笑出声。
……
一上午,许望忙个没停。
早餐结束,为了应对温教授的抽查,他看书自学了一个多小时,还写了一章小说。
跑腿送到后就开始着手准备午饭,杀鱼,切菜,准备配料都是他一个人完成。
有时候许望会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愣神好一会,想以后。
他想住在这里,一直住下去。
追温教授,要慢慢来。
以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渐渐融入她的生活,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心里已经有独属于我的位置。
……
准备好午餐后,见温渝还没有起床。
许望来到主卧外,敲了敲门喊道:“姐姐,起床吃饭了。”
没人回应。
没有人回应那就是默许我可以进去叫她起床。
许望拉下门把手,房间里很安静。
他轻手轻脚来到床边,俯身看着温渝柔美的睡颜,目光温柔带着赞许。
许望舍不得叫醒她,就想这样安静地看着,陪着她。
看了一会,许望伸手扶了扶温渝的肩膀,贴到她耳边轻声喊道:“姐姐起床了。”
温渝睫毛轻颤,睁开眼。
映入眼帘是许望灿烂的笑脸。
“姐姐,吃饭了。”
“啊!”
温渝猛地拉过被子躲进去。
许望一脸懵逼。
我长得很吓人吗?
反应这么大。
隔着被子,温渝语气闷闷的质问他:“谁让你进我房间的!”
“姐姐,我敲门喊了你好几声,没醒。”
温渝调整好情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盯着他,“出去,我要换衣服!”
许望站在床边一动不动,笑着说:“你换就是,我不看。”
温渝猛咬着牙,冷冷道:“我再说一遍出去!”
许望故意调侃:“姐姐见外了不是,换衣服都不让看,又不是没...”
对视上温渝要“杀人”的眼神,许望嘴上求饶,心里却觉得十分有趣。
不捉弄一下温教授,他就不叫许望了。
难道是穿着吊带小背心睡觉,所以才不让我看?
温教授,你还有多少睡衣是我没看过的?
以后我给你买,你穿给我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