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光,原名宋骁,当红流量明星,目前兼任艾尚运动新总裁。
清北毕业,曾留学三年。
星座,兴趣爱好。
哪座城市,哪座中学,家庭成员有什么,养了几只猫,都查得一清二楚。
看完个人成长经历,从底层奋斗起来的年轻人中,宋骁算是佼佼者,年轻有为,难怪裴影也痴迷这样一个明星。
裴宴臣心里承认,宋骁阳光坚韧,和谢云隐的确有相似的内在驱动力。
但那又怎么样。
谢云隐现在是他的妻子。
所以他不懂自己究竟在担心什么。
他闭了闭眼,将那股没来由的不安连同胸腔里的一口浊气,缓缓压了下去。
明助理回复电话,他几乎是立即接听。
“裴总Anne老师已经联系好,对方答应给艾尚瑜伽的教练加课…”
“嗯。”裴宴臣忽然想到今晚裴影对照片的评论,于是吩咐,“把我发你的八卦链接,全网删了。”
“是。”
“还有,江城的产品发布会,帮我安排时间参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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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隐躺在主卧的床上,和苏欣打视频通话。苏欣主动和她聊起这两天的爆炸性新闻,无非就是谢家的丑事。
陈彩妮和谢星野的订婚宴,办到一半,就被爆出和各种男人的床照。
事情一直在发酵,再发酵。
现在的谢家,大门紧闭,门外一堆记者蹲着,从里头出一个买菜阿姨,他们都不放过。
苏欣还说,谢星野因涉嫌偷税漏税入狱,担起法律责任的。
这个,谢云隐也在网上听说了。
但是。
令她没想到的是。
谢家不单单不在乎她这个女儿呢,谢屹川居然也不在乎谢星野,把亲儿子推出去当做挡箭牌。
却没有赎他。
裴宴臣说了,只要谢家愿意掏钱,很快就能把偷税漏税那部分钱交上。
现在谢星野入狱,官方声明没有十年八年出不来,看来谢屹川压根不想掏钱,不想救出谢星野。
对于陈彩妮的出轨,谢家没有公开做任何解释。
两件事串联在一起,明眼人都能看出,陈彩妮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谢星野的,而是谢屹川的。
先前她只是猜测,而现在,她几乎能肯定。
谢家,这是要闹翻天了。
苏欣又问起裴宴臣带她回谢家,要道歉的事,问起谢家的态度。
当时她被裴宴臣说她是他的妻,把谢家怼得哑口无言,把她护在身后,“我当时真的,差点心动。”
苏欣揶揄一声,还不忘叫她水泥封心,要时刻谨记协议约定。
大佬不动,她就不能动!
然后问,“阿隐,大佬会不会就是为了给你伸张正义,才从温哥华回来的?”
谢云隐想了想,摇头:“怎么可能!你忘啦,我们刚从谢家订婚宴出来,他就到家了,温哥华到京市的飞机,起码要飞十二小时。”
十二个小时前,谢家订婚宴还没开始,她还没被李淑珍推。
除非裴宴臣提前知道谢家订婚宴,为了赶回来和她一起出席,给她撑腰。
但这怎么可能呢…
苏欣也恍然醒悟,“好像是这样…阿隐,你要是有什么事,记得给我说,我帮你分析分析,我总觉得你老公有蹊跷,像藏着什么事。”
谢云隐想不出来,那样的直男能藏什么事。
倒是想起了自己的事,想起今天在公司被宋骁堵在落地窗前,被人偷拍。
她张了张嘴,想和苏欣说什么,欲言又止,一个字也不说。
前任就该跟死了一样,还提他作甚。
-
远远听见裴宴臣的脚步声,苏欣那头立马挂断电话。
裴宴臣把Anne同意加课的消息,告诉谢云隐,深邃的目光,从女人精致的小脸一直划到女人白皙的手上。
她的无名指那里,空荡荡的。
他眉头皱了皱,薄唇张张合合,欲言又止。
“Anne说,可以给艾尚瑜伽增加三个学员名额,每人各有3节课。”他把加课的小程序推给谢云隐。
谢云隐高兴得差点鼓起掌来,“谢谢裴先生!”
裴宴臣却不满足于此,缓缓走过来拉上她的双手,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女人的无名指,总觉得缺点什么,嘴里却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聊着出差的事。
“既然你想感谢,可以换别的吗。”
换别的?
换什么?
谢云隐想了一圈,想到了物质上的补贴,“好,等我出差回来,我给你带礼物。”
裴宴臣的眼里却没掀起多少惊喜,把她牵到床沿,将她抱在怀里,问她,“你出差几天。”
她坐得有点不舒服,往他双腿上蹭了蹭,寻找一个舒坦的坐姿,“看安排,大概就三天吧。”
大手锁住了她的细腰。
卧室只亮着一盏暖光灯,昏昏沉沉的光线,打在男人刀刻般的眉眼上。
今夜,他多了几分不真实的柔和。
说话也是温声细语的,看来回家时的坏情绪已经一扫而空,“我过两天,刚好要去江城参加一场产品发布会,你要跟我一起吗?”
双手被他一直蹂躏着,最后十指相扣。
谢云隐才松下来的心,又重新被提起来,紧张地扭了扭她的臀,才说,“不了,你开会,我上课,时间有冲突。”
“好,听你的。”他迁就她。
但是说话时,他嗓音都变了,五指掐进她的肉里,“别乱动了。”
简短的一句话,声音不大,却像是警告。
再动,就聊不下去。
男人眼里翻涌的情浪,一浪高过一浪,向她卷来。
谢云隐堪堪扭过头去,不敢直视。
她还有事情没交代完。
出差至少三天,她想起她的花花草草,“裴先生,你这几天不去公司,在家里,能不能教一下苏姨帮我的绿植施肥,还有,你帮我照顾着点花草,按时浇水,施肥。”
苏姨只会帮忙浇水,对于施肥,苏姨没学过,谢云隐上班忙,只能摆脱裴宴臣帮忙教。
裴宴臣把她整个人圈在胸膛里,重重地掐了一把她的软腰,哑着声音质问,“我哪天没帮你照顾绿植?嗯?”
好像也是。
只要他在家,家里的花花草草,都用不着她照看,他能照顾得妥妥帖帖。
谢云隐又同他陆陆续续说了些,照顾绿植的注意事项,男人都点着头应着。
可是男人一双漆眸,直勾勾地看着她,随着他逼得越来越近,漆眸里一片混沌,呼吸也愈发急促。
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锁骨上,酥痒难耐,她艰难地推着他问,“你到底听清楚了没有?”